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滅僧之國〔八〕(1 / 1)
悟空說:“你怎麼了?你崇拜什麼不好?崇拜一隻鹿!天天的吃草,冬天連草皮都吃不到!虎咬你的脖子,狼咬你的肚子,狗熊咬你的大腿,你活著幹啥?死了多好?”
悟空的目光接著看向羊面,說:“你更悲催,和鹿一個德行,一輩子沒吃著啥好玩意。死了還得被人切割,湯裡煮,火裡烤,花椒大料和你最近,孜然辣椒麵和你最親。我要是你,乾脆自己找個地方挖個坑一埋,嚥氣得了。”
孤笙靠近白晶晶,擔心地說:“晶晶姐,我們是不是鬧得太過火,真把大師兄搞瘋了?我覺得他說的話也對,就是覺得他不正常。”
白晶晶說:“他本來就沒正六的。取經路上有時焦燥,壓抑了一些,我們是幫他解放天性啦。”
國王在寶座上說:“三位國師,你們楞著做甚?還不把這瘋猴子拿下?”
虎面向國王施禮說:“國王陛下,這猴子看似瘋瘋癲癲的,實則本事很大。要擒拿住他,非得搞得驚天動地不可。”
悟空冷笑一聲,說:“你們搞得驚天動地,就能擒拿住我了嗎?”
虎面說:“這樣吧,我們公平地比試一下,大家分出輸贏便各安天命。”
悟空問:“你要怎麼比試?”
虎面說:“我們這邊出三個人,就和你們比三場。你方可以選出三個人來,至於比什麼,雙方商量之下,都能接受即可。”
悟空說:“別說比三場,比三十場,三百場,也不怕你。”
虎面說:“沒有那麼多,就三場,三局兩勝,願賭服輸。”
悟空問:“輸贏又如何?”
虎面說:“你們輸了,自然聽從國王陛下的安排,女的去洗衣房做工,男的去修三清觀,動物送去動物園展覽給大家看。”
悟空問:“你們要是輸了呢?”
虎面咯咯一笑,說:“我們怎麼會輸?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我們會三戰三勝,輸了一場都算我們全輸。”
悟空抬頭看向國王,說:“我說國王,這車遲國裡,你是老大。假如我們贏了,你怎麼說?”
國王面帶冷笑,說:“假如你們贏了,車遲國裡任隨你來說話算。”
悟空說:“好,我們贏了,我要虎面,鹿面,羊面去洗衣房,我要國王你親自推倒三清觀的三清道像,重修我佛金身。然後,廢除所有對待僧人的不公平待遇,恢復車遲國為信佛大國。”
玄奘揚聲說:“悟空,說得好!”
國王哼了一聲,說:“說的是挺好的。問題是,你們能贏嗎?假如真是你們贏了,就按你說的執行。”
悟空說:“雖然這裡只是一個小國,你也只是個一個小君,但是,君無戲言哪。”
國王說:“生而為人,便是流浪街頭的乞丐,也不該有戲言。”
悟空說:“好,我還瞧不起你這個國王呢。今天就衝你這一句話,我老孫佩服你。”
虎面問:“現在,我們可以比試了嗎?”
悟淨上前一步,說:“現在還不能比。”
悟能說:“沙師弟,現在怎麼不能比了?我們還怕了他們不成?”
悟淨說:“一來,現在是天色已黑,不得施展。二來,我們比賽缺少證人,不足為憑。”
悟空說:“我們先贏了他們三場,他們不守信,我們把這車遲國翻個底朝天就是,還要什麼證人?”
悟淨說:“不是這麼說。既然是公平的比試,今夜就該張榜出去,把比試的內容,目的說清,請車遲國的文武大臣,市井百姓,以及僧人道人都來比試地點做個證人。讓想反悔的人也無從反悔。”
悟空拍著手對虎面說:“就是這麼搞,你們敢不敢?”
虎面說:“只想讓你小小地丟一下臉,你非要鬧到大庭廣眾的面前。你願意如此,我有什麼辦法?”
悟空說:“這話讓你說的,好像你是好人似的。你能不能擺正自己位置?你們三個是大壞蛋哪,你們應該被關進動物園裡給大家展覽的,我讓你們去洗衣房,你說你們多美呀?”
虎面向他一擺手,說:“孫猴子,明天看看吧,看是誰被關進動物園。”
羊面看了石白一眼,說:“關著你有什麼不好的?你還跑出來!今晚就練習燒開水吧,用冷水洗衣服會把你的小手凍裂的。”
孤笙說:“死山羊,你得意什麼?你們準贏的嗎?”
羊麵點頭說:“嗯,準贏。”
孤笙說:“我信你個鬼!去洗衣房洗衣服的,是你吧!”
國王對身邊的太監說:“安排他們在洗衣房附近住一晚吧,明天就職也方便。”
悟能跳腳說:“我們才不住洗衣房附近呢!我們後宮都住得,你們是不知道我大師兄的厲害!”
玄奘說:“悟能,少要胡說。國王陛下安排我們住哪裡,我們就住哪裡。”
悟空對國王抱拳說:“國王陛下,你姓啥?”
國王說:“我姓卜。”
悟空說:“好,小卜,小蘿蔔,小胡蘿蔔,你給我等著瞧。我們今晚就住在洗衣房附近,你記住這麼對我們,以後會加倍後悔的。”
國王點點頭,說:“能讓人加倍的後悔,確實是挺爽的。但願你也能找到那種感覺。”
悟空他們退出金鑾殿,隨著太監去往洗衣房附近的房屋裡。
太監們在黑沉沉的房屋裡點起燈火。
領頭太監悄悄對玄奘說:“唐僧師父,這裡是陰冷了一些。好在天氣暖和了,也抗得住。實在不行,那邊有木頭,你們自己劈柴,燒一燒也行。跟您說實話,我呀,半輩子了,一心信佛呀。你們要是真能贏了,恢復了我國信佛的風俗,那可是無比的大功德啊。”
悟空問:“哎,老太監,你可知你們國王為啥不信佛啦?”
那太監說:“國王的心思,我們哪裡能知道啊?我侍候了三朝國王,這朝國王最厲害也最難懂。他實行滅僧之策,誰敢說半個不字啊?原來的國師被他一刀砍了頭,宰相,將軍,說罷官就罷官,說流放就流放,一點挽回的餘地都不留啊。”
玄奘待太監們離開後,說:“看來這裡的問題,就在這個國王的身上啊。”
悟空說:“稍後你們休息,我去探探這國王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