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你也配?(1 / 1)
看到封子安舉動,書院方向頓時傳來驚呼之聲。
就見葉無鋒手指對方,怒聲喝道:“封子安,你在幹什麼?”
虞玉軒同尹逸明眾人,也是對著他連聲斥責。
可面對書院怒斥,封子安面色卻是絲毫不變。
就見他劍鋒又靠近柳依柔臉頰幾分,對著面沉似水的沈千機開口道:“我勸你還是不要傷了他,否則我手中長劍可就不知輕重了。”
沈千機將刀尖退後半分,沉聲道:“封子安,他們許了你多少好處?”
對於沈千機責問,封子安卻是充耳不聞,只是劍鋒輕觸柳依柔柔嫩臉龐,示意沈千機退後。
直到沈千機退出數步,沈千書這才翻身站起,拎著半截翠猿劍,恣意大笑著走回劍雲宗方向。
“沈千機啊沈千機,就算你修為再高又如何?”
無視了沈千書的冷嘲熱諷,沈千機只是直直盯著封子安,一字一頓道:“我在問你,為什麼要背叛?”
不待封子安答話,沈千書便已然笑彎了腰,隨後手指顫動,點著眼前的沈千機,譏笑道:“背叛?”
“他從一開始便是安插在書院的一枚棋子,自始至終都和你們不是一路人,何來背叛一說?”
聽得此言,齊劍從引領的乙字房眾人皆是面露震驚之色!
暴脾氣的葉無鋒邁前一步,大聲怒喝道:“你放屁!”
“我和他朝夕相處數年,怎麼就不知道此事!”
沈千書面帶不屑。
“就憑你們這些蠢豬一般的東西,怎麼可能有所察覺。”
“直和你們說了罷,他封子安從一開始,就是殿下監視書院的一枚釘子,無論書院有任何風吹草動,他都要一一稟明。”
“所以你們在書院的一切行徑,殿下早就一清二楚了。”
聽到這話,原本縈繞在沈千機心中的疑團,頓時消散一空。
同時對自己之前的種種信任之舉,感到可悲又可笑。
本以為所行之事十分隱蔽,想不到,一切都在別人掌控之中。
陰沉的目光直直看向封子安,沉聲發問。
“為什麼?”
既然事情已然公開,封子安也不再遮遮掩掩。
“沒有為什麼。”
“我兄妹自幼跟隨殿下左右,後被安插在元洲伺機而動,因對書院有所顧忌,這才安插我在其中。”
“現如今,你已成殿下心頭大患,自不可再任由你隨意行事。”
“瀛洲今日大比,書院必須退出。”
聽到封子安所說,一時間,觀戰眾人皆是騷動不已。
想不到王朝為求如今局面,竟是早早在瀛洲佈局多年!
其中一些人,回想起前幾日那番出爾反爾,眾人都不覺心驚膽戰,生怕韓家兄弟秋後算賬。
而其餘人盡皆被王朝手筆震驚!
如此悄無聲息的滲透,難道王朝要出手干涉武道宗門不成?
性子急躁的杭廣堅豁然起身,怒視韓白衣喝問道:“王朝如此暗中行事,到底意欲何為?”
韓白衣起身回道:“聖元王朝本就是大陸之主,難道統攬治下有何不妥之處?”
杭廣堅反駁道:“當年王朝可是和各家宗門有過協定,不得干預武道宗門之事,難道現在要反悔不成?”
韓白衣嗤笑一聲。
“我等何曾插手你各家宗門行事?”
杭廣堅點指腳下。
“如今這瀛洲大比,就是要決出瀛洲主事之人,你們這般作為,難道還不算干涉嗎?”
韓白衣冷冷一笑。
“杭掌門,你莫要忘了,王朝之所以興辦各洲大比,就是為了武道宗門能安定團結。”
“如今這沈千機引領的踏潮書院,處處都顯露出和王朝敵對態度,一旦讓他坐上主事人之位,只怕瀛洲再無一日安寧。”
“只有驅逐此等刁惡之徒,瀛洲才能安穩度日,難道你覺得這有何不妥嗎?”
“又或者說,杭掌門是暗中和踏潮書院勾連,也要和王朝對立不成?”
韓白衣這番話出口,原本那些應下韓白運好處,後又臨陣倒戈的宗門,頓時轉變立場,紛紛出言聲援。
舌笨口拙舌的杭廣堅,面對眾家呵斥,說不出反駁理由,只得面色紫紅地一甩袍袖,悻悻坐到一邊。
眼見再無人出聲,沈千書推開挾持柳依柔的封子安,揚起手中半截翠猿劍,用力按壓在柳依柔臉上。
兇惡的眼神瞪視著沈千機,惡聲惡氣道:“沈千機,你視若親妹的柳依柔在我手上,你還有什麼資本來和我叫板?”
“跪下來自斷雙臂,我就饒她不死!”
沈千機沉聲道:“你我之間的恩怨,何必牽扯到旁人?”
沈千書縱聲大笑。
“你怕了?”
“哈哈哈哈哈哈!”
“你也有今天?”
隨即雙目噴火怒視臺下,大聲道:“你不是要找我父子報仇嗎?那股狂妄勢頭去哪了?”
“你這個不知哪裡來的野種,還有你那個言而無信野爹,害我父子這麼多年,今日就要代價!”
沈千機冷笑一聲,隨即道:“真不愧是沈萬秋的兒子,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面對沈千機的冷嘲熱諷,沈千書雙眼通紅,怒喝一聲。
“住口!”
“就因為沈萬霜言而無信,才害得我們一家苦熬多年。”
“當年沈萬霜不知被哪個狐媚子拋棄,帶著你這麼個不知娘姓的野小子回到沈家,搶了本屬於我爹的家主之位。”
“你知不知道,因為此事,我爹懷恨了多久?我和沈蝶衣又吃了多少苦頭?”
“一個沈家族中沒人待見的野東西,竟然會比我更有天賦!”
“為了追上你,我沒日沒夜地拼命修煉,可到最後還是被你拉開距離。”
“幸得老天憐見,上了劍雲宗你修為就停滯,你曉不曉得,我高興了多久?”
“你這樣的廢物,就該落得那樣的下場!”
“可誰曾想,你不但偷學了刀念術法,修為更是大增,還竟然在族會上勝了我?”
“這三年我遭受了多少白眼和譏諷!”
“一個野女人生的野種,憑什麼壓在我頭上?”
“今天若是不廢了你,怎能洗刷我的恥辱?”
沈千機冷聲回道:“你說這麼多,不就是想要我自斷雙臂?”
沈千書厲聲道:“不錯!不但要自斷雙臂,還必須跪在我腳下!”
沈千機反問。
“只要我依你所說,你就放了柳依柔?”
沈千書伸手用力捏住柳依柔下巴,獰笑道:“只要你按我說的做,那我就留她一命。”
沈千機點頭答道:“好。”
可就在沈千機刀鋒抵在手臂的那一刻,卻聽被沈千書挾持的柳依柔開口道:“似你這般無能,要挾別人,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