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冰雪之船〔十〕（1 / 1）
玄奘說：“老哥，你為人良善，法力高深，會有什麼麻煩呢？”
程壽微笑一下，說：“唐長老，我是說，你的大徒弟孫悟空要有麻煩了。”
悟空不解地問：“我嗎？我有什麼麻煩？”
程壽說：“石白和虎，鹿，羊三面起了爭端，她大姐請我過來調停。現在石白在悟空的手裡不見了，她大姐怪罪下來，只有悟空擔著了。”
悟空說：“我什麼都不知道，她怪罪我好使嗎？”
程壽說：“怎麼不好使？她可是九尾分身裡最厲害的，你要知道些什麼，我看也許會好過一些。”
悟淨說：“既然是石白和羊面他們起了爭端，她會不會是被羊面抓走了？”
悟能說：“這個大有可能。我們把石姑娘失蹤的事推給羊面，這不就行了？”
程壽說：“嗯，問題貌似解決了。下面請欣賞我韻律優美無敵的一首小詩：一群白鷺涉河邊，叼起小魚飛上天。水裡魚苗知多少？冬來候鳥上萬千。”
他自言自語地又吟誦了兩首小詩，然後埋頭苦想。
夜色來臨時，程壽唉聲嘆氣地說：“今天可能想得太多，思慮有些枯竭了。”
悟空大大地鬆了口氣，說：“大家今晚什麼活動也沒有，通通地睡覺吧。”
悟能說：“猴哥，吃飽了才好睡啊。你這晚餐清湯寡水的，我連半飽都沒吃飽。”
悟空說：“以後晚餐取消，不要大家都變得像你一樣的肥。”
孤笙轉頭問悟淨：“我變成二師兄那麼肥，你還會不會愛我？”
悟淨說：“當然愛呀。可是你骨骼這麼細小，想那麼肥也辦不到吧？”
孤笙嘿嘿笑，說：“我的實力，你可能不瞭解。”
程壽說：“孤笙小可愛，我看好你的實力，你願不願意拜我為師？”
孤笙說：“嗯，如果玄奘師父同意的話，我是沒什麼意見的。”
玄奘雙目微閉，說：“孤笙，我雖然不是你正式的師父，可是你一口一個師父的叫我。我的心裡早把你當成了我的弟子。有一天你真的出嫁了，師父會像你的爸爸一樣去送你的。”
孤笙心裡大為感動，對玄奘說：“師父，我永遠做你的好徒弟。”
悟空對失望的程壽說：“老頭子，你看我拜你為師如何？”
程壽說：“入我門來，首重聰明好學。”
悟空說：“我還算聰明，但好學就不夠了。”
程壽說：“還有一件挺重要的事，就是要有一顆無比熱愛詩歌的心。”
悟空笑說：“這沒問題呀。我的好多歌就像詩一樣啊。”
悟能竊笑低語：“是像屎一樣吧？”
程壽說：“孤笙是良質美材，她過門不入，其他人只能望門興嘆啦。”
玄奘心想：我的心思可比悟空慢了很多。假如孤笙學得這老哥的幾層功夫，對我們西行之路可是大有幫助。
他咳嗽了一聲，說：”孤笙，我知你心裡愛好詩歌。你要多拜個師父，那也沒什麼。你大師兄不就是先拜了大禹先生為師，後來又拜了我為師嗎？何況你並沒有入我門牆，所以你拜程老哥為師是完全可以的。”
程壽喜形於色地看著孤笙，問：“你師父都這麼說了，你沒有什麼問題了吧？”
孤笙笑嘻嘻地看著悟淨，說：“我是沒什麼問題啊。不過這件事情，我還要聽取老可愛的意見。”
悟淨看了一眼滿臉笑容的程壽，淡淡地說：“我的意見，很重要嗎？”
孤笙微笑著注視悟淨，說：“對別人來說，也許不重要。但是對我來說，當然很重要啦。”
悟淨嚴肅地說：“孤笙，你要變強，不需要拜任何人為師。我教你一套九陰白骨爪，便是金鐵之人，也會被你撓哭。”
孤笙笑說：“那好啊，我以後就拜你為師。”
白晶晶見悟空，玄奘和程壽都露出失望的神情，過來對程壽說：“你看白姑娘我，可以拜你為師嗎？”
程壽哈哈一笑，說：“白骨夫人嗎？你曾出現在我的馴化名單裡，想不到你已經被這一群和尚馴化了。我看你聰明是一定夠了，可是我看不出來你有一絲喜歡詩歌的心。”
白晶晶冷笑一聲，淡淡地吟誦：“眼望水上水荒荒，伊人水上獨哀傷。眼望水下水聲聲，伊人水下獨伶仃。眼望水央水茫茫，水聲聲兮水荒荒，唯有水流漫天地，不知伊人在何方？不知我的這一首詩，寫得還行嗎？”
程壽微微點頭，說：“嗯，雖然是直白了一些，用的水字也太多了些，顯得很囉嗦，但是還算可以啦。你再吟來一首，讓我聽聽。“
白晶晶說：“詩又不是口水，隨吐隨有。若只是口水一般，還不如咽回去，另尋出路。”
程壽說：“你的這個見解倒是很犀利。不過世人的吟詩作詞皆如口水一般。哪有幾個能像卑翁我這樣絞盡腦汁，千錘百煉才吟出的精品絕句呢？你以後拜我為師，學習擒拿法術都是小道，學習如何作詩才是陶冶情操，昇華智慧的無上法寶。”
白晶晶心裡開始後悔，回頭看著悟空，說：“我是沒什麼問題啊。不過這件事情，我還要聽取悟空哥哥的意見。”
悟空舉手說：“我沒意見。悟空哥哥無條件支援你。”
白晶晶大怒，說：“孫悟空！你個王八蛋！你什麼意思？”
悟空愣住，說：“我什麼意思了？你讓我什麼意思？”
白晶晶拔劍說：“我殺了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壞蛋再說！”
悟空滿腦袋發矇，說：“我做什麼了？我沒做什麼吧？我是怎麼成了無情無義的壞蛋的？我……我睡覺總行了吧？”
他躺下閉眼睛，用鼻子打鼾。
白晶晶厲聲說：“孫悟空！你給我起來！”
悟空嘟囔說：“我睡著了，我睡著了。我看不見你，我看不見你。”
白晶晶收起劍，說：“好，你不起來，我就陪你睡覺。”
她說著躺在悟空身邊。
程壽還在期待，問：“白姑娘，你還拜不拜我為師了？”
白晶晶像悟空一樣，用鼻子打出鼾聲。
程壽一轉頭，悟淨和孤笙也躺下去。
悟能見程壽的目光向他看來，乾笑了一聲，說：“我平時早就困了，今天也不知為什麼，還是這麼精神。你這卑翁，是要收我豬八戒為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