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溫沁月出現狀況(1 / 1)
最關鍵的是,何天誠配的中藥,竟然跟他打算讓葉飛去配的藥一模一樣,一點都沒有偏差!
所以他看見何天誠攤開藥包之後,當時就震驚了!
既然藥是一樣的,那治病的方法呢?
白明子又追問:“那你等會打算怎麼治?”
“先用九陽針法,把溫沁月體內的寒氣控制住,然後用我特製的草藥包燻一燻身體,把體內的寒氣全部祛除之後,再幾服藥穩固一下,除掉病根,補補陽氣,如此不出一週,她的病就好了。”
白明子越聽神色越震驚,而葉飛也是逐漸收起了不屑的神色,驚愕的看著何天誠。
其他人聽得都是一愣一愣的,何天誠端起茶,又神色輕鬆的說:“其實她這病一個是體質原因,一個是小時候寒氣入體,導致了氣虛,另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溫沁月小時候肯定發生過什麼意外,並且生了一場大病。”
說著,何天誠將目光投向了溫金川。
作為溫沁月的父親,他應該知道自己的女兒小時候經歷過什麼。
然而他卻一臉茫然的說:“不會吧?生大病?好像沒有這麼一回事啊。”
溫紀也是努力回憶,根本就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這父子倆的反應,都可以證明何天誠的猜測是錯的。
葉飛被何天誠說的一愣一愣的,以為何天誠的醫術比他還強很多,此刻見他說的話沒有得到溫家父子倆的認同,笑了一聲,剛要嘲諷,就聽見溫沁月虛弱的開口了。
她的聲音很獨特,像冬天的雪花一樣輕飄飄的。
“其實他說的沒錯,確實有這麼一件事。我六歲的時候陪著我母親到北方走親戚,那時候跟著別的孩子出去玩,一不小心掉進了冰窟裡,差點就死在冰下面。”
“後來我昏迷了幾天才緩過勁來,好像就是從那時候開始,我的身體就開始跟正常人不一樣了。”
“那時候渾身冰涼,甚至一度失去對熱的感知,三伏天都不會覺得熱,甚至都不會出汗。”
溫沁月說起自己差點死的事情,神色還隱隱有些痛苦,彷彿不願回憶那次陰影。
她頓了一下,又看向溫金川,“不是沒有發生過,是你們都不知道。”
溫金川聽到這些,臉色明顯有些複雜,那是心疼,還有愧疚,還有一種無法言說的感覺。
他年輕的時候很忙,人一直紮在部隊裡,所以在溫沁月十歲以前,他就沒有怎麼見過她。
在溫沁月的母親過世後,溫沁月不說這件事,溫金川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他跟溫紀一直都以為,溫沁月的體寒是天生的。
“那這就對了,既然跟我猜測的一樣,找到原因,那這病就好治了。”
安格斯聽完這一切,故意衝他的助理用英語說了一番話,神色極為誇張,將嘲笑、憐憫和難以置信都表達到了極致。
他意指何天誠這是在瞎說八道,說這裡的中醫真的很可憐,這都21世紀了,居然還有人會把這些事情作為治病的依據,認為這太荒謬了,完全不可信。
溫紀正忍無可忍的要讓他尊重何天誠,尊重中醫的時候,就聽見何天誠搶先說:“安格斯,看來你對你自己的話也不是很自信,不然你為什麼要用你們國家的語言呢?你是怕我們聽到?”
“還是你覺得只有溫紀能聽懂,而且他也不會為難你,所以你就這麼肆無忌憚的詆譭中醫?”
被何天誠拆穿想法之後的安格斯,臉上有一閃而過的心虛,但他立馬就恢復了正常。
“我對我們國家的人說話,用我們國家的語言有什麼奇怪的?”
“你關心我們兩個說了什麼,倒不如關心一下一會兒你要怎麼跟我道歉。還有等影片放到網上,你怎麼跟你們國家的網民解釋你承認中醫不如西醫的事情。”
“我可以想象得到,到時你會被攻擊成什麼樣子,一定連門都不敢出了。”
何天誠笑了,他看著安格斯,“我突然發現你有一個特點。”
安格斯問:“哦?什麼特點?”
“自大,目中無人。”
安格斯立馬反擊,“我認為這叫自信,這是我們的優點。”
“那你繼續自信吧,馬上就到你說的半小時了,可我看溫小姐的症狀並沒有減輕啊,你確定你的藥會見效?”
何天誠一句話把話題拉到了溫沁月的身上。
只見溫沁月的臉色並沒有什麼改變,相反,她原本逐漸減輕的疼痛,似乎又開始逐漸增加。
時間已經來到安格斯說的半小時,溫沁月的病不僅沒有起色,反而開始出現狀況,臉上最後一絲因為疼痛而出現的疼痛都消失了,臉蒼白的跟一張紙一樣,嘴唇都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