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試探(1 / 1)
但在馬上要提到我頭上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但眼神已經氣的通紅,儘管他已經很剋制了,可聲音裡已經是兇狠的味道,“給我馬上滾回去,要是沒我的同意,你敢走,我把你全家都做成乾屍!”
說完這話,再也不理會我了,就像是逃離瘟疫一樣,急匆匆的走了,而且剛出大殿的時候,也不知道是因為心不在焉還是因為什麼,還被臺階絆了一下,差點摔倒,但他也沒在意,急忙走了。
我就坐在大殿上,看著君驍離開的背影,還有他剛才差點摔倒的樣子,我跟他認識這麼久,他這次的背影就像是烙印在我心上一樣,就像是落荒而逃一樣,那樣的狼狽。
君驍沒讓我走,這是我沒想到的,只是他不讓我走,那今後這裡對我來說肯定是危機重重,暫時讓沐陽演好自己的戲,應該不會出什麼亂子。
白天的時候,我給赤嶸跟凌霄傳了訊息,君驍沒讓我走,他們今後行事也要小心。
赤嶸跟凌霄都是站在我這邊的,走還是不走,對他們來說那就是之前的工作,而我這段時間也是,為了不引起他的注意,不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但,意外還是來了。
在要天黑的時候,君驍居然讓我侍寢!
君驍忽然來找我,我很意外,而且我現在是沐陽的樣子,我覺得他來是為了驗證我的身份的。
我知道君驍已經對我的身份有了那麼點懷疑,但我沒想到他能這麼快就找上來,而且還找了這麼個理由,侍寢?
看見我一直站在門口,君驍雖然也在看著我,但語氣是極其不耐煩的,跟我說道:“你那是什麼眼神?不是覺得我不寵愛你麼?我現在來了,還站著幹什麼?”
君驍這話我已經聽出來他在壓著火氣了,這個時候他進來了,我自然不能還把他趕出去,只能趕緊側身,讓君驍進來。
我現在居住的地方只是個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宮殿,君驍進來打量下我的屋子,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感情,就跟檢查一樣,在屋子裡轉悠了一圈,然後坐在椅子上,把腳一抬。
我看著他的樣子,完全想不出來他想幹什麼,但看著他還抬著腳看著我,我就向他走過去,問他要捏腿麼?
我對君驍說話已經很客氣了,畢竟我自己的身份時候,可沒跟他說過這樣的奴性的話,只是看著他的姿勢,在想到沐陽對他的態度,我就順著問他一句。
但我問完,君驍的眼神變了變,用一種懷疑我的語氣看著我說:“你嫁給我的時候,沒人教你怎麼伺候丈夫麼?”
我看著君驍,想到之前沐陽跟君驍也是相處過一段時間,所以現在也不敢再多說什麼,只能找個藉口說:“大帝沒有寵幸過我,我也怕理會錯您的意思,心中惶恐,沐陽愚笨,還請大帝明示,我……”
“給我打洗腳水來。”
我的話還沒說完,君驍頓時就朝我冷冰冰的說道。
現在門外那麼多人呢,他叫誰不行,還非得讓我去,擺明就是找茬!
“好!”我沒有廢話,轉身就去打水,可當我要出去的時候,他又喊住我,讓我站住。
大半夜的,如果不是君驍突然來了,我都睡覺了,有什麼懷疑問題不能白天說啊,非要晚上。
但我現在就是在不爽,對君驍的命令我也得服從,轉身看著君驍,問他還有什麼吩咐。
“我不用你打洗腳水了,過來服侍我脫衣服,我們就寢。”
我特碼寧願去給他打洗腳水。
我會跟沐陽交換身份,為的就是不再跟他發生什麼,每一次我跟他君驍的接觸,都讓我自責厭惡,讓我恨不得退掉一層皮,永遠都不想跟他再見。
可今天君驍來找我,我也知道是躲不過,但我也想試試,已經走到這步了,不能再往回走,要不然交換身份還有什麼意義。
在君驍說完,我立馬跪在君驍面前,跟他抱歉,來了月事,不能伺候,還請體諒。
看見我推脫,君驍冷冷的看著我,“你不是還有張嘴麼?”
變態!我就沒見過哪個男人能對一個女人說這樣的話,這種變態渣男,就不知道當初沐陽怎麼看上的,難道就是因為他那天使的外貌?
就是之前我自甘墮落的時候,也沒對君驍用過這樣方法,更別說現在我接觸他就反感,我捏緊了手,叩首對君驍說著:“沐陽那方面不太好,伺候不好大帝,還影響您下次再找沐陽,而現在黎皇有孕,這個時候正是需要陪伴,我於黎皇情同姐妹,也不想大帝這個時候傷了黎皇的心。”
我說的誠懇,而君驍似乎就在等我說這樣的話,一聲冷笑,一把將我拎了起來,扔到床上,按在他身前,聲音陰冷的對我說:“你不是愛我的愛的要死要活麼?我來寵幸你,你不開心麼?跟我提什麼黎皇,你這麼不願意,是不是根本就不愛我?還是說,你其實根本就是不是沐陽本人,畢竟你曾經可是不只一次就想這麼引誘我,只是被我拒絕了,現在你居然拒絕我?”
君驍的話,就像是我不照著他說的做,他就直接認定我的身份是假的,直接認定我根本不是沐陽。
我根本沒想到我會輸的這麼快,更沒想到君驍會用這樣的方法來試探我,如果我現在就暴露了,恐怕我今生都別想逃離君驍的掌控,而且不但是我,還有赤嶸,凌霄,所有跟我有關係的人,他都不會放過。
我不能被他揭穿,反正我的身體已經髒了,大不了最後我跟他同歸於盡。
“既然大帝這麼想的話,那沐陽就不廢話了,今晚會努力讓大帝滿意的。”
我跟君驍說著,然後手開始慢慢開啟他的衣服,我照著君驍的話做了,但他的臉色卻變得越來越難看,就在我要脫掉他最後的遮擋的時候,君驍猛然的推開我,滿眼的不甘,臉都氣紅了,罵了我句賤人,就像我侮辱了他一樣。
“今晚的事,誰也不準說!”
說完,直接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