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畢竟做戲要做全套不是(1 / 1)
秦淮茹剛一張嘴,蘇興全直接懟了過來。
“能說話就說,不會說話就閉嘴,你才是小泉,你全家都是小泉!”別的蘇興全大都能一笑而過的不當回事。
畢竟和這些能給他提供情緒值的“經驗寶寶”NPC們,有什麼可生氣的。
但把他和小日子掛鉤,可就是原則問題了!
尤其還是小日子臭名昭著“小犬”,這他能忍?
“叮,獲得來自秦淮茹的100點情緒值。”
“小子,你怎麼和秦姐說話的?是不是想找呲?”
見自己的女神被懟了,傻柱的“舔狗”屬性發作。
他忘了當初他欠欠的撩撥蘇興全時,被呆傻狀態的蘇興全支配時的恐懼了。
這時的他,為了他的秦姐,覺得他又行了!
與此同時“叮,獲得來自何雨柱的100點情緒值。”
哎呦喂,看來不經意間刺激了一下秦淮茹,還來了個雙份暴擊。
本來傻柱還想上去教訓一下蘇興全,好在他的女神面前好好的露露臉,但卻被易中海給呵斥住了。
易中海呵斥住傻柱,是因為他也想起來,這傻柱根本不是呆傻狀態的“傻子”,蘇興全的對手。
他不能讓他手下的“第一打手”,這麼輕易的就出去送菜。
“咳咳,那個小蘇同志啊!你這個樣子可不對啊!”
“大家都是鄰里鄰居的,都是在同一個院子裡生活,是需要大傢伙互相幫助,團結友愛的,你這麼的不團結鄰里,恐怕這院子裡的大夥會容不下你啊!
這易不群不愧是老陰陽人了,張嘴大家,閉嘴大夥的,好像他一個人就能代表所有人似的。
“呦呵,你說我不團結鄰里就不團結鄰里了?你誰啊你?”蘇興全頗為不屑的說道。
“我是院裡的一大爺。”易中海挺了挺胸膛,大聲的說道。
好似這個一大爺是個多麼了不起的官職一樣。
“哎呦喂,一大爺啊?”
“真是好大的官啊!”
“我怕死了呀!”
隨後,蘇興全冷哼一聲道:“你就是哮天犬都沒有用!”
“這整個院子連房子都是我的,還這院子裡容不下我?”
“我嚇大的啊!”
“有本事你們把我趕出去!”
“你~你~你……”易中海被懟的面紅耳赤,恨不得上去咬死蘇興全!
“叮,獲得來自易中海的100點情緒值。”
“一大爺,你別攔著我,看我怎麼教訓這個小子。”
說著,覺得自己又行了的傻柱直接越過易中海衝了上來。
面對揮舞著王八拳衝上來的傻柱,蘇興全心說:“來的正好,正好可以試試這精通級別的武當長拳到底是個什麼威力。”
而在反擊傻柱之前,蘇興全留了個心眼,立馬啟動了他的“專屬技能”,間歇性失憶症。
他的這個間歇性失憶症,可是和聾老太太那個“啊,你說啥,我聽不見!”,有異曲同工之妙。
並且威力可比聾老太太那個不痛不癢的魔法攻擊給力多了,而且還沒什麼副作用。
畢竟他這個腦疾引起的“間歇性的失憶症”,可是經過多家大醫院“認證”過的。
見到蘇興全突然呈現出一副呆傻狀態,並且嘴嘟囔著“我是誰?我在哪?……”
易中海暗道一聲“不好!”
“柱子……”
本來易中海想喊的是“柱子回來,別去”,可已經晚了。
只見傻柱的拳頭離著蘇興全的面門還有幾公分的距離時,蘇興全一個閃身,躲過了傻柱的王八拳後,手足齊到;
一手搭肩膀,使得傻柱略微彎腰,之後一個膝頂,直擊傻柱的小腹,使得他成了蝦米。
然後朝著傻柱的背部一個橫劈,直接讓傻柱一個狗啃泥的撲倒在地。
本來橫劈的那一下,是要劈砍在傻柱的後脖頸或者後腦上的。
可蘇興全吃不準現在他所擁有的這個,精通級別的武當長拳的威力。
要是一個不小心,直接劈砍在傻柱的後脖頸或者後腦上,把傻柱搞“嗝屁”了,可就不好玩了。
所以,蘇興全這才劈砍在了傻柱的背部。
而剛才傻柱要衝出去教訓蘇興全的時候,易中海沒有再次攔著他。
一是因為當時蘇興全實在太氣人了。
雖說哮天犬也是“位列仙班”,是有神位的正牌神仙了!
可說到底,那也還是狗不是。
這蘇興全罵他是狗,他易中海能不生氣嘛,能不想著教訓一下蘇興全這個“傻子”嗎?
二是剛才看著蘇興全還是一直的清醒著。
而易中海覺得,清醒時的蘇興全就是個“戰五渣”,沒什麼戰鬥力。
正好趁著蘇興全清醒的時候,讓傻柱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敢挑釁他一大爺權威的“傻子”。
而這個感覺,都是那三個月蘇興全時而清醒,時而呆呆傻傻時給易中海留下的錯覺!
可誰成想,這特麼蘇興全就像是學了川劇的變臉絕活,說變臉就變臉!
看到傻柱被打倒在地,易中海本想上去扶一下的,可想了想,還是原地沒動,連聲都沒吭!
畢竟他可是知道的,這個蘇傻子瘋起來可是六親不認,逮誰揍誰啊!
而且人家可是“真傻”,就算他把你揍了,你就連找人家說理都沒辦法。
就算他們幾個大爺想要“栽贓陷害”、“信口胡說”的拉偏架也不行啊!
他們不是沒試過,但貌似這蘇興全只在自家門口,或者自家屋裡“犯病”。
並且只要你不去主動招惹他,他根本不會去主動襲擊誰!
而這次,人家也是在自家的院子裡,自家的房子門口犯的病。
他們就是想要強行的搞“歪理邪說”,也大機率是行不通的啊!
誰叫你明知道人家有病,還在人家犯病的時候跑人家跟前晃悠來著。
易中海不站出來說話,是因為這傢伙是老陰陽人了,算計太多,一般情況下不會以身犯險!
而劉海中是壓根想不到啥。
剩下的,就是貌似還有點正義感的“文化人”閻埠貴了。
只見閻埠貴站出來厲聲呵斥道:“蘇興全,你怎麼能打人呢?”
而蘇興全好似沒聽到閻埠貴的話一樣,繼續完成他的專屬技能,畢竟做戲要做全套不是。
在蘇興全再一次嘟囔完:“我是誰?我在哪?我從哪來?”後。
蘇興全詫異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傻柱說道:“哎呀,這不是何雨柱麼?”
“你怎麼趴地上了,快起來,地上涼,在地上趴多了,小心晚上尿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