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接受挑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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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離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跟我說,“他說三天後來找我們。”

九離雖然答應了苗景文的挑戰,但是我的感覺還是沒有變,那撕肉般的疼,還在繼續,我想說話都張不開嘴,這麼一會,我感覺我的額頭都溼了。

而九離也知道我的痛苦,雙手握在我的肚子上,一道暖流很快就融進了我的身體。

沒一會,我這痛感也漸漸平息了,我緩了一會,才張口問道:“你答應跟他的挑戰了?”

九離的手從我的肚皮上離開,結果他的手一拿走,我又開始疼了,倒是比剛才舒服點了,九離也將我抱了起來,走向臥室,跟我說他必須答應,“我們已經失了先機,苗景文在你身上下了蠱,而這個蠱吸了我們孩子的精血,所以你肚子才疼。”

“怎麼可能?他怎麼做的,他說他是疆蠱的人,咱們去過麼?我都不知道疆蠱是哪裡。”

我簡直不敢相信,他要是真的可以這麼殺人於無形,那還跟我比試什麼啊?我一定輸啊。

“我懷疑是我們去州南的時候,他對你下的蠱。他們疆蠱的地方,唯有在州南遍佈最多。”

州南的時候?去救我媽的時候,九離告訴我,他們的蠱十分霸道,不單可以煉化活物,死了的也一樣能煉化,而且下蠱特別簡單,不經意觸碰什麼樹葉,或者腳踩了什麼東西,甚至是呼吸到什麼氣體,都能被下蠱。

現在我身體裡面的蠱毒是蚊蟲煉化後的魂魄,這樣的蠱是看不到,也摸不到的,一旦進入人的身體,就開始蟄伏等待主人的指示,時間不定,多久都可以,它可以久久不衰,那苗景文在州南的時候看見我肚子裡面懷的是狐胎,就打了注意,人和狐狸集合的胎兒也是世間少有,他要是拿去煉化做蠱,肯定不同凡響。

而且這苗景文說是聽人說知道我,他是聽誰說的呢?難道是楚陌生?可是那次九離將方雪琦的魂魄消亡,他也是受到重創,也沒了訊息,應該不後吧?

“九離,你說這個人會是誰啊?”

回答我的是,九離的騷動,他咬住我的耳朵說道:“天大的事,也得等我們完事再說,這幾天滋養孩子的精血都被那蟲的魂魄蠱吸了,你才會疼的,咱們這次時間得久一些了,你堅持住,還有別忘了,你剛才答應我的……得把我弄到堅持不住……”

九離的話,第一次讓我這麼清晰的明白,我們倆的這個活塞運動不是為了情動,而是為了別的,現在孩子的情況我也明白,這個節骨眼我得和九離一起努力才行……

這次九離說的時間久點,我真的很想拍拍他,兄弟,這是點麼?這特悶是點麼,從昨天中午一直第二天凌晨,這哪裡是點啊,這個時間段,根本就沒有停過,腫的都要充血了,已經不是合不攏腿了,是站都費勁,有那麼一瞬間我就在想,我要是這麼死在床上,是不是很丟人……

這死法,太銷魂了……

但是跟我相比,九離也沒有好哪裡去,整個人跟虛脫了一樣,臉色發白的躺在我身邊,末了,還笑了一下跟我說早點睡吧,明日一早就得去找那個苗景文了。

我看著九離這個樣子,我們就是去找了苗景文,我也沒底啊,想問問九離我們這樣要不要在緩兩天再去,但是九離已經累的睡著了,其實我也好累的,看著九離的睡顏,也靠在他懷裡睡著了。

等我睜開眼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九離早就先起來了,看著也精神了很多,還給我做了飯,讓我趕緊吃,然後就去機場,飛去州南。

不過在我們準備去州南的時候,九離讓我把初墨帶上,還說我們能不能贏,就要靠這屍魔了。

初墨對我很冷淡,可是說是面癱了,但是對九離卻是無比的恭敬,但是初墨說他不想在大庭廣眾下出現,我以為他是懼怕陽光,也沒說什麼,就拿著他那個元神珠子,他閃身就進去了。

因為晚上的運動實在是太久了,我坐上飛機就開始睡,九離把我按在他的懷裡,告訴我到了叫我,讓我安心睡,而且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說了句,“你可是真是我的寶貝,感覺還是跟以前一樣……”

我白了九離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句,“你也是我的寶貝,呵呵……”

我們到州南的時候,那個苗景文已經在機場等我們了,我原來以為這個養蠱的人,都是那種穿著花裡胡哨,五顏六色的民族服裝,但是等我看見一個拿著小白板上面還寫著我的名字,穿著像個學生,白襯衫,運動褲,鼻樑上帶個大眼鏡,還背了個小書包,身後還跟幾個跟他穿著差不多的人,看那架勢好像還是他的隨從。

“於小姐,我就是苗景文,熱烈歡迎你來我們州南,請上車吧!”苗景文說完,看了眼我身邊的九離,我想應該沒有認出來是狐仙,只是衝著九離一笑,也一起請上車。

反正來都來了,我也不想在浪費時間,看著他就很不舒服,好像隨時都可以在你身上點個什麼炸彈一樣,直接問他要比什麼,怎麼比。

苗景文這會是一點也不著急,看我問他了,語氣也輕鬆的很,“不要著急嘛,於小姐,我們先去看點東西,你看完在想想這個比試,還要不要進行。”

已經到了這州南,我也不好在跟他說什麼,他說要看,就只能看了,誰讓這是他們的地盤,我都怕我們走不出去。

本來我還以為苗景文要帶我們去他的寨子看他的蠱蟲呢,結果是來到一個家屬樓,裡面好像是住著個兩口子,他們看見苗景文來了,臉上特別開心,好像是什麼貴賓一樣,而苗景文直接看向那個丈夫,說道:“我的藥用著感覺怎麼樣?頭還疼麼?”

苗景文這話一說,那個男人臉色就不好了,手也握著頭,“倒是沒有以前疼了,但是,也是疼啊,吃了您給的藥,馬上就不疼了,可是斷了,就又開始疼了……”

男人說這話的時候,旁邊的女人,也就是他老婆,嘴角就諷刺一笑,眼神輕蔑,但是也也就一瞬間,然後又是關心的樣子,去問他老公還難受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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