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大傻子(1 / 1)
我是神仙,但神仙的血肉也是有限的,可能是君驍沒有想到我會將自己的血給他喝,更沒想到我的血居然有這樣的功效,但我看著君驍看著我的眼神,心裡開始責怪自己。
我剛才為什麼會那麼衝動想救君驍?他好不容易在我面前暴露缺點,讓我有了機會,他剛才差點就死在我的面前,他死了,我就可以拿走造物神鍾,我不就自由了麼?
有時候我發現我就是個大傻子,我不但錯過了殺君驍的機會,我還救了他,還是個讓我都覺得十分可笑的原因,我不想趁人之危,不想在君驍一心一意幫我的時候,給他一刀。
這他要是真的死了,我還是成功的,但他要是沒死,造物神鍾在他的體內,我會被他識破陰謀,那死的就是我。
“你是不是傻,知道現在拿不出來,還偏要拿,你要是死了,誰罩著我?誰來保護我,這是剛才孔博發現我的血能補充精氣,以後你也不用在殺那些孩子了,我也不生你的氣了。”
我低頭看著君驍,跟他不滿的說道,現在我在君驍面前戴的面具已經完全摘不下來了,儘管我現在為我剛才做的事情無比的後悔,但我表面上回答君驍的還是無比情深。
本來君驍想將我的手推開,但聽完我的話,急著推開我的手也放了下去,原本拒絕吸食我的血的唇瓣,也慢慢的張開,柔軟的舌尖將我手腕流出的血吸食乾淨。
想到是我自願將我的血給君驍吸食,我心裡還真的不甘心,而且在君驍的舌尖在我手腕上的傷口打轉繞圈的時候,手腕上傳來的酥麻讓我渾身都有點不舒服,渾身都癢。
看我難受君驍將自己的衣服扯開快步,當他的唇瓣離開我手腕傷口的時候,瞬間將傷口蓋住,然後包紮好,抬頭看我,“你心裡是有我的,對麼?”
我不知道要怎麼回答君驍這個問題,可能君驍是因為我願意把血給他喝,他感動了,情不自禁的問我這種問題。
“你說呢?要是沒有,我為什麼心疼你?還把自己的血給你喝?”我符合著君驍,我的話,連我自己的都要信了,騙君驍,自然也夠了。
“我愛你,一直都愛。”君驍說完,起身將我抱起,走向床邊,滿眼愛意與柔情。
看著君驍這樣的眼神跟動作,不用想,我都知道他要幹什麼。
我心裡有點慌了,這個時候,他就在我身邊,我也沒發去找沐陽來。
“君驍……”我伸手按住君驍向我壓下來的肩膀,想跟他找點話題,試圖轉移這件事情,但我剛跟他說話,君驍已經將自己的衣服解開,儘管他現在衣服上都是血跡,衣服裡面是斑斑汗跡,但當他脫下衣服,堅實的胸膛向我的臉貼來,溫熱的汗,混著他的呼吸,迎面向我撲來,我覺得我的荷爾蒙都漫了出來。
“嗯?我在呢。”
君驍的這一聲嗯,從他的鼻腔溢位來,聲音性感又溫肉,他將我抱在他的腿上,歪頭就像我的唇角吻了過來,手指也解下我的衣服,整個人也壓了下來。
一時間我都不知道我要怎麼拒絕君驍,他吻的纏綿香軟,他嘴裡還帶著我的血,但現在他口裡的血腥味已經被我口裡的水漬稀釋,全部都他吞進腹中,而且在君驍吻著我的時候,他看我的眼神也變得迷離,不停的呢喃說他有對愛我。
從來沒見過君驍這麼溫柔過,溫柔的就像無骨春風,君驍將我手腕上的布解開,一絲血跡瞬間冒了出來,君驍張嘴含了過去,當他觸碰到我的傷口時,剛剛那種心癢的感覺又瞬間瀰漫我的全身,勾的我心癢難耐。
君驍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他就是在引誘我,我越變現出心慌,他變更加魅惑,他恢復了妖邪的本性,想讓我徹底為他沉淪。
但我還是清醒的,我面前的人是君驍,我並不愛他,也知道我們之間早晚必有一戰,所以我不想再跟他有什麼關係,我對他僅有的善念,也是因為他對我目前還算不錯。
所以在他的手滑向我的下身,我轉身將他壓下,低頭看著君驍,伸手捏起他臉龐沾著他汗水的溼發,在手裡把玩,然後跟他說著:“你每次一說愛我,然後就是這樣,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愛我了?”
看我忽然打斷他,君驍也沒有生氣,手掌摸向我的臉,跟我說:“你這小腦袋裡面每天都在想什麼?我不愛你,為什麼想要你?只有不愛才會不想這樣,我每天都想這樣你,而且你看看我,除了你,我跟別人這樣過麼?”
君驍一跟我說這話,我腦子頓時就出現了沐陽的身影,君驍跟沐陽做了那麼多次,而君驍一直都被矇在鼓裡,他一直都以為是我。
現在想想,我是不是過分了?用這樣的招數羞辱君驍,這跟他之前做的我不能接受的事情有什麼兩樣?
雖然君驍從前對我很壞,但現在這一切也因為他改了回來,時間可以改變一切,更能淡化對一個人的憎恨,我現在想對付君驍,之前的仇恨也只佔了一小部分,但大部分的原因,我只是想自由,想離開他,不想跟他捆綁在一起,不想成為跟他一樣的人。
這樣的話,我們的關係說不定還能改善些,於是我趴在君驍的胸膛,繼續跟他說:“如果說,我說的是如果,未來的某一天,我想離開你,你會放我走麼?”
我的話我認為我已經說的很委婉了,但還是有點直接的,我在想如果君驍問我為什麼,肯聽我解釋,他最後還能答應我,尊重我的意見,我也可以跟他坦白,找機會把一切告訴他,對不起他的事情,我會跟他認錯,以後對他,也完全抹去仇恨。
“不可能!”君驍根本就沒思考,直接的回答我。
我猜到君驍會這麼回答我,但真的聽到,心裡還是瞬間有些氣憤,真是白瞎我剛才還對他抱有希望,但我還是耐著性子問道:“為什麼啊?你不是很愛我麼?愛是成全,是尊重,是愛惜,我開心你才開心,看見我難過你也一樣難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