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計劃受阻(1 / 1)
那弟子瞧見是軒轅成,連忙上前牽過韁繩,眼神狐疑地看著二人。
“軒轅少爺,怎麼就這一人與你同返書院?”
軒轅成尷尬地瞪了那弟子一眼,“老老實實去把馬拴好,哪來那麼多廢話。”
那弟子趕忙一縮脖子,心中暗自嘀咕,也不知自己哪裡又得罪了這位喜怒無常的少爺。
正當二人想要踏入書院之時,那弟子在背後叫住軒轅成。
“軒轅少爺,院首交代過,等您一回來就讓您去見他。”
軒轅成揮了揮手,漫不經心地回道:“知道了,等稍後有時間,我自去便是。”
說著也不等那弟子答話,就在沈千機盯視下,跨過了書院院門。
那弟子嘟囔了一句,“又不知道要拖上多久。”,隨後便牽著馬直奔馬廄。
在沈千機的吩咐下,軒轅成一路引著他來到書館。
按照沈千機先前擬定,一旦自己進入書院,就直奔書館內的御陣臺,從那裡進入萬丈淵。
自己當初擊殺錢茂林時,軒轅成就是藉著御陣臺逃脫,而在那之後,韓靈璐也曾和自己留有五層印記,如果從那裡進入,便可省去不少時間。
到時只需把軒轅成留在御陣臺,自己便可安心孤身潛入。
雖說自己曾答應軒轅成,放他一條生路,也曾說過不傷他分毫。
可王朝駐軍營地的一番遭遇,卻讓他清醒地意識到,自己一旦手下留情,說不得就會給自己引來無盡的麻煩。
所以此時的他早已打定主意,即便二人下到萬丈淵,自己也不會放軒轅成走脫。
在沒見到被封印的楊銳天之前,二人必須形影不離,絕不可分開半步。
可當他隨著軒轅成來到書館,一同踩上御陣臺後,卻怎麼也無法令陣法發動,這頓時讓沈千機起了疑心,一把薅過軒轅成尋問究竟。
軒轅成也從未遇到過這等事情,哭喪著臉對沈千機求饒。
“我也從未遇過這等事情,說不清楚啊。”
沈千機沉著臉追問道:“那誰能知曉此事?”
軒轅成連忙答道:“宋濂圖應該知道其中緣故,不妨我喊他來給你說個明白。”
沈千機用短刀抵住軒轅成後腰。
“咱們一同去便是,等下記得小心說話。”
二人連轉幾個轉角,很快便找到素有書蠹之稱的三等管事宋濂圖。
此刻的宋濂圖正對著滿牆的缺損唉聲嘆氣。
自從軒轅垣接任院首以來,為了和王朝加深關係,他便不顧書院數百年的規矩,將書館一側的大部分靈器刀劍當做籌碼,交到王朝手中,以此換取王朝的權勢和信任。
不但連一二層的低階靈器搬了個一乾二淨,如今更是把毒手伸向第三層。
再如此下去,說不得哪一天,就要開始對書館內的典籍和玉簡下手,到那時,恐怕這書館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每每想及於此,宋濂圖都感覺心頭一陣陣的抽痛。
正當他不住嘆息時,軒轅成在他身後出聲道:“宋管事,我這裡有一事不解,需要向你請教。”
宋濂圖下意識轉身答話。
“何事不明?”
可當他瞧清是軒轅成,立時變了臉色,冷哼一聲,轉頭就走。
軒轅成趕緊伸手扯住他衣袖。
“宋管事這是何意?”
宋濂圖怒聲道:“你父子聯手禍害書院至此,還有何事要來問我?給我放手!”
軒轅成連忙勸說。
“不就是搬了些無關緊要的靈器,宋管事你又何必如此生氣?”
“無關緊要的靈器?!”
宋濂圖聽後大怒。
“你知不知道,這些靈器可是出自眾多雄才弟子之手?你竟敢說無關緊要?”
“是不是奉上過靈器之後,再把典籍和玉簡一併送出,這樣才能稱得上至關重要?”
“若持續如此下去,書院還有何資本立足?你們如此行徑,是在斷書院根基!”
軒轅成依舊一副無關痛癢的表情。
“宋管事,和王朝的絕對信任比起來,這些真的無足痛癢,只要有王朝的鼎力支援,這些靈器啊,典籍啊,咱們之後大可從那些陰魂手裡搶來便是,你又何必如此小題大做?”
宋濂圖兩眼幾乎噴出火來!
“你倒是說得輕鬆,可怎不見你下淵去斬殺陰魂,奪取靈器和典籍?”
“整日只會誇誇其談,卻毫無半點作為,有你們父子掌管事務,早晚會把書院敗得一乾二淨。”
“我只盼齊院首能早些成事,把你們父子這對蟲豸趕出去,還我書院一片朗朗清平。”
“跟你這樣的人,我無話可說!”
說完將軒轅成抓住自己衣袖的手掌甩脫,邁步就要離去。
此時,一直默不作聲的沈千機忽然開口道:“宋管事請留步。”
宋濂圖回身瞪視著將面目遮擋的沈千機,冷聲說道:“怎麼?你這從枯牢走出來的鷹犬,難道還想替他出頭?”
“別忘了,就算軒轅垣立你們這群敗類做護衛,可他也早已有言在先,但凡對管事出手者,皆會被嚴懲不貸,你難道想嚐嚐被懲戒的滋味?”
“我想宋管事你誤會了。”
掀掉遮擋自己面目的罩帽,沈千機露出真容。
瞧清沈千機面貌,宋濂圖大驚失色。
“你……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沈千機手搭軒轅成肩頭,將他拉到一邊,自己直面宋濂圖,將自己兩年間的行跡講了一遍,隨後還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對宋濂圖講明。
這一番話說完,宋濂圖和軒轅成皆是瞪大雙眼,嘴角微張,至過了半晌,才恢復了反應。
宋濂圖問道:“這麼說,你這是要下萬丈淵?”
沈千機點了點頭。
“我記得離開書院時,我曾在五層留下印記,不知為何如今卻無法啟動御陣臺。”
宋濂圖嘆了口氣。
“你有所不知,自從軒轅垣掌控書院後,他便四處宣揚乙字房在大比中用了齷齪手段,被王朝和瀛洲眾家門派所不恥,於是藉由此事,將你們幾人自書院內除名。”
“所有書院資源皆不可為你們所用,其中自然包裹御陣臺和萬丈淵。”
“我想你應該記得,在外院弟子拿到戒指的時候,都必須登記造冊,就是為了防患於未然。”
“軒轅垣就是順著登記,透過陣法禁制,將你們在御陣臺上的資訊抹去,以此防範你們潛入下淵。”
聽到這,沈千機微微點頭,可他還是有些疑問,於是繼續追問道:“不能下淵的理由我已經知道了,可為何軒轅成也無法啟動御陣臺?”
宋濂圖嘿嘿一笑。
“你難道忘了,他可是曾被打入過枯牢,那裡都是犯下重罪之人,怎麼可能還給他們留下出入萬丈淵的資格?自然也是要被抹去痕跡的。”
抬手點指低垂著腦袋的軒轅成,宋濂圖又道:“這小子自從出離枯牢,可是再未下淵修煉過一日,又哪兒來的印記?”
沈千機聽後恍然大悟,難怪自己兩人上了御陣臺卻沒半點反應。
可知道了事情原委,沈千機瞬間又頭疼了起來。
沒有御陣臺,自己又該如何潛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