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這事也值得你大驚小怪的?(1 / 1)
這樣看來,這個時代裡的蘇興全家,除了物質不夠豐富,沒有手機電腦網際網路外,就現在這個家庭條件,可一點不比他前世那個“普通家庭”差啊!
當蘇興全透過融合所有的記憶得出這個結論後,只能感嘆,原身這是投了個好胎啊!
在謝絕了王主任要幫著找人給他搬家後,待王主任走後,蘇興全就開始了螞蟻搬家似的折騰。
畢竟當初說好了的,現在住著的這個倒裝房只是暫住的,等他的房子修繕好了就得把這個房子給街道還回去。
雖然王主任說不著急還這個房子,可咱也得自覺點不是。
他這麼積極的搬家,並不是為了發揚啥風格,而是就這個倒裝房,他目前留著也沒用,要是硬佔著的話,還可能會在剛認的王阿姨那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他這麼積極的騰還房子,也是在支援王主任這個阿姨的工作不是!
再一個,搬去差不多獨立的東跨院多好啊,也能和四合院裡的這些不是啥好人的主兒,保持一下距離不是。
自從今個覺醒了系統後,又升級了武力,蘇興全感覺自己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似的。
除了搬運兩個大書櫃和桌子箱子啥的借用了一下隔壁院子的板車外,當然了,這個板車不白借。
但給錢啥的就有點太俗了不是,蘇興全直接一包金魚牌香菸,樂得借板車那家直誇蘇興全大氣!
對於“大氣”這個誇讚,蘇興全只能愧領了。
雖然他臉皮夠厚,可就一包一毛五的金魚,實在是當不起大氣這個詞啊!
而其實蘇興全要是買了比金魚還便宜的勤儉和葵花,估計也能收穫這個誇讚,雖然後者只要九分錢一包。
至於蘇興全為啥不買三毛九一包的大前門?
他又不是真的傻,只是借個板車用一下而已,哪用得著裝那個冤大頭。
而這個習慣,就和他前世騎著共享單車去酒吧一個道理,錢要花在刀刃上,該省省,該花花。
至於為啥不開車去,還不是因為那天限號,外加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嘛!
有了板車馱大件,其它的東西,手拿肩抗,外加空間作弊,沒用上一個下午的時間,他就順利的從那個暫住的倒裝房,搬到了差不多可以算是獨門獨院的東跨院裡。
而看到蘇興全左一趟又一趟的往東跨院搬東西,四合院裡的好些人就不淡定了。
大家都在猜測,是不是真的把東跨院的房子分給了蘇興全這個腦子有問題的“傻子”?
儘管是不是真的分給他了,這麼簡單的事,一問便知。
可是院裡的這些大媽們,誰也不想去觸這個黴頭。
畢竟蘇興全這個“傻子”傻起來,可是“六親不認”,逮著誰打誰的啊!
還是沒輕沒重的那種!
這可都是院子裡另外兩個“傻子”,傻柱和傻大茂,以身試險換來的經驗教訓。
連傻柱和傻大茂兩個五大三粗的傢伙都擋不住這個“傻全”,她們這些人,這細胳膊細腿的,還是別去自找沒趣的好。
在蘇興全搬完家,出去還板車回來時,剛好碰到看著有些火急火燎的四合院守門員,三大爺閻埠貴。
一見面,閻埠貴就迫不及待的問道。
“那個小蘇啊,我聽院子裡的人說,你今個搬家了?”
“是啊,搬到東跨院去了。”說著,蘇興全掏出了當初李建設忘在他家的半包大前門,給了閻埠貴一根。
本來閻埠貴還美滋滋的點了煙,正享受似的吞雲吐霧呢,突然,他反應了過來驚呼道:
“難道東跨院裡修的那個房子分給你了?”
“是啊,三大爺,以後咱們就是正兒八經的鄰居了,您先忙著,我這還得回去收拾呢。”蘇興全說完,便轉身向著東跨院走去。
蘇興全之所以願意搭理閻埠貴,還給他發煙,是因為他好歹不像院子裡的其他人那樣叫他“傻全”,而是叫一聲小蘇。
看著蘇興全離去的背影,琢磨著剛才蘇興全說的話,閻埠貴咋都覺得他嘴裡的大前門都沒啥滋味了啊!
以前大傢伙不敢繼續惦記東跨院的房子,那是因為有街道和民兵以及派出所聯合貼的封條。
他們院裡的幾個大爺還被明確警告過!
大傢伙也都明白,那個院子要麼是劃歸給了什麼別的單位,要麼是預留給了什麼“了不得”的人家。
可看現在這個情況,這蘇興全明顯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人物。
那把房子分給他,就說明那個院子裡的房子是可以被分配的了啊!
但他咋就一點風聲也沒聽到?
好歹他也是院裡的“三大爺”加包打聽,就這麼完美的錯過了可以分房子的時機?
想他閻埠貴一家六口擠在那個不到四十平的房子裡,平時走個道都得側著走,要不都得撞上。
要不是他用養的幾盆花,和人家換了兩個上下鋪的架子床,家裡的那三個兒子一個閨女,恐怕連個睡覺的地方都沒有!
他家的住房條件都這麼困難了,為啥街道上有了空房不優先給他家解決一下?
竟然直接分給了一個剛參加工作,但一直沒去上班的“傻子”!
不過,那個院子裡貌似應該是有四間房的,就算那小子佔了一間,可還剩下三間呢,他家怎麼也得分上一間才行。
想到這裡,閻埠貴立馬將嘴裡的煙掐滅,然後將半隻沒抽完的大前門,小心翼翼的揣進了兜裡,這才向著中院跑去。
一進中院,閻埠貴就大聲呼喊起來:“老易,老易,不好了!”
這會兒正是下班點,好多人都已經回了四合院,聽到閻埠貴的喊聲,很多人都跑出來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麼熱鬧可看。
畢竟看熱鬧可是咱種花家人的傳統,尤其是在這個娛樂極其匱乏的年代,不去看熱鬧的話,茶餘飯後的,你連聊個天都沒素材不是。
易中海這時候也是剛下班回來,聞聲從家裡走了出來。
“咋了老閻?”
“東跨院的房子分出去了。”閻埠貴一副著急上火的模樣說道。
聞言,易中海撇撇嘴道:“分出去就分出去了唄,那院子不是一直給別人預留的嗎?”
“這事也值得你大驚小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