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事還是容後再議(1 / 1)
棒梗一聽明天有雞吃,立馬也不哭了,而是嚥著唾沫問道:“真的嗎?”
“真的,真的。”賈張氏點點頭。
說著,他轉頭看向秦淮茹:“秦淮茹,聽到了沒,我大孫子要吃雞,明個你去買只雞回來。”
“啊!娘,可是我沒錢啊!”秦淮茹為難的回了句。
“讓你買只雞你就嘰嘰歪歪的,還沒錢?那東旭給你的錢都花哪去了?”一聽秦淮茹敢違抗自己,賈張氏立馬沒好氣的質問起來。
“這東旭每個月也就只給了我15塊,除了買菜買糧……我哪裡還有錢了呀?”秦淮茹頗為委屈的說道。
這賈東旭如今也是二十七八了,可還是個一級工,每個月的工資才28塊。
除了拿出15塊作為一家人的生活費外,剩下的錢,全都被賈張氏以替他們保管為由給收了起來。
話說這年月,雖是物價夠低,可你就是再低,要保證一個成年人餓不著,還能有力氣幹活,那最少最少,也得每個月5塊錢的標準啊!
但賈家可是有著四口子人,雖然棒梗才五六歲的年紀,但那也是張嘴,可是不少吃的。
本來賈張氏原本還打算只給她每月10塊錢,讓秦淮茹用來負責一家四口的吃喝拉撒。
因為在她的觀念裡,秦淮茹一個鄉下來的,有口吃的就行了,至於吃飽啥的,你又不幹什麼活,吃那麼飽幹啥。
至於棒梗,還小,也吃不了多少,所以10塊錢足夠了。
其實賈家但凡沒有賈張氏,隨便換個普通點的老太太,這每個月10塊錢的生活費也不是說活不下去。
大不了她們家頓頓吃棒子麵粥就鹹菜,偶爾來點三合面或者二合面饅頭,這日子也能過得下去。
可你架不住這賈張氏“奸懶饞滑”,除了沒事找事外,就剩下吃了睡,睡了吃。
還每到吃飯的時候,就跟“野豬精”附體似的,一個人至少吃三個人的量不說,完了還特挑食,動不動就要吃點好的。
要不也不能在這個大家普遍都吃不飽的年代,還是特別困難的時期,那個體型就跟個土缸精似的。
而當初賈張氏那個10塊錢一個月的生活費,其實也是試行了一個月的,但最後在賈東旭的強烈反對下,才變成了後來的15塊。
話說這賈東旭就是個“媽寶男”,除了涉及到自身的利益,以及他兒子棒梗的事,其他的事,基本上就是賈張氏說啥就是啥。
而之所以賈東旭能出這個頭,忤逆了一下賈張氏,還不是因為秦淮茹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就那麼點錢,被賈張氏今天要吃點肉,明天要吃大米飯,後天要吃白麵饅頭的,不到半個月就花的差不多了。
而沒了錢的秦淮茹管賈張氏要,賈張氏又不給,那咋辦,那大家就都天天喝稀的唄。
話說賈張氏天天啥活都不幹,除了吃就是睡,根本也不動,她就是一天只喝一頓稀粥也沒事。
但賈東旭可就受不了了啊。
頭幾天賈東旭還能勉強堅持,可過了一個星期之後,賈東旭是徹底堅持不下去了。
要知道,身為一級工的賈東旭在軋鋼廠的車間裡,可是除了那些學徒工的最底層了。
他也是需要搬材料,幹體力活的啊!
雖說每天中午在能食堂裡吃的略微飽一點,可畢竟也同樣是沒啥油水,幹一下午的活,中午吃的那點東西也早都消化沒了。
這回到家了,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多少也要吃點乾的。
可結果呢,成天就喝那個差不多都能看見鍋底的稀粥。
關鍵是早晚都喝這玩意,誰能受的了!
最後實在是扛不住了的賈東旭,好說歹說的,才讓賈張氏同意了每月多加五塊錢。
而每月多給了秦淮茹5塊錢,就好像是挖了賈張氏的心頭肉一般。
為了不讓這多出來的5塊錢被秦淮茹“多吃多佔”,或者偷偷的藏起來。
賈張氏是換著法的,不是今天要吃這個,就是明天要吃點那個的,生怕她吃少了,這錢就虧了。
“秦淮茹,反了你了是吧?”
“還學會頂嘴了?”
“我告訴你,要不是我家東旭屈尊娶了你這麼一個鄉下的賠錢貨,你這會兒還在鄉下刨土呢……”
賈張氏見秦淮茹還敢和自己“頂嘴”,一邊咒罵著,一邊伸手掐秦淮茹的手臂。
有些逆來順受的秦淮茹,面對經常“家暴”的婆婆,只能默默的流著眼淚,嘴裡小聲的辯解著:“娘,我沒有……”
而對於自己媳婦被老孃教訓,賈東旭一個媽寶男直接視而不見,扒拉了幾口飯後,就往炕上一趟。
另一邊,隨著傻柱使出了渾身解數,大約40多分鐘後,三菜一湯,或者說是四個菜,就被端上了餐桌。
一道香辣雞塊,一個醋溜土豆絲,一個酸辣白菜,一個香菇燉雞。
這四道菜裡,一隻雞是蘇興全提供的,被分成了兩部分,做了兩個菜,另外兩個土豆也是蘇興全家的。
剩下的白菜,還有燉雞用的香菇,都是傻柱從自家拿來的。
而這還沒算上那些蔥薑蒜,辣椒等配菜和調料。
在蘇興全每道菜都嚐了一口過後,那好話像是不要錢一樣的脫口而出。
什麼“何師傅的手藝真是絕了!”
“這手藝光在軋鋼廠當個掌勺師傅可真是屈才了等等……”
而傻柱也迷失在了蘇興全的誇讚當中,又為蘇興全貢獻了100點的情緒值。
當蘇興全再次得到了系統的提示後,其實他也是有點懵的。
不是每天從每個人物身上只能獲得500點的情緒值嗎?
這怎麼又有了?
難道是因為這傻柱是這部劇裡的“天命之子”,和別人與眾不同?
還是說,這情緒值是分正負的?
想到後面獲得的幾波情緒值,都是他忽悠~啊呸,是“誇讚”傻柱得來的。
蘇興就覺得,他是不是還得讓傻再“憤怒”一下,好試試他的猜想是不是真的。
可轉念一想,他要是這麼幹了,那不成了上完香打和尚,吃飽了就罵廚子的貨了?
再說了,他這會兒也才剛嚐了嚐味兒,還沒吃飽呢。
所以啊,這事容後再議。
兩個搪瓷缸子裡,被蘇興全倒滿了新開封的汾酒。
“好酒!”傻柱一臉享受的抿了一口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