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求見(1 / 1)
就在沈千機和幽老,正在為是否和趙希雲聯絡的問題上,爭吵不休的同時。
空無幽門的另一處院落內,一場爭執也在進行。
心情無比焦躁的葉無鋒,正搓動著雙手,在高大幽暗的殿舍內不斷踱步。
和齊劍從、尹逸明並做一排的虞玉軒,被他來回不止的身影搞得心煩意亂,出言呵斥道:“無鋒,你能不能安靜的坐一會?”
“都什麼時候了,我怎麼坐得住?”葉無鋒陡然停下腳步,轉身看向虞玉軒。
用手指著房門,“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可咱們卻不能離開這裡半步,連去探望沈千機都不行,你們就不擔心?”
虞玉軒沒好氣地回道:“擔心有什麼用?人家可是沈千機的母親和外公,他們的實力你也看到了,既然勸告咱們莫要隨意走動,自然有人家的考慮,你何必在這瞎操心?”
葉無鋒抓著頭髮吼道:“可千機也是咱們的夥伴,就這麼耗著不見,又不讓咱們離開,這算怎麼回事?”
一旁的齊劍從也是緊皺眉頭。
“無鋒說的有道理,眼下千機有親人為伴,不需我們費心照顧,那眼下該考慮的,是及時返回書院,以免再出什麼麻煩。”
葉無鋒立時贊同道:“對,對,管事說得在理。”
“那些千機請來幫忙的武修如今早已離開,還有韓靈璐,她可是不顧傷勢未愈,就急忙前往王都。”
“如今他們不讓咱們和千機見面,凡陽也被他們帶走,如今不見所蹤,我看應該儘快回書院一趟,然後趕緊去幫韓靈璐。”
虞玉軒一副無奈神色。
“無鋒,這些天具體情形,你應該也都看到了,什麼時候才能學會動動腦子?”
“咱們現在的處境,比起韓靈璐要複雜許多,恐怕走出這裡,連自身安全都無法保障,還如何去馳援韓靈璐?”
“為什麼?人家能走,咱們為什麼不行?”
葉無鋒一臉茫然不解的反問道。
虞玉軒氣的用手點著葉無鋒,隨即撇過頭去。
“我懶得跟你這榆木腦袋解釋。”
見虞玉軒不願搭理自己,葉無鋒更加摸不著頭腦。
還是一旁的尹逸明,不願看葉無鋒犯難,這才把他拉到一邊,對他小聲解釋。
“咱們和離開那些人是不能比的?”
“麟天霸、卓定康兩人,本就是千機立下約定,這才前來助陣,大比之後的事,本身和人家沒有半點關係,離開後也惹不上麻煩。”
“還有那杜天悅,人家本就是出來遊玩,更跟此事毫無牽連,自然想什麼時候離開,就什麼時候離開。”
“曾正陽這段時間的表現你也應該看在眼裡,他明顯對杜天悅有好感,如今杜天悅離去,他自然會寸步不離。”
葉無鋒有些迷惑。
“那咱們也不差啊?”
尹逸明也是一陣無語,萬沒想到葉無鋒如此不開竅。
“咱們可是踏潮書院的弟子,還掌握著雲巔峰大比的真相,你覺得王朝如此有意扶持劍雲宗,會讓咱們把真相說出來嗎?”
“一旦咱們迴轉書院,說不得會把禍事引到書院頭上,那不是更加麻煩?”
葉無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可隨即便繼續追問。
“那按你這麼說,韓靈璐不是也出身書院?難道她離開這裡就沒問題?”
虞玉軒柳眉倒豎,一拍身旁茶桌起身喝道:“正因如此,所以在她離開前,我和齊管事才好言相勸,不希望她單獨離開。”
“可她不理我們的好意,非要如此,又有什麼辦法?”
“我知道她是擔心王都的兄長安危,可只有她隻身一人,又能做得成什麼事情?”
看到胸膛不斷起伏的虞玉軒,顯然是因為韓靈璐的一意孤行動了真怒。
葉無鋒想了半晌,才把前因後果思考清楚,頹然地坐回座位中。
“那按你的說法,外面風波沒平息之前,咱們是沒辦法離開了?”
生了半天悶氣,虞玉軒也無奈地坐了下去。
“恐怕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齊劍從在一旁開口道:“這麼下去不是辦法。”
“咱們這麼久沒有返回書院,只怕院首會因此事找上劍雲宗。”
“如此一來,蘭山先生的處境就十分危險了。”
“咱們不能繼續等下去,如果這兩天,千機那邊還沒有訊息,就只能咱們幾人率先登程,冒險返回書院。”
就在幾人商議何時離開的當口,一名身材修長的男子,揹負雙手,自陽光明媚的殿外走入。
看到來人,齊劍從連忙起身,上前施禮道:“見過常楓兄。”
來人正是當初在岱輿島上,直面趙希雲和其隨從的騰簡——姜常楓。
看齊劍從對自己施禮,姜常楓急忙伸手攙住。
“齊管事客氣了,你和千機同屬一門,又是他的管事,咱們之間無需如此多禮。”
拉著齊劍從,二人一同找了兩張座椅坐下。
齊劍從迫不及待開口道:“常楓兄,你和摧峰前輩不但出手相救,又在此處好生招待,齊某不勝感激。”
“可如今我幾人有要事在身,急需離開此地返回書院,煩請您和摧峰前輩打聲招呼,就說我幾人不再繼續叨擾了,還有讓沙凡陽儘快回來,我們這就啟程。”
姜常楓面上帶著恬淡笑容,安靜聽完齊劍從所說,這才回道:“齊管事,不是我等不放你們離開,只是眼下書院處境十分不利,只恐禍事將要臨頭,即便你幾人返回書院,恐怕也於事無補。”
“所以這才強留幾位在此暫住,就是不希望你們有所閃失,也算對千機有個交代。”
“另外關於沙凡陽之事,他眼下已經被安排回去沙家,之後不便繼續和幾位同行了。”
齊劍從聽他所說,心中更是焦急。
“若真如你所說,我等更應儘早迴歸書院,協助院首大人直面強敵。”
“實不相瞞,在下已是身兼院首之職,假使書院真有何不測,那自應由在下出面才是。”
姜常楓笑了笑。
“你接任院首一事,無需你說,我也早已知曉。”
“只不過,書院這次的麻煩,非蘭山先生不可解,就算你此刻趕回去,也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平白丟掉性命,不如就依我所說,靜心留在此處。”
齊劍從還要爭辯,可恰在此時,一名全身緊緻打扮的灰衣人,忽然出現在門外,對著幾人單膝跪拜。
“回稟騰簡大人,入口處來了一人,說要求見幽門十二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