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一決勝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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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意外讓書院眾人措手不及。

眼見君鴻飛搖搖欲墜,沈千機連忙伸雙手攙扶。

此時再祥加細看,頓時讓人心中一顫,鮮血不僅在口鼻中汩汩而出,就連耳孔和眼窩,也有兩行血漬淌落。

起初那顏色還是鮮紅,可眨眼過後,便化作一片漆黑。

此時的君鴻飛腳步虛浮,若非沈千機相攙,恐怕已經橫倒在廣場之上,此情此景倒像極了方陸兒摘下焚靈束臂後的情形。

可他並未佩戴任何古怪飾物,根本不該有這等悽慘境況才是。

沈千機顧不上這許多,忙伸手入懷,掏出渡靈瓊漿,掰開牙關給他灌下。

神色緊張地觀察良久,君鴻飛的呼吸才終於平緩下來。

此時,齊劍從也帶著葉無鋒等人趕到近前,面色焦急的詢問道:“怎麼樣?有無大礙?”

捏住手腕查探脈搏,半晌過後沈千機搖了搖頭。

“性命暫且無虞。”

聽到這話,一群人這才長舒一口氣。

齊劍從一臉疑惑道:“怎麼會突然吐血?”

沈千機緊鎖眉頭,沉默許久才對幾人說道:“我也不知道緣由,但鴻飛眼下情況有些不妙,你們小心些,先把他抬回去。”

葉無鋒重重點頭,隨即和尹逸明兩人一左一右,將君鴻飛架起,一步步走向書院蓆棚。

將君鴻飛交由葉無鋒等人,沈千機眼神陰沉地看向劍雲宗方向。

“把那兩人的靈器交出來。”

梁森州先是一愣,隨即反問道:“什麼意思?”

沈千機道:“我懷疑有人暗中下毒,所以我要查驗那兩人靈器。”

梁森州頓時面色一沉。

“你這話是何道理?”

“明明是他自己跌倒,如何要怪罪到我劍雲宗頭上?”

“你以為劍雲宗是什麼地方?怎會行那行若狗彘之事?”

沈千機冷冷道:“做沒做過,一驗便知。”

梁森州聽後大怒!

“你如此說,是認定我劍雲宗行事不軌?”

沈千機一語不發,只是將掌心攤開,對準梁森州方向。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無論你梁森州再如何否認,他沈千機是一個字也不肯輕信。

看著沈千機那副篤定的神情,一時間,其餘眾家皆是竊竊私語,面露起疑神色。

梁森州瞪圓雙眼,緊咬牙關,眼神掃向韓白衣方向。

就見他先與身後男子低聲交談,隨後才用晦暗眼神,對著梁森州微微點頭。

梁森州無奈,只得恨恨咬牙,命弟子將那溫庸嗣的靈劍遞在沈千機身前。

沈千機接過長劍,先是從袖中抻出一塊白布,在那劍身上一抹,隨後拿在眼前檢視。

在未發現異樣後,他這才將劍身擺在鼻端,輕輕嗅聞。

一番查驗過後,眉頭越發皺緊。

這溫庸嗣靈劍上並無任何異樣,難道是自己疑心太重不成?

將靈劍交還那劍雲宗弟子,沈千機又轉身看向攬月派。

“我還要再查驗沈蝶衣靈器。”

龍樹上師手指捻動,那由靈氣串在一起的念珠,放出輕輕磕碰之聲。

“沈千機,你如此無禮,是覺得我兩家怕了你不成?”

沈千機淡淡道:“只要心中無鬼,那又何懼我查驗?”

“我書院門下有人咯血,總要探明原因才是。”

一旁的韓白衣沉聲開口。

“夠了。”

“既然你想知道原因,那我告訴你便是。”

抬手指向君鴻飛。

“只怪他不該動用歪門邪道,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沈千機神色從容。

“將罪責歸咎在一個無法開口說話之人的身上,這就是你攬月派的態度?”

韓白衣身後中年人嘿嘿一陣冷笑。

“你小子可真是個牙尖嘴利,但很可惜,這事還真和我們兩家沒有任何關係。”

“你那同伴下場如此悽慘,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

目光和那中年人對視,沈千機道:“你是何人?又有何依據佐證你口中所言?”

那中年人邁步上前,負手站在韓白衣身前。

“我韓陽樓的名號,只怕現如今已沒什麼人記得了。”

“至於你想要的佐證,既然我敢說他咎由自取,就自有我的道理。”

眼神帶著譏諷,看向書院一側。

“你既和他同出一門,就該曉得他並非武修一脈,而是走了偏門修煉儒道。”

聞聽此言,沈千機不由的一愣。

想不到這自稱韓陽樓的中年人,竟一眼識破君鴻飛是修煉儒道出身。

只聽那韓陽樓繼續道:“這等看重心性修持的術法,雖說在大成後可口含天憲,一語成讖,但在體魄上卻是遠遠遜色於武修,更加之需要修煉之人必須有大機緣,故而尋常凡夫俗子之輩,想要攀登上儒道那座虛無縹緲的空中樓閣,無異於痴人說夢。”

“所以早在千年前,這儒道就已被證明是偏門邪術,最終落得無人問津的下場。”

神色嘲弄地看了眼沈千機。

“想來你也該看出來才是,憑他在武道上那點淺薄實力,根本就不可能勝過和他較量的二人。”

“之所以他能勝出,全因他妄動儒道,用了那一語成讖之術,才會落得如此下場。”

“似他這般修士,只能是一時風光,終究不是正道。”

“如今他體內以儒道築基的靈氣正快速渙散,最終氣海內點滴不剩,若無大機緣,今後便如同廢人,再也沒機會攀登任何一座巔峰。”

“我如此解釋,究竟是真是偽,想來你回去一探他氣海便知。”

聽了韓陽樓的解釋,沈千機一顆心沉到谷底。

如果真是這樣,那君鴻飛為了這一戰,可說是傾盡身家。

雖然不願輕信對方所說,可看他那副言之鑿鑿的態度,也由不得自己不信。

此刻他到覺得,即使君鴻飛是深重劇毒,也要比修為盡失來得輕鬆許多。

沈千機點頭道:“你既如此說,那就等我查探後再做理論。”

說著便要轉身迴轉書院蓆棚。

可就在此時,韓白衣起身抬手。

“且慢。”

沈千機停下腳步,淡漠偏頭,靜等對方下文。

韓白衣道:“你要的憑據我們給了,可你連番折辱劍雲宗和攬月派,這筆賬又該如何算清?”

沈千機冷聲道:“你要怎樣?”

韓白衣傲然道:“很簡單,那君鴻飛假如當真中毒,我可由你隨意指摘,可若是他因修煉邪道自毀其身,我就要討還一個公道。”

沈千機反問。

“如何討還?”

韓白衣手指腳下地面。

“我要你親自下場,今天咱們要一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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