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你要好好的(1 / 1)
沐陽剛才能跟九離打成平手,完全就是壓著九離的弱點,跟她脖子上的大蛇前後夾擊,困住九離,但我來之後,沐陽脖子上的蛇不敢上,而她現在也打不過我,差不多兩百回合,沐陽終於堅持不下去。
而且神色也變得更慌張,有要逃的架勢,但我怎麼會讓她跑,直接用法力圈住她,一劍刺了下去,但沒有讓她馬上死,我沒有刺進死穴,但她現在被我控制,我再問九離要怎麼處置。
沐陽跟君驍是一樣的,我今天要是放了,下次我肯定還有麻煩,我們還好,要是坤瑤因此受到迫害,那真的是得不償失了。
沐陽被我們困住後,剛才對我們囂張,得意的樣子也下去了,換成了可憐兮兮的樣子,一邊忍著疼痛,一邊不停的道歉,對我討好的語氣,“漾兒,你快住手,姐姐就是跟你開個玩笑,看看你功力長了沒有,你可不能誤會,我們可是一家人啊!”
真讓人噁心,上一秒還對我們下死手,下一秒又是什麼一家人,她的臉皮真的堪比城牆。
她到底是什麼腦回路,會覺得我們能放過她?
在沐陽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直接用實際行動給了她答案,刺進她身體的劍,又深了幾分,沐陽身上的血已經順著我的劍就流了下來。
我已經無話好跟這個女人說,直接等九離,就算九離跟我一個想法想殺她,但我畢竟不好直接下手殺了她。
沐陽看求了我幾句之後我沒有反應,也不再求,繼續咒罵,“黎漾你這個賤人,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有幾個人喜歡你,你就了不起,黎漾我告訴你,今天你就算是殺了我,我的怨氣也會化成厲鬼,殺不了你,也要攪和的你不得安生!”
聽著沐陽怨恨的話,我更無話好說,我真的可憐她,愛了君驍那麼久,最後什麼也得不到,還將自己變成這般模樣,連自己的狐形都沒了。
可憐的很。
九離看了會沐陽,雖然他們斷了關係,但血緣還在,九離親手殺了他兄長,哪怕不說可一直都愧疚著,自那以後他很難對家人下手。
所以這次他沉默了好一會,讓我將沐陽囚禁,像君驍那樣,下了結界,對我們也造不成什麼威脅。
我聽著九離的話,抬眼複雜的看著他,我想過他會這樣,但真的聽見他說,我還是不能接受。
在他眼裡沐陽比君驍好多了,可在我眼裡,完全不是,君驍再壞,但他因為坤瑤,完全可以掩蓋自己的脾氣。
但沐陽可不會,被愛傷了的女人,什麼做不出來?
“她已經對家人下手,你繼續留著她,就是拿我們的命在玩火……”
後面的話我說不下去,因為我站在他身邊,知道他現在的感受,雖然所有人都對她失望,但血緣在,誰也下不了手。
“好,我答應!”我緩和了一下,“但她的法力需要全散了!”
隨後我看著九離,又說了句,“希望你不要後悔!”
我的這個要求,九離答應了,聽見我最後一句話,看了看我。
南鳶對沐陽的感情還是很深的,看見我們放了她,我看見她的神情也是緩和了下來。
只有北笙,微微皺眉,但什麼也沒說。
孩子都是善良的,南鳶心性善良,也是件好事。
我沒有跟沐陽說話,更不用徵求她的同意,管她說什麼,伸手就放在她的腦袋上,開始散她的法力。
沐陽看我們真的不殺她,又開始對我感激涕零,不管她怎麼說好話,我都沒有說話,而九離就站在我身邊,對我也很愧疚,他看著我的眼神像是想說對不起,但我沒有再看他,他也沒有說出口。
“黎漾,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善良。”沐陽笑盈盈的看著我。
看著沐陽演戲的神情,我連看都不想看她了,繼續散著她的法力,但就是這時,我全神貫注做法時,沐陽的身體忽然散出一股法力。
沒等我反應,一雙雪白的手迅速向我胸膛抓了過去,一進一出,我的胸膛空了。
瞬間鮮血染紅了我的衣服,沐陽的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
甚至我身邊的九離看見這一變故都驚了,當九離要搶的時候,我整個人因為這一攻擊,慢慢的倒下了。
九離伸手趕緊抱住我,慌張的用法力為我止血,抬頭冰冷的看著沐陽,伸手就要奪我的心,但沐陽在九離向她伸手的時候,先將心臟捏緊了。
就在這時,我覺得疼的好像不是我,而是我身邊的九離,身體都在顫抖,像是受到攻擊好像是她。
九離慢慢的跪在地上,臉上全是汗,“你想幹什麼?我念在我們血緣親疏上,再放你一次,你居然!”
九離說這一句話都像是用盡全身的力量。
“我居然什麼啊?”沐陽笑的特別開心,手上的心臟繼續捏緊,“你是活該啊!誰叫你相信我了?現在還跟我說什麼血緣之情?九離你真的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我變成今天這樣都是拜你們所賜,我就算殺不了你們,也要折磨死你們!”
說著又看向我,然後看了看手裡的心臟,“尤其是你!”
我看著我的心在沐陽手裡不斷的褶皺,新鮮的血滴滴落在地上,我的心離開我的身體我不會死,但要是心碎了,我就真的死了。
我看著沐陽的舉動,掙扎著起身,讓九離快點幫我把心搶回來,我現在不能死,我已經沒有來世了,坤瑤怎麼辦?
我的孩子要怎麼辦?
當我念著這個念頭的時候,我身邊的九離卻倒下了。
而我的念頭也隨著九離的倒下而停止,看著九離的口中不斷的流血,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九離這樣毫無徵兆的倒下。
轉身焦急的跑向九離身邊,問他怎麼了?
我一瞬間有些急的不知道怎麼辦好,怎麼會這樣?
九離這會也很痛苦,伸手捂著心口,艱難的看著我,張口想跟我說什麼,但一張嘴全是血,“你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