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面見總管(1 / 1)
就在蔡子和傻笑不斷的同時。
位處另一側觀戰席的杜天悅,已然陷入狂熱之中。
就見他趴在觀戰席土牆邊,兩眼閃爍著痴迷的神彩,對著擂臺又叫又跳。
聲音之大,幾乎要震破人耳膜。
坐在他身旁的杜甫澤,卻是以手掩面,偏過頭去。
生怕有人將他和杜天悅聯絡在一起。
這傻閨女咋整天就知道瘋瘋癲癲,一點女兒家的樣子都沒有。
她娘當初那麼溫柔一個女子,怎就能生出這等狂野的閨女。
莫不是老天爺報復他杜甫澤不成?
可不管怎樣,這終究是自己親閨女,總不能由著她繼續丟人現眼。
在杜天悅跳叫半晌後,杜甫澤悄悄拉了拉杜天悅衣袖。
“閨女,咱可不能再這樣了。”
“你這一點沒有女子之態,難怪那鬼面生對你愛答不理。”
聽杜甫澤責備自己,杜天悅卻是兩眼一瞪。
“我不管,你今天看也看過了。”
“之前答應我的事,你可不許抵賴。”
“趕緊去給我攔下那鬼面生,跟他商量成親一事。”
“若是你辦事不力,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杜甫澤一拍額頭。
我特孃的到底做錯了什麼?怎麼就養出這麼個不懂孝道的閨女喲。
雖說杜甫澤心中哀嘆,可將沈千機收做自家女婿這件事,他卻也是願意的。
剛剛他在擂臺上的表現,當真令杜甫澤十分滿意。
無論是實力,還是心性,亦或是相貌,都頗對他胃口。
既然如此,那自家閨女想要嫁給此人,自己也就不再反對。
而且他現如今還住在自家客棧,可謂是近水樓臺。
不如找個時間,當面和他商議一番,想必以自己這副不算難看身家,想要談成此事,估計問題不大。
不過眼下那沈千機身旁閒人稍顯多了些。
這事還是留待他迴轉客棧,再說不遲。
……
在裁判宣佈之後,沈千機便準備前往鬥師府,更換自己手中的鬥師令。
可當他走下擂臺,卻是被一眾護衛攔住。
沈千機眼神一凜。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護衛人群中走出一人,開口道:“請您莫要誤會。”
“如今您以具備進入獄間城資格,為防有意外發生。”
“我等奉鬥師府之命,將親自護送您,前往鬥師府更換鬥師令。”
聞聽此言,沈千機放鬆緊繃的肌肉。
他還以為,這群人是要為剛才自己追殺楊宇候之事,興師問罪。
既然他們要護送自己,那隨他們去便是。
等到一行人來到鬥師府,領頭的那名護衛,卻單獨引著沈千機左轉右繞。
最終,二人穿過一座拱門,來到鬥師府後院,停在一間裝飾金碧輝煌的房門前。
門口的守衛,見那護衛引著沈千機前來,轉身推開厚重的房門。
引沈千機到此的之人,對著門內擺出一副請進的手勢,隨後開口解釋。
“凡是透過十人挑戰,達成進入獄間城條件的鬥師,都需由鬥師府總管親自接見。”
“如今,總管大人就在房中等候,請您自己進去吧。”
沈千機聽後微微點頭。
在他跨過房門後,門口的守衛,當即再度將房門緊閉。
沈千機抬腳踩在猩紅的地毯之上,沿著兩側裝飾華美的走廊,來到一扇雕刻精美的房門前。
門口站立一名面帶笑容的女子。
沈千機仔細觀瞧,竟是他初來長洲,在鬥師府中接待自己的那名女子。
那女子對著沈千機淺淺一笑。
“鬥師鬼面生,我們又見面了。”
“總管大人已經久候多時,您隨我來吧。”
說著話,那女子推開房門。
二人一同進到屋內。
沈千機環顧四周,打量房間。
與外面裝飾精美,盡顯奢華不同。
這房間中的陳設,可說是十分簡單肅穆。
首先映入沈千機眼簾的,便是遠處一座藍色打底的屏風,上面繡著一副武修爭鬥的場面。
而在屏風左右兩側靠牆,分別擺放著許多矮櫃。
上面或橫置,或豎立,陳設著幾十把靈器。
只是隨意掃過幾件,沈千機心中便有了判斷。
這裡陳設的靈器,全都是貨真價實的上品。
甚至其中的幾件,品質猶在上品以上,已是達到地品的門檻。
要知道,一把上品靈器,已是價格不菲,更何況這些地品靈器?
能將這許多靈器陳設在此,足見他對武道一途,十分上心。
由此沈千機推斷,這鬥師府總管,想必也是個身手了得的武修,否則定然不會收集這麼多靈器。
待到沈千機隨著那女子腳步,繞過屏風。
就見一張寬大的書案後,一名長相俊逸儒雅的中年男子,伏在書案上,手中毛筆刷刷點點,不知在寫著什麼。
女子快步走到近前,躬身說道:“總管大人,鬥師鬼面生已經到此。”
聽見那女子所說,男人抬起頭,目光柔和地看著沈千機,面上顯出一抹淺笑。
“鬼面生是吧,久仰久仰。”
接著,那總管轉頭看向女子。
“好了,你下去吧。”
“之後你進入獄間城一事,我會派人吩咐下來,這裡不需要你照應了。”
那女子點頭躬身,隨後離開房間。
待到女子離開,那男人才起身,對著書案一旁的茶几指了指。
“沈先生請坐吧。”
隨著對方指引,沈千機落座在茶几旁的靠背椅上。
那男人先是動作嫻熟地給兩人沖泡好茶水。
隨後才開口道:“在下魏徵凱,是這鬥師府的總管。”
“沈先生的大名,我可是久仰多時,只可惜一直未能謀面。”
“今日從獄間城至此,才算得見真容。”
“先生果真是器宇不凡。”
聽著魏徵凱如此說,沈千機不免疑惑。
“您是如何得知我姓氏?”
魏徵凱笑了笑。
“我知道閣下姓名,全因鬥師府名錄。”
“當初閣下在加入鬥師府之時,就已經將姓名記錄在案。”
“雖然之後您為了隱瞞身份,又更名至鬼面生,可終究是有了記錄。”
“在您連勝連捷之下,我們自然會加以重視,這才把您曾經姓名翻找出來。”
聽到此話,沈千機點了點頭,算是預設了對方的解釋。
緊接著,沈千機又問出第二個問題。
“可就算如此,魏先生這久仰二字,又是從何談起?”
“你我二人,這是初次見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