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蘇興全,你丫想幹啥?(1 / 1)
說幹就幹,蘇興全在心中默唸:“系統,使用1000點情緒值抽獎。”
“叮!恭喜宿主抽獎獲得白酒一箱,雞兩隻。”
對於白酒,蘇興全沒急著看,而是趕緊去看那獎勵的兩隻雞。
他覺得,估摸著是他的祈禱生效了,這系統就給他送來了烤雞,或者炸雞,最不濟的,扒雞、燉雞也行啊,總不能是來兩隻活的雞吧?
想想也不可能,這空間很明確的標明瞭不能存放活物。
而用情緒值抽獎得來東西,可都是先存放在那個空間裡的。
結果蘇興全一看,雖然不是活生生的兩隻雞,但也不是他期望的什麼烤雞炸雞來著,而是兩隻白條雞!
雖說這白條雞是已經是褪去了雞毛,摘掉了內臟,已經算是半加工過的雞了。
只需要略微的沖洗一下,再剁吧剁吧,直接下鍋就行。
可家裡貌似除了廚具外,好像啥調料都沒有。
不對,調料還是有的,就是那半袋子的鹽。
至於這雞要咋剁?
是橫著切,還是豎著砍?
完了要咋燉?
是先放雞?還是先放水?放完水了之後幹啥?
那之後呢?
啥時候放鹽?
放多少?
看著案板上的白條雞,蘇興全陷入了沉思。
半響之後,蘇興全放棄了!
看來他這輩子都是和廚藝無緣了!
想到廚藝,蘇興全突然想到,這院子裡不是有個現成的廚子嘛。
只不過,貌似這個廚子和他之間,關係好像不太友好!
但那也是那個廚子的問題,想他蘇興全是多好的一個人啊,要是和他都處不好,是不是得從自身多找找原因。
不過麼點小問題,還能難住蘇興全了?
只見他眼珠一轉,看向了剛才抽獎得來的另一個獎品,一箱白酒。
這回這個一箱,還算比較正常,一個紙殼箱裡裝了六瓶白酒。
只不過,這六瓶白酒可不是同一個牌子和品類。
這裡面裝了西鳳兩瓶,汾酒兩瓶,外加五糧液兩瓶。
蘇興全想了想,取出了一瓶汾酒拿在手中,然後出了家門,往傻柱家走去。
這會傻柱才剛到家,正在家裡罵罵咧咧的罵著蘇興全呢。
至於為啥,還不是昨天他想要“報復”一下蘇興全的那事。
本以為他挨砸之後,又賠禮道歉、又賠了那麼多人的午飯,完了還被陶主任給罵了一下午,這事算過去了。
可誰成想,這陶主任不知道是不是又抽啥瘋,今個下午又把他提溜過去訓斥了一下午。
而傻柱再次被訓,那是因為常科長去找了陶大春。
原本經過了蘇興全的解釋,技術科的眾人已經放棄去找廠領導評評理的念頭。
但經過了早上蘇興全那麼“懂事”之後,常科長決定得去找陶大春“聊聊”。
不為別的,如果這事他一點表示的都沒有的話,這要是傳出去了,是不是讓人覺得,他們技術科的就是好欺負?
想他陶大春才一個副科級待遇的食堂主任,就是他們整個食堂,連個正科級都不是。
咋,隨便來一個廚子就能欺負他們技術科的組長了?
哪怕是誤會,他也不能無動於衷。
否則的話,這人心要是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一旦他們技術科不團結了,他還怎麼安心的“躺平”到退休?
雖說他常國祥沒有啥雄心大志,在廠裡也是一副老好人的姿態。
但這不是你可以欺負他手底下人的理由,有本事你欺負他可以,欺負他的人不行!
於是中午的時候,常科長把陶大春陰陽怪氣了一頓後,憋了一頓子氣又沒法還嘴的陶主任,又把傻柱給訓斥了一下午不說。
臨下班之前,還讓傻柱把倉庫裡的白菜倒騰一下。
說是這菜壓的時間長了,最下面的該壞了,會造成浪費,而浪費是可恥的,我們要提倡艱苦樸素,拒絕浪費……
陶主任這大道理一出,誰拒絕?誰反對?
雖說有徒弟馬華和食堂的幾個幫廚幫著一塊倒騰,但也耽誤了不少的時間。
這不,他就沒趕上今日蘇興全智鬥賈張氏的戲碼。
“他乃乃的,苟日的蘇興全,你千萬別落爺們手裡,要不然爺們弄不死你。”傻柱一邊準備做飯,一邊嘴裡不停地罵著蘇興全。
“叮!獲得來自何雨柱的100點情緒值。”
剛走到傻柱家門口的蘇興全,就收到了系統的提示。
而蘇興全也從這個提示裡總結出了一個規律,那就是想要獲得情緒值,差不多是要和經驗寶寶們貼臉開大,或者是距離不能過遠。
但具體是什麼樣的距離和程度,現在還說不清。
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不是他來到傻柱家門口,傻柱在家裡再罵他,他也是不會收到提示而獲得情緒值的。
知道了傻柱在家裡罵他,蘇興全也就不客氣了。
原本還想和你好好相處來著,可你竟然在背後罵我……
“阿達~”
咣噹一聲,傻柱家的房門被蘇興全一腳給踹開。
這一腳,蘇興全可是留了力的。
否則的話,憑藉著他精通級的武當長拳,這一腳下去,傻柱家的門還不得直接散架了啊!
“我草!(一種植物)”
被嚇了一跳的傻柱,爆了一句粗口後,見門口站著的是蘇興全,立馬怒吼了一聲:
“蘇興全,你丫想幹啥?”
“叮!獲得來自何雨柱的100點情緒值。”
傻柱怒吼的同時,蘇興全又收穫了何雨柱貢獻的100點情緒值。
蘇興全歪著身子靠在門框上,一隻手拿著酒瓶子晃了晃說道:“不幹啥,就是叫你喝酒。”
本來傻柱想要拒絕來著,想他一個廚子,還能缺酒喝?
可當他看到蘇興全手中的酒瓶子之後,眼珠子就直了。
雖說他一個廚子確實不咋缺酒喝,但平時也就能喝些散裝酒,偶爾能喝到瓶裝的二鍋頭啥的,一般價值都不會超過一塊錢。
就是他偷摸的出去給別人家的紅白喜事掌勺,喝的也都是二鍋頭或者老白乾。
可你再看看蘇興全手裡拿的是啥?
汾酒啊!
還是“地球汾”!
這酒在一般小一點的供銷社都沒得賣,得去百貨大樓或者大供銷社買,兩塊五一瓶,還得有專用票!
雖說比不得八塊一瓶的茅臺,5塊一瓶的五糧液。
但在好酒的人眼中,這可是他們心目中的“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