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狠辣威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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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離聰明,聰明到可以隨意的猜到,玩弄人心,但就算他聰明絕頂了又能怎麼樣?現在就算我們打起來能怎麼樣?我也不見得會輸。

到時候再加上伯辰,他是真武神,他還有人們的信仰,在他的管轄範圍內,九離就算想鬧事,也是不佔便宜的,我也不相信,我在他的心裡有多重要,他什麼也沒為我付出過,又怎麼會拿命來個我賭呢!

我沒有理會九離,而九離看我根本就不鳥他,直接就伸手將我拉進他的懷裡,語氣變得狠辣,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於言言,我告訴你,你要是膽敢背叛我,我沒有怕的,我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屆時你可別後悔。”

九離說完,也不等我說話,一把將我甩開嗎,然後就消失了。

九離這次來就是為了警告,而我雖然也沒少聽他的威脅,但這次是我見過他面對我最狠毒的表情,他向來說到做到。

而明天就是我跟伯辰的結婚的日子了,我怕我和伯辰結婚,九離不會真的對我做出什麼罪惡的事情吧。

但我已經答應伯辰了,怎麼也不能在這個時候反悔,反正九離要是想對付我,那我就隨時奉陪好了。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照在我的臉上,此時伯辰已經拉著打扮好了的我,穿著喜服,從家裡向建好的真武廟走去,暖洋洋的風伴著我們的婚禮,正如期舉行。

因為伯辰是神的原因,我嫁給了他,那就是嫁給神,我和神也就是沾親帶故了,過來參加我們婚禮的也是周邊的鬼妖仙神,伯辰的神位是有編制的,所以我們出門的時候,需白紗遮面。

伯辰緊緊的拉著我的手,我一身鳳冠霞帔,而伯辰此時也穿的精緻,紅衣長衫,喜服上繡著龍鳳呈祥的暗紋,新郎的帽子壓在他的墨髮上,看著既精神又喜慶,在我們面對著那些鬼仙妖神的時候,我心裡還有點止不住的緊張呢。

因為我害怕有誰會站起來反對,也怕九離這個時候出來阻止,不過還好,我和伯辰站在神廟前面的高臺上,伯辰宣佈我們結婚的時候,沒有任何的反對聲音,直到我們拜完天地,九離也沒有出現。

在我和伯辰禮成的時候,我說不上我心裡是什麼感覺,難過還是解脫,失落還是安定,我不知道,也說不好,我想我是那個感覺都有。

人和神的結婚方式不同,神將婚姻稱為姐夫父親,然後還要向上天報備,然後上天就會有記錄,在我和伯辰拜完天地,伯辰在神臺上,直接剪下我們兩個的一縷長髮,然後用紅綢將我們的頭髮綁在一起,用靈力點燃,然後放手,看著被點燃的青煙,伯辰拉著我的手,鄭重的跟我說:“言言,從今天起,你就是我伯辰的妻子,以後不管遇到什麼,我都會一直護著你,永遠愛你,待你如初,誰要是敢害你,我哪怕散盡一身修為也要讓他不得好死!”

這話是承諾,是伯辰對我的承諾,而我聽到伯辰的承諾,眼眶就忍不住一紅,眼淚也控制不住的留下,我嫁人嫁了兩次,可是都不是我愛的,九離不會娶我,而我也終究成了別人的新娘。

見我突然哭了,伯辰就開始慌了,忙問我這是怎麼了?是不是他說錯什麼了?要是覺得他說的不對,讓我不用不好意思,跟他說就是,不要自己難過,看見我難過,他比我還要難過百倍,說這話的時候,伯辰慌忙的將我抱在懷裡,不停的給我擦眼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結了婚,伯辰在我心裡,多少都有些改變,伯辰抱著我的時候,沒有了之前的生疏和激動,而我也變得安心,沒有那麼多的抗拒。

我也伸手抱住伯辰的細腰,對伯辰說沒什麼,告訴他,我只是感動而已,所以忍不住掉眼淚。

我這話說的真真假假,我也分不清了,而伯辰聽見我說的話,瞬間就笑了,在我的額頭上吻了一下,說我要是這就感動了,那以後豈不是天天都要感動麼?說完轉頭看向臺下的鬼妖仙什麼的,宣佈我們已經是正式的夫妻了,所以以後的香火是兩份,意思就是今後,我在真武神廟的地位是和他一樣。

我們婚禮的過程,特別順利,順利的讓我有點發毛,因為這讓我想到暴風雨前的寧靜,安靜的詭異,而且我和伯辰結完婚,我的心就說不出的心慌,就像有什麼大事在等著我一樣。

白天我和伯辰一起招待那些客人,伯辰一直都特別高興,但凡有誰來敬酒他都接了,我不清楚伯辰的酒量,就讓他少喝一點,本來伯辰是很聽我的話的,可這些勸酒的,總是拿著我的名頭讓伯辰喝,伯辰也就推不掉,跟著全喝了,我再說,也沒辦法了。

不過,伯辰畢竟是神靈,這點酒,也沒對他造成什麼影響,因為晚上的時候,伯辰還是十分清醒的抱著我走進我們的新房,輕輕的將我放在了喜床上,像是看著自己的絕世珍寶一樣,捨不得伸手觸碰我,就像怕夢碎一樣。

但我們也是正式的夫妻了,有些事情是不可避免的,伯辰慢慢的壓在我身上,伸手細細的端詳我的臉,輕聲的說道:“言言,我等這一天,真的等了太久了……言言,我們要個孩子吧,我們一起照顧他,陪著他長大,承歡我們的膝下,我也不想再回天上了,我願意就這麼跟你過一生。”

伯辰的話讓我有點愧疚,覺得是我又辜負他,他這麼努力,認真的管理這一方土地,為的就是有一天可以重返天宮,可如今為了我……

我剛想說,以後他要是有機會還是回去吧。

結果,我話還沒說呢,伯辰微笑的嘴角,流出了一道猩紅,然後伯辰就吐了一大口鮮血。

我頓時就傻了,伸手握著伯辰的嘴角,問他這是怎麼了?

回答我的不是伯辰的輕聲細語,而是一道熟悉又陰狠的聲音從伯辰的頭上傳出來,“真是可笑,堂堂媧皇,還真是什麼人都能嫁啊!”

這熟悉的聲音是九離,我伸手摸向伯辰的頭上,然後一道白光就打在了我的手上,像被電擊了一樣,手指連心,疼的我一抽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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