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北笙的一聲黎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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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記憶的消退,讓我有點窩火,但現在也不是我繼續生氣的時候,我看著北笙,他現在臉色變得越來越白,沒有血色那種,就像收到了什麼重擊,然後整個人就倒了下去。

我還反應過來這是怎麼了,下意識的伸手把北笙抱住了。

在月光下,北笙的臉色慢慢恢復了原樣,而且也睜開了眼睛,他倒在我的懷抱裡,看見我,牽起嘴角溫柔一笑,這個笑容,不知道為什麼好像撞擊在我的心頭,笑的特別酸澀,想哭。

“黎漾。”

北笙居然叫了我的名字,不是姐姐,直接叫我的大名,黎漾。

他這一喊,直接把我給喊蒙了,而我還在矇蔽的時候,北笙又跟我說了句,“我們終於見面了。”

北笙說完這句話,就像睡著了一樣,閉上了眼睛,而我一直盯著北笙看,想著他剛才說的話,他什麼意思?

我跟北笙不是一直都在見面麼?為什麼我會對北笙有那麼熟悉的感覺,我的腦子突然閃過什麼,北笙不會是……

不可能,北笙是男的,還是個狐狸,怎麼可能呢?

就當我還在不可思議的時候,我身後傳來南鳶的喊聲,“於姐姐!”

我回頭一看,只見是九離的架著他的神攆,還有沐陽跟南鳶來找我了,南鳶是第一個跑下來的。

他們要是不來,這我自己都沒法把北笙弄回去。而沐陽扶著九離下來的時候,九離還穿著件單衣,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

“你怎麼上這來了?”九離皺著眉問。

我看見九離就想到我累死累活的出來給他找弟弟,差點都要爬了,還不是因為他一點法力不給我,要不然我至於這麼慘麼?所以我一句話也不想跟他說。

而沐陽看著我抱著北笙,臉色就變了變,讓南鳶趕緊去把北笙叫起來,這大半夜的,北笙也不小了,躺在我的懷裡不太好。

南鳶的心智開的晚,這樣的事情她不是很懂,沐陽說讓她喊,她就跑來,一巴掌呼北笙的臉上了,“北笙,趕緊給我醒醒!”

被南鳶這麼一拍,北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的時候,我還是有些期待北笙會像剛才那樣跟我說話,我總覺得他繼續像剛才那樣,我就能想起來一樣。

但北笙醒來之後,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看見我立馬就微笑示意,然後從我懷抱裡坐了起來,迷糊的問這是哪啊?

沐陽馬上回答北笙,這是外面,也不知道他怎麼跟我來這了,說他都這麼大了,跟我摟摟抱抱實在不太合適,讓北笙注意點。

我本來是不想跟沐陽說什麼的,但她說了半天了挑事的話,什麼意思啊?而且我這一路來,本來就累的我就氣不順,於是直接站起來問沐陽,“怎麼聽你的話,好像我帶著北笙來這私會了呢?”

沐陽看了我一眼,對我沒有任何好感,但也沒直接肯定的回答我,“難道是北笙自己半夜不睡覺來這的?”

呵!看來我跟沐陽之間是不能和平了,陷入愛情裡的女人真的是沒有一點理智可講,我白天就不應該拿出自己的傷口給她解釋那麼多,都是廢話!

北笙看見沐陽拿話懟我,眉頭皺了一下,看了我一眼,跟沐陽,也是跟九離說:“我剛才是夢遊了,於姐姐在後面找我,然後你們就來了,別把什麼事都想的那麼齷齪。”

這一句話,直接就把沐陽說的啞口無言,而南鳶站在我旁邊,拉著我的手跟我說:“姐姐,以後別管北笙了,他就是長的比我大點,實際年紀跟我一樣,還沒我聰明呢,這笨孩子,要是再亂跑,就讓他被狼吃了算了。”

九離這會也走向我身邊,感覺他剛才被那銀狐毒了之後,整個人都消瘦了一大圈,就是穿著早上的衣服,都明顯單薄了,這麼厲害的毒,我怎麼沒事呢?

九離拉著我的手,一共沒幾步,走的特別緩慢,另一隻手還捂著胸口,跟我說辛苦了,讓我跟他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南鳶一直都靠著我,而我腦子一直在想剛才北笙的話,現在北笙靠在神攆邊上,跟往常一樣的神情。

我沒把我的想法告訴九離,因為怎麼都不可能啊,完全不可能啊。

九離現在身體虛弱的厲害,我沒想到這銀狐毒能把九離折騰成這樣,怪不得那會我告訴九離說,沐陽給我做的銀狐湯,他是那個語氣了。

但我要是早知道這玩意這麼給勁,我早給他來點了,但我現在很期待九離跟沐陽之間的敵對,他們是同族,還有救命之恩,現在還幫他照顧弟妹,我看九離怎麼下手。

房間的被褥已經換過了,我們回來的時候,已經三點多了,這一晚上可把我累癱了,回來脫了衣服就上床了。

而九離看見我躺下了,也沒有一起躺,只是坐在椅子上休息,本來我是隨便的,但他一直沒關燈,亮堂堂的照的我晃眼睛,加上本來就有火氣,語氣也不好了,起身坐了起來,問九離大晚上的要幹什麼?他不睡,我還要睡的。

說道最後,我的聲音很大,可以說是壓制不住的咆哮了,我都沒想到我是哪來的這麼大的火氣,讓我忍不住問自己是怎麼了?我是生氣,但沒必要跟他這麼生氣的,他怎麼樣,關我什麼事。

九離看我這麼兇他,可能也是因為第一次這麼無緣無故的兇他,讓他覺得很驚訝,就讓我先睡吧,他想坐會。

“你要坐,出去坐著去,燈太亮,我睡不著。”

我對九離平靜的說著,但話還是不客氣的。

九離聽見我的話,沉默了一下,直接用法術將燈熄滅了,黑暗中,我聽到他起身的聲音,向門口走去。

九離居然這麼聽話,我倒是意外了一下,心想九離到底去幹什麼?平常我都不敢兇他的,他現在還受著傷,我也沒好臉給他,他居然沒生氣?真是出奇了。

不過我想著,我的心臟還在他呢,而且這也是他家,在九離開門的時候,藉著月光,我看見他的背影,直接喊住了他,“你等會。”

說著,十分別扭的穿鞋起身走向他,問他怎麼要出去坐著了,有什麼心事,還是身體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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