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歹毒謀劃(1 / 1)
被攬月派安排在院落偏居的梁森州,今日有些心緒不寧。
他此番依韓白運吩咐來到這攬月派,也和龍樹上師一般,想要對方兌現承諾。
之所以他會將沈千書收做弟子,並承諾他接任自己劍雲宗門主之位,全因以他為媒,讓劍雲宗搭上了王朝皇室這條線。
依那韓家兄弟所說,只要按他們所說,將沈千書收做弟子,同時推他繼任門主,那劍雲宗就會透過這場大比,成為瀛洲第一宗門。
不但如此,他們還向梁森州還保證,一定會為劍雲宗找來缺失的術法,讓他們重返昔日榮光。
這對沉寂了數百年的劍雲宗來說,可謂是天大的機遇。
千年前,作為乾坤大陸上九大最強門派的劍雲宗,曾經何其鼎盛?
可當年不知是哪任門主,竟然會大意到將承上啟下的幾頁劍意術法遺失,這直接導致其後劍雲宗歷任掌門所修煉的雲峰劍意,全都無法融會貫通。
雖然在這之後,劍雲宗對外在面子上依舊氣派十足,門派始終佔據著整座天雲山脈,又有三十六峰這副龐大身家。
可任誰都清楚,眼下的劍雲宗,不過是匹瘦死的駱駝,只剩下那些華而不實的東西,聊以充做門面罷了。
作為宗主的梁森州,面對門派日益江河日下的處境,也和之前的十幾代門主一樣,都以重振劍雲宗為己任。
可最終,卻只落得現在這般結果。
如果這一次,劍雲宗能在自己的引領下,重新新迴歸巔峰,那他的功績絕不亞於開宗的先祖。
所以聽過韓白運兄弟開出的條件,梁森州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口便答應下來。
然而時至今日,距離瀛洲大比已經不足半年時間。
但韓家兄弟承諾的找回術法依舊杳無音訊,這不能不讓梁森州擔心,是否自己被那二人欺騙。
所以當沈千書告知他,韓家兄弟邀請劍雲宗赴攬月派一敘後,便迫不及待地趕至此地。
在聽說韓家兄弟先要去見龍樹上師後,梁森州便焦急地在隔壁等待。
就在他來回踱步,焦急不已之時,自隔壁房中猛然爆發出一股兇猛氣勢!
隨即一道讓人難以企及的修為威壓,讓他雙腿止不住地戰慄。
面對這遠超自己的驚天修為靈氣,梁森州只能渾身僵硬地注視著龍樹上師的居所。
那股滔天修為,讓他根本生不出半分反抗之心。
梁森州一臉駭然之色,他想不通,到底是誰有這等驚天修為!
那威壓來得快,去得更快。
只是眨眼之間,那股修為靈氣便一掃而空,快到幾乎讓人以為是產生了錯覺。
可梁森州卻知道,剛剛那股捏住自己心臟,讓他在生死之間走了一遭的恐怖靈氣,絕不是什麼錯覺。
就在梁森州汗流浹背,手腳冰涼,心中驚疑不定之時,就見龍樹上師的房門忽然開啟,韓白運和那名隨行男子一同走了出來。
梁森州這才猛然回神,顧不得汗出如漿的身體,快步推門而出,對著韓白運躬身施禮。
“皇子殿下,在下恭候您大駕多時了。”
韓白運偏頭看了梁森州一眼。
“原來是梁宗主,真是讓你久等了。”
梁森州腰背彎得更低。
“擔不起皇子殿下如此說。”
梁森州會如此放低姿態,完全是顧忌在韓白運身後那名面色蒼白的男子。
他和龍樹那老態龍鍾的老媼,何止打過一次交到,他十分清楚,就憑龍樹那老東西,絕對沒有剛剛那股驚人修為。
而韓白運雖說有皇家背景,也許有些常人難以企及的秘術,可以讓他修為暴增,卻絕無可能增長到那般地步。
所以能把一切解釋通順的理由,便只有韓白運身後那來歷不明的男子。
眼見梁森州擺足臣服姿態,這讓韓白運不由自主地高看了他一眼。
“梁宗主無需如此多禮,快快請起吧。”
梁森州依言起身,小心翼翼開口詢問。
“殿下,如今距離大比日趨臨近,不知您當日答應我劍雲宗之事,是否可以兌付了?”
韓白運點了點頭。
“我今日請梁宗主到此,就是為了此事。”
抬手一指梁森州居住所在,韓白運道:“此事事關重大,我看咱們還是房中敘談為好。”
隨後,梁森州隨著韓白運和那男子進屋密談。
半個時辰過後,一臉震驚之色的梁森州,便將韓白運二人禮送送出房門。
“殿下請放心,梁某定然不負先前之約,我會在劍雲宗恭候大駕。”
看到自己兄長出門,韓白衣湊上近前。
“大哥商議得如何?”
韓白運淡淡道:“兩家宗門都會在大比之日全力支援咱們,踏潮書院想要贏下這場大比,已經斷無可能。”
一旁面色蒼白的男子,十分不客氣地打斷了兄弟二人的談話。
虛弱地開口道:“我今日消耗頗大,之後的事你自己解決,三日之內不要來煩我。”
轉頭看了眼韓白衣。
“你去給我找間合適的住處,記下我的要求,一定要清淨,不能被外人打擾。”
韓白衣自然也知男子身份不凡,連忙快步引路,帶他尋找休息之處。
院落中僅剩韓白運和沈千書二人。
剛剛那股驚天氣勢,不單隻震懾住了梁森州。
修為更低的沈千書,在那股修為靈氣溢位之時,就已然嚇得抖若篩糠,面無人色。
直到此刻那男子隨著韓白衣離開,他這才顫抖著給韓白運請安。
“殿……殿下,小人……小人……。”
韓白運看著眼前的沈千書。
“我聽說你執意要來見我,不知是何等大事,竟會讓你違揹我的意思?”
沈千書聲音一滯。
抬頭看了眼韓白運,從對方面相看不出任何表情。
穩了穩心神,沈千書小心翼翼開口道:“小人這次來,是有事相求。”
韓白運哦了一聲,表情不見絲毫變化。
“我希望你慎重考慮自己接下來的言行,若只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那隻會更加讓我失望。”
沈千書咬了咬牙,抬頭直視著對方。
“我聽說殿下正著手安排對付沈千機?”
“我眼下有一條他至關重要的軟肋,可讓他束手就擒。”
韓白運眼神銳利幾分。
“給我細細講來。”
沈千機目光兇狠地說道:“請殿下安排人手,前去捉拿柳依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