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煩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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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天清早。

沈、蔡二人,這才把宴會前要做的準備,商量完畢。

蔡子和沏上兩杯濃茶。

二人喝著茶水,驅趕不斷襲來的睏意。

同時思考,眼下該做些什麼。

距離那場新春宴會,尚有一個多月的時間。

總不能如此無所事事下去。

蔡子和抿了口茶水,開口說道:“主家,我看您最近除了偶爾去校武場,指導方小主外,其餘時間,還是莫要走動才是。”

沈千機有些不解。

“為什麼?”

蔡子和解釋道:“您露面越少,越是能給那群武修以壓迫。”

“同時維持神秘感,也能讓那些金主家族,對您提起更大的興趣。”

“被人知曉的資訊越少,才能讓咱們在宴會上,立於不敗之地。”

沈千機聽後,微一沉吟。

的確如蔡子和所說,人都是對神秘的事物,滿心好奇。

只有維持神秘感,才能讓那些人有不斷探索的興趣。

對著蔡子和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曉該如何做了。

隨後沈千機忽然想到一事,開口對這蔡子和,詢問道:“對了,你是否知道那七陣丘有個師兄?”

蔡子和聽後一愣,不明白沈千機為何有此一問。

沈千機解釋道:“當時與那七陣丘交手,為首那叫田茂森的武修,臨死之前,曾說他的師兄會替七陣丘報仇。”

“我估計,他們的師兄必定也在長洲,就是不知道,對方是否也是鬥師府掛名的鬥師。”

蔡子和想了想,開口回道:“這七陣丘在校武場,也算有些名頭。”

“可從未聽人提起,他們還有個什麼師兄。”

“也許這人並非鬥師也說不定。”

沈千機聽後微微皺眉。

若當真如蔡子和所說,卻是有些麻煩。

一想到有一雙躲在暗處的眼睛,時刻盯著自己,沈千機便渾身不舒服。

自從唐洪一事後。

這種事情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是他一直極力避免的。

畢竟有了唐洪的前車之鑑,他就已然明白,比他實力高強的武修實在太多。

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暴起發難。

防微杜漸之心,時刻不能放鬆。

可眼下自己對這七陣丘的師兄,知之甚少。

看來還是要多多打探才是。

一想到這棘手的麻煩,全因之前那場擂臺引發。

沈千機這才記起,罪魁禍首的楊宇候,此時還逍遙在外。

自己先前一直陪伴韓靈璐遊玩,之後便著手進城一事,竟是把他這主謀忘在腦後。

之前聽蔡子和所說,那楊宇候在校武場醫館救治,不曉得他現在如何。

想到此處,沈千機再度對著蔡子和開口。

“蔡子和,最近是否有楊宇候的訊息?”

聞聽沈千機提起此人,蔡子和連忙答話。

“自從您當初打聽楊宇候的住處,我就一直留意此人動向。”

“他如今還在醫館之中,聽說傷勢過於嚴重,眼下還不能離開醫館半步。”

沈千機聞言,冷冷一笑。

別人不曉得楊宇候傷勢如何,可他這個出手之人,卻是再清楚不過。

自己在擂臺上的那一刀,雖說被楊宇候躲過大半,可終究未能完全避過。

當時他親眼得見,那一刀自左肩入體,沿著整條背脊劃過,直到右側小腿破出。

也是那楊宇候僥倖。

只要刀鋒再進半寸,便能將他右側腿筋砍斷,讓他就此成為一個殘疾。

若是當時就把楊宇候瞭解,如今也不會時刻關注此人。

可既然楊宇候沒成廢人,那以他武修的身份,即便傷勢再重,也終究沒能傷及根本。

修養半月左右,早已沒有性命之虞,也該可以離開醫館才是。

如今他躲在醫館中不肯露頭,想必是被自己那最後一眼震懾。

害怕一旦離開醫館,自己會斬草除根。

想要躲在醫館,以此示弱,求自己放過他一馬。

既然他已經被嚇破了膽,那留他一條性命,也自無不可。

心中有了決斷,於是吩咐蔡子和,繼續留意對方動向。

若是一個月內,對方沒有找麻煩的意思,那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隨後的日子裡,一切風平浪靜。

一晃又是二十幾天過去。

這期間,沈千機除了在方陸兒登擂的日子裡,前往校武場觀戰。

其餘時間,都依照他和蔡子和先前商量行事,一直在庭院中閉門不出。

正如他二人所料。

由於沈千機一直閉門不出,原本就對他十分忌憚的武修,更加不敢輕舉妄動。

一時間,竟是無人對沈千機發起預約挑戰。

這讓那些等著看鬼面生首戰的看客,難免失望至極。

本以為那鬼面生進入獄間城,必定會引得一場龍爭虎鬥。

可沒想到,登階競武場的武修,如此不濟事。

竟是集體失聲,這讓準備看好戲的看客們,頓時怨聲載道。

這其中,尤以杜天悅為甚。

此時的她,滿腹的怨念無處發洩,就等著鬼面生出現,抓住他一問究竟。

原來,早在沈千機離開的當天,杜甫澤就把他和沈千機的對話,原原本本複述給了杜天悅。

這其中自然把沈千機的身份隱瞞了下去,只以鬼面生代之。

杜天悅那火爆脾氣,聽說沈千機拒絕的理由,自然是當場被點燃。

立時就要去找鬼面生問個明白。

自己就這麼不受對方待見?

明明鬼面生的每場比鬥,自己都有到場。

甚至在助威人群中,自己都是那個最為賣力的。

怎就不能讓他動心?

可自打鬼面生離開校武場,之後便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半點訊息也不曾流出。

雖說在他威逼利誘之下,杜甫澤給她辦好了最高規格的路牌。

可以讓她隨意前往獄間城的比鬥擂臺觀戰。

但鬼面生的擂臺,遲遲不曾開啟。

她也曾前往鬥師府,想要打探口風。

可得到的訊息,一直都是無可奉告。

而憑她手中的路牌,也沒辦法前往鬥師居所一探究竟。

故此,杜天悅的心情,一天比一天煩悶。

甚至隨著時間推移,杜天悅已經到了,看什麼都不順眼的地步。

整日都在消沉頹唐中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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