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大帝永昌(1 / 1)
我……
我已經不想再多跟君驍說了,敷衍的附和,“嗯,醋了,沐陽也沒說欺負過我,我還搶了他老公,現在連名分也要搶了,真是可老實人欺負了。”
看我擔心的是這個,君驍平躺著,將我摟在懷抱裡,跟我說:“我也沒有你想的那麼絕情,我沒給她休書,是因為她求我,不管我今後娶誰,都想保留她是我夫人的這個身份,我答應了,但你也知道是,我今天的位置,是我謀劃了多久才有的,除了你,沒人可以跟我分享我的成果。”
君驍這話說的,讓我心裡提不上,放不下的,本來嫁給他是勉強的,但他說著情深似海的話,讓我既尷尬又彆扭。
“但我還是希望你能給沐陽一個名正言順的名分,她是你的妻子,還在被那些妖邪欺負,你的妻子被欺負,你這個帝王面上也不好看是不是!”
沐陽會被欺負,就是因為君驍的不在乎,不重視,這個位置本來也不是我想要的,但對於沐陽來說,那就是她最大的寶貝,畢竟做了這個帝后,天下的妖邪也知道了她跟君驍的關係。
估計君驍也是看出了我想讓沐陽當帝后,他沉默了一會,手摸進我的衣服,然後看著我說:“既然你這麼想讓沐陽為後,那我答應你,有什麼獎勵?”
“你還要什麼獎勵,我現在人都是你的了,我還能給你什麼?”
我回答的直接,因為我現在本就沒什麼可以跟君驍交換了。
“那人都是我的了,那說句愛我吧,每天都說。”
聽見君驍的話,我有些想笑,問他,“你聽這個有意思麼?”
君驍的語氣不鹹不淡的回答我,“是沒什麼意思,但每天都說,說個成千上萬變的,說不定你就習慣了,就愛上了我也說不準。”
“我愛你!”我對君驍說。
君驍的臉上浮起一抹喜色,回答句他也一樣愛我,然後捂著我的頭,吻了下來。
一夜過去,君驍除了親吻,並沒有碰我。
君驍現在的態度跟以前差別太大了,或者說不是他變化大,而是我面前都是他的分身。
現在君驍身為大帝,是這個世界上的最大的統治,也不清閒,第二天一早,我剛剛睡醒,君驍已經在更衣打扮了,幾個仙侍為君驍安置帝冠。
現在我對九重天的制度也不瞭解,君驍上位,過去的制度都廢除了,我倒是想看看君驍現在是怎麼統治神明的。
“君驍?我能跟你一起上朝麼?”
我喊了聲君驍,但因為身邊有侍女,他現在已經是一代帝王了,我再當著外人這麼喊他,似乎有點不好,不過那我也是咳嗽了一聲,沒改口,反正叫都叫了。
君驍聽見我說要跟他一起上朝,當然不會拒絕,說不定我的出現,更能說明對他的肯定,本來那些神明都是被我從深淵救出來的,這個大帝的位置本是屬於我的,可我卻沒有這個能力,將位置奪回來。
“能啊,夫人跟我一起去,我當然是求之不得了。”君驍說著,讓侍女們扶我下床,而君驍對我的稱呼也不是愛妃,直接是夫人。
在侍女為我裝扮好後,我穿著華麗的盛服,跟在君驍後面走。
當外面的陽光照射在我的臉上時,我的眼前還是我從前見的,讓我那麼熟悉,仙鶴盤旋,祥瑞的彩雲佈滿整個大殿。
“漂亮麼?是不是跟以前一樣?”君驍跟我說著話,他話音剛落,一個穿著盔甲的兵將向著君驍跪了下來,“啟稟大帝,軒轅家夫人在宮外求見。”
沐陽來了?是帶著九離一起,讓君驍治傷麼?
君驍聽見沐陽來了,沒什麼驚訝,直接跟那兵將說道:“那就讓她等著吧。”
說完就要走。
現在這個時候,是宮外的仙臣上朝的時候,堂堂大帝的正妻被這麼對待,君驍還一點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於是在君驍剛說完,我伸手就拉住他,在他身邊輕聲說了句,“那是你的妻子,你的人。”
君驍也不是傻,聽見我的話,這才想到讓沐陽在外面等著不太好,堂堂帝妻,怎麼能讓外面的來來回回的臣子相看,於是又安排了一下,讓那兵將請沐陽進偏殿候著。
兵將接到君驍的口諭,領命轉身便走了,而君驍看我剛才提醒了他,正好現在去大殿還有點時間,於是便跟我說:“剛才還是夫人想的周到,要是讓外面那些臣子看著沐陽在那乾等著,豈不是傷了我的臉面。”
看來君驍還知道,儘管我不喜歡君驍,但一碼歸一碼,而且我只是有些心疼沐陽而已。
我隨口敷衍幾句,跟君驍說這是我應該的。
“夫人從前做媧皇的時候,知道很多禮儀規矩,今後還需要夫人多多指教呢,指教我這個新帝,以後怎麼做個好帝王,為夫以後的發展,可都靠著夫人了。”
君驍這話說的,讓我不知道怎麼反駁,他居然開始恭維我了,我有些不敢相信這是君驍,而君驍看我呆愣的模樣,笑著拉起我的手,放在手心,繼續向前走。
看著君驍性格大變的樣子,我都在想是不是他的願望都達成了,就開始放飛自我了,就像以前他做河神的時候,雖然殘暴,但他也是祥和的,難道君驍經歷一番事情後,又變回與原樣了?
說人是善變的,但君驍也這麼善變?
進入大殿之後,朝堂上已經站滿了仙家百官,這下面的仙家,我幾乎都認識,都是原來天庭的神,也是之前我從深淵救出的神仙。
在君驍上朝後,雖然他們昨天已經參加了我跟君驍的婚禮,但看見我跟君驍一起上朝還是有些驚訝的,而這神裡面,我沒有看見伯辰跟赤嶸。
但我居然看見了之前的人帝,他和幾個新神站在最前面的位置,見君驍已經帶著我坐在帝王之位上,大殿的眾神紛紛向著君驍下跪,口裡喊著大帝永昌!
君驍雖然上任不久,但我坐在珠簾後面聽著他下的決斷,根本就不像是從一個卑賤的邪祟忽然做了大帝之後的莽撞,他十分理智,做事情的分寸也拿捏的精準,讓我有些微微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