第261章 再度挑戰(1 / 1)
對於玄洲岱輿島上發生的一切,遠在長洲的沈千機一無所知。
眼下的他,正在為兩件事發愁。
首先,隨著方陸兒傷勢逐漸恢復,他已經開始考慮,究竟何時給他安排第二場擂臺比鬥。
在方陸兒恢復傷勢的這一個多月裡。
沈千機依舊不曾有過懈怠。
師徒二人的生活,完全以校武場擂臺為中心。
沈千機透過其餘武修的比鬥,不斷給方陸兒指點。
在觀戰之餘,沈千機也並未忘記提升方陸兒的實力。
每日必要方陸兒抽刀五百次,同時還要他與自己在對招中,尋找自身的不足。
而方陸兒表現出的韌性,也完全對得起沈千機的付出。
他就彷彿一塊乾癟的海綿,不斷吸收著對自己有用的每一份養分。
近乎貪婪地,學習沈千機傳授給他的知識。
對於方陸兒的進展,沈千機可說是十分滿意。
自從敗在疤面惡鬼手下,方陸兒的心境,已然得到大幅提升。
眼下的他,不但修為大踏步精進,更是已經逐漸學會,如何控制自己的情緒。
加上他此刻細節的把控,以及對千叢劍擊圖理解的加深。
如今再遇到與當初一樣的情形,他必然不會再落於下風。
今日的方陸兒,已經具備殘星境八品實力,只需將進境穩固,突破金鋒指日可待。
只要方陸兒能突破金鋒境。
沒有當初幽老給自己的那些條條框框,沈千機大可使用培元丹,將他的修為再度提上一個臺階。
至於選擇出戰的時機,以及挑選對戰武修的實力,固然十分重要。
可畢竟有蔡子和,這個老油條從旁照應,想來也不會有什麼困難。
真正令沈千機頭疼的,則是另外一件事。
這件事,可說是關乎沈千機,能否進入獄間城的關鍵!
那便是他手中的鳳霞落,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求。
自從他邁入金鋒境開始,這幾年間,他可說是歷經無數險境。
但靠著鳳霞落傍身,最終都是化險為夷,平安無事。
可如今,自他進入絲雨境後,一直相得益彰的鳳霞落,竟是愈發有些力不從心。
雖然憑藉此刀,在燁銅擂臺之上,仍能繼續保持挑戰十人。
可每每到了關鍵時刻,自己將全身修為注入鳳霞落,想要一擊取勝之時。
鳳霞落都會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
如今這把刀,不但無法給他提供助力,反倒成了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眼下,他只能依靠劍擊圖的觀敵之法,以及自身絲雨境四品實力,勉強勝出。
思慮至此,沈千機也不得不承認。
鳳霞落的極限,恐怕也就到此為止了。
若是自己的修為,提高到絲雨境五品。
恐怕鳳霞落會因無法承受自己的修為,落得斷折的下場。
為了此事,沈千機已經先後進入幻境數次,想要尋求幽老的幫助。
可不知為何,自己連續等待數日,也未見幽老出現。
無奈之下,沈千機不得不親自自己進入器靈格,想要尋找下一把靈器。
然而結果卻令他失望至極。
無論自己在器靈格中,如何鼓動修為,可那刀念之下,所有靈器,皆是死寂一片。
竟是在沒有一把靈器,如同當年的鳳霞落一般,在自己顯露修為之時,回應他的呼喚。
看來,想要從器靈格中獲取下一個靈器,只能等自己再有突破才行。
他也曾想過在炎洲的單祁,去了數封書信,詢問虞玉軒,單祁近況如何。
可得到的回覆,卻著實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虞玉軒的回信所言,總是要沈千機靜等訊息,其餘諸事一概不提。
這難免讓沈千機狐疑。
一向雷厲風行的虞玉軒,何時也學會了賣關子?
毫無辦法的他,只能繼續在靈墟幻境中,等待幽老的出現。
在此期間,沈千機嘗試開啟玄坤塔一層所有插格。
果真如幽老所說,絲雨境一品,他將其中七格開啟。
除卻寶錄格、器靈格、丹秘格、靈書格之外。
其餘三格分別為記錄陣法圖解的統御格,記載各種詭譎遁術的飛遁格,以及各類奇門術法的奇門格。
雖然統御格、奇門格中的典籍,沈千機一時無法參透。
可那飛遁格,卻著實給了沈千機不小的驚喜。
在其中,沈千機尋了一本還算不錯的步法,名曰——無痕風摧步!
這步法雖然不及自己的須彌踏風步,可卻是一套對修為要求不深的典籍。
沈千機將其抄錄了一分,送給方陸兒修習。
方陸兒得了這無痕風摧步,只是短短數日,便已然走得有模有樣。
至於最後那名叫異寶格、法器格的兩格,沈千機在其中轉悠一圈,竟是一無所獲。
雖然內裡存放了許多稀奇古怪的道具,且一看就知其功效不凡。
可無論沈千機如何催動修為,都無法讓那些道具產生絲毫反應。
眼見於此,沈千機判斷這些道具,與自己所修功法不符。
回想一番,到時很有可能和那群幻境異修,有些關聯。
不過既然自己無法使用,沈千機也就懶得繼續探究其中的奧秘。
眼下的當務之急,還是想辦法儘快解決自己的麻煩。
再這麼下去,不出半月,鳳霞落可就保不住了。
就在沈千機枯坐房中,愁眉不展之時。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拍打之聲。
隨後,蔡子和的聲音響起。
“主家,您現在有空?”
沈千機收斂心神,開口道:“蔡先生有事?進來說話便是。”
蔡子和推門進屋,隨後將門關嚴,這才開口。
“主家,先前吩咐我去弄的資訊,我已經帶來了。”
“您要不要現在看看?”
說著,將手裡數張畫像,攤在桌面。
沈千機一一拾起,仔細觀看。
可還沒看兩眼,他便是眼神一愣。
用手點指其中一張畫像,抬頭詢問蔡子和。
“這人怎麼還在寒鐵擂臺?”
蔡子和瞧著沈千機手指的畫像,口中“哦”了一聲。
“您是說這疤面惡鬼?”
“那次獲勝之後,這一個多月以來,他的戰績是一勝三負。”
“只獲得一道刻痕,距離他進入堅鐵,尚且還需要兩道刻痕,更不要說離開寒鐵擂臺。”
沈千機聽後微微一笑。
“那這事反倒好辦了,就把他定做陸兒對手。”
“既然敗過一次,那就再挑戰以此,從他身上找回自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