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河神的五個兄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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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們就出發,跟著河神去祭拜他的兄弟。

河神說他的老家在上古九河,不過河神說的時候,鵸鵌因為昨晚已經睡了一覺,現在精神多了,加上知道我現在可以跟河神抗衡了,馬上就得瑟起來,河神話沒說完,他就先飛到我肩膀上,開始跟我叭叭了。

“他們啊,不過是九河下的水鬼冤魂,每日吸收日月精華,加上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化成了沒有性別的鮫人,有了肉身,就這樣,原本身份卑微的這些邪祟,法力大增,就想著要謀反九重天,想想都是痴人說夢,真是笑話,不過你還是幸運的,居然沒死,撿回條命,還被上一任九河河神,選為繼任者,掌管天下大河,真是不知道那上古大神是怎麼想,的,就算要到沉睡時期,也不用隨便找個人就湊合啊,我也行啊,我當初也是被小於打敗的啊,怎麼就不封我呢?”

鵸鵌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面滿是對河神的看不起,還因為跟我走的近,特別的驕傲,不要臉的懟河神,說不公平。

我一直以為河神的原身就是鮫人,卻不知道,他最開始的時候,連鮫人也不算。

我看著河神被鵸鵌一味的指責,看不起,但河神是一臉的不在意,好像就是,我卑微又如何,可他現在的結果已經是堂堂正正的站在我們面前,已經是任何邪祟都要崇拜的身份,甚至是很多仙家也要仰望的地位。

原來我對河神就是防備跟討厭,但現在聽著鵸鵌的語氣,我看他是一直都對河神不滿意,有意見,以前是能力不敢對抗,現在我厲害了,他就開始在我面前拼命的詆譭河神,想我跟他一樣,對河神看不上,覺得河神低賤。

但現在我聽鵸鵌說完,我倒是對河神有了敬佩,不管別人怎麼看,他都走的自己路,追求自己想要的,不會因為出身而卑微!

出生不是自己能選的,一味地自怨自艾,只會讓自己,更加艱難,灰暗,永遠沒有方向。

我將鵸鵌這麼一直說河神,還說自己多厲害,怎麼沒封神,我就忍不住問了句,“那你的老家是那啊?”

鵸鵌停頓了一下,像是懷念又有些驕傲的說了句,“翼望山。”

“翼望山?是哪啊?”

鵸鵌笑了下,靠近我臉,有些得瑟的跟我說:“泑山往西水行一百里,便是翼望山了,那裡雖然草木不生,但卻蘊藏了無數黃金,美玉喲……”

我……

我說鵸鵌怎麼這麼不要的臉的嫌棄別人,合著自己是個土豪啊!

我們現在法力都很強,也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九河,這裡真的不愧是上古時期留下的九河,靈氣充沛……

我帶著九離跟河神往上游走,也不知是不是來看他故去的兄弟,從昨天河神打算來到現在,他一直都不怎麼說話,都快趕上惜字如金了。

我們走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轉頭跟我們說:“這下面就是我兄弟靈位安放的地方,你們就在外面等吧,我祭拜完就出來。”

然後就走要像河裡走去,我看了眼湍急的河水有點忐忑,我能感覺這的結界特別強,外面根本感覺不到裡面有什麼東西,更不知道里面什麼情況,眼看著河神就要自己去了,我怕他自己跑了。

伸手我就抓住河神的胳膊,說要跟他一起進去,然後讓鵸鵌幫我看著九離。

河神聽見我說要跟他進去,什麼也沒說,繼續往河下走,我也緊跟著進去,在我邁進河下的時候,還聽見鵸鵌在後面,喊他不是保姆,別老讓他看孩子……

鵸鵌的聲音,我跟著河神完全進入結界之後,就什麼也聽不著了,而結界的裡面,明明是進入到九河下,可裡面卻是另一番山清水秀的世界,好像世外桃源,但不同的是,裡面沒有靈氣,沒有一點活物的跡象。

“你真是一點也不放心我啊。”河神在我前面,突然感嘆了一句,河神的話,在這裡,好像是放在了個密封的大箱子,隱約還有迴音,明明聲音不大。

但我被河神這麼直接的感嘆,弄的十分尷尬,然後就厚著臉皮說了句,他想多了,我就是想看看他的兄弟,畢竟是因我而死,來都來了,祭拜一下……

不過我說的這話,我自己都覺得虛假,更不要說河神了,但河神也沒理我,只是走到一個小廟停下了腳步,廟上什麼也沒些寫。

廟中懸著五個靈位,而在這五個靈位上連著個鮮紅的心臟,就好像是掛著點滴一樣,只是這個點滴是鮮紅色的,好像血一樣,那個心,好像是人心。

那顆心臟十分突兀,而且還是那樣的姿勢在靈位上方,我想不注意都能難,所以就多看了幾眼,河神看我一直盯著看,嘴角揚起,“對那人心感興趣?”

“還真的是人心。”我看著河神說:“靈位是五個,你為什麼就供奉一個啊?那也不夠分啊?”

當我說完這話的時候,我都差點沒給我自己一巴掌,這說的是什麼鬼話,我是在慫恿河神去殺人麼?

好在河神沒有將我話放心上,而是撩開衣袍,給他的兄弟們跪下,磕頭。

我見河神跪下,我也就跟著他一起跪下了,看著頭上的靈位,分別寫著,妄念,魅,疫鬼,恐驚,喪幽。

就這幾個名字,我都不看人,都感覺不出他們是好人,怎麼說也是修煉出來了,就不能整個積極陽光點的名字?

想到河神的名字,君驍,真是好聽爆了啊,我記得河神那次跟我說,乘君驍,勇善戰,他叫君驍,真是太順耳了。

河神恭恭敬敬的給那些靈位磕頭,不管怎麼說,他們也是我殺的,過去的事情,我身不由己,但現在我是活著的,給他們磕個頭也情理之中。

只是我磕下頭的時候,我聽見了上面傳出了譏諷嘲笑聲,但在我一抬頭的時候,又沒了。

我們拜完之後,我們站起身來,我問河神,“剛才是你兄弟們笑的吧?”

“是。”河神這話說的很壓抑,我側眼看著他,都能感覺他的滿眼愧疚。

“兄弟們,我那看你們了,我把黎漾也帶來了,她也同我一起磕頭祭拜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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