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解釋還好,越解釋越亂(1 / 1)
對於眾禽們算計他的事,蘇興全是一無所知。
其實就算是知道,他也無所謂。
他們愛舉報就去舉報好了,他一點都不帶怕的。
話說他的每一分錢,可是來路正的不能再正了。
再說了,別以為他這雙烈士遺屬的身份就是擺設了。
只要他不犯什麼原則性的大錯誤,沒人會來找他的麻煩。
加之他還有病,就算犯了一點錯誤,頂多也就批評幾句了事。
至於說他花那麼多錢修房子、打傢俱,是小資,是脫離群眾,那純屬就是扯淡。
我花自己的錢,還是花的來路非常正的錢,誰管的著了!
再說了,他本來就是來享受生活的,又不是來遭罪的,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他過的好點怎麼啦?
甭拿那些什麼“小資、貪圖享受說事!”
什麼越窮越光榮!
這不扯淡嘛?
有本事你們咋不去說那些住小洋樓,家裡有保姆,有司機,還能坐小汽車的那些人去!
東跨院裡,蘇興全將一沓錢交給了梁二平。
倆人也是很有默契的一個什麼也沒問,一個什麼也沒說。
梁二平小心翼翼的把錢貼身放好,臉上是說不出的喜意。
他基本上啥都沒幹,就幫著聯絡了一下,這三十塊就到手了。
更別說後面他哥幫著打傢俱,還能再賺一筆。
只不過,這個東家也不知道是咋想的,說是打傢俱不著急,他想自個先研究一下。
於是乎,梁二平安排了一下工人,讓他們繼續幹活,自己則是和大哥,還有蘇興全一起,出了四合院。
梁家兩兄弟懷裡揣著那麼多錢,肯定是不放心的,他們是要趕緊把錢給賣木材的那家送過去。
而蘇興全,則是騎著腳踏車跑了趟大供銷社。
等他回來後,車子上馱了一大堆的木工工具。
本來呢,聽說蘇興全要自己研究傢俱,梁大平還打算回去把自個的傢伙什取來借給蘇興全。
因為他覺得,這個東家也就是心血來潮,想一出是一出。
等他真的上手了之後,就該知道了,這木匠活兒可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
而到時候,他不是還得繼續找自己打傢俱。
只不過,研究了那個傢俱大全有段日子的蘇興全,總覺得自己好像、應該、可以,差不多能行,便謝絕了梁大平的好意。
不過他的話也沒說死,說是自己先研究一下,再畫畫圖啥的。
等真要搞不定了,再叫梁大平過來。
“小蘇啊,咋?現在那些木匠來打傢俱,還得東家給他們準備傢伙什了?”閻埠貴看到蘇興全車子上的木工工具,就問了一嘴。
“啊,不是,我是打算自個試試。”蘇興全沒多想,直接回道。
“啊!這可不能瞎試啊!你要是把木材試毀了咋辦?”
“叮,獲得來自閻埠貴的100點情緒值。”
閻埠貴這話說完,蘇興全竟然收到了系統的提示,這讓他有些莫名其妙的。
“是啊小蘇,這可不能亂試,你要是對自己找的木匠不滿意,我還認識幾個好木匠,我可以幫你找去。”
“叮,獲得來自易中海的100點情緒值。”
得,這易中海的情緒值緊隨其後。
“你個挨千刀的,你亂試什麼?到時候再把那些木材弄毀了……”
“叮,獲得來自賈張氏的100點情緒值。”
對於接二連三的收穫情緒值,說實話,蘇興全感覺特別的奇怪。
只不過,他也沒有多想什麼。
畢竟這些人,哪個都看他不順眼,哪個都被他懟過,在心裡罵他也正常。
唯一不正常的,可能就是閻埠貴了。
但閻埠貴的那個情緒值,也有可能是羨慕嫉妒產生的。
雖然覺得這些人在內心裡罵自己不算啥事,但這幫人擋著他的路了,這可讓他有點不爽。
“我說,你們沒病吧?”
“我自個花錢買的木頭,我就劈了當柴燒也不關你們的事。”
“躲開,好狗不擋道。”
“叮,獲得來自易中海的100點情緒值。”
“叮,獲得來自劉海中的100點情緒值。”
“叮,獲得來自閻埠貴的100點情緒值。”
“叮,獲得來自賈張氏的100點情緒值。”
“叮,獲得來自賈東旭的100點情緒值。”
收穫了一波情緒值後,也沒管眾禽的臉色,蘇興全便打算推著腳踏車回東跨院了。
可剛走出去一步,就感覺他的車子在後面被人給拉住了。
一回頭,看到拉住他車子的竟然是賈東旭這個“媽寶男”。
“賈東旭,你是不是有毛病,你拉我車幹嘛?”蘇興全眼神不善的看著賈東旭說道。
賈東旭被蘇興全那不善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但想想那些值錢的木頭,他壯起膽子支支吾吾的說道:
“那個~那個蘇興全,你,你別亂來。”
“我,我,我就是不想看到你糟蹋東西……”
“糟蹋東西?”
“我糟蹋什麼東西了?”
“我糟蹋你媳婦了啊?”話趕話的,蘇興全直接來了這麼一句。
而蘇興全這話一出,立馬有不少人的目光看向了秦淮茹。
“蘇興全,你~你流氓!”秦淮茹罵了蘇興全一句,然後掩面哭著跑回了屋。
“叮,獲得來自秦淮茹的100點情緒值。”
“叮,獲得來自賈東旭的100點情緒值。”
“姓蘇的,你胡說八道什麼?”賈東旭聽到這話,瞬時不淡定了。
“啊!那個~不是,你別激動哈,我這不是說禿嚕嘴了嘛,我發誓啊,我和你媳婦真沒啥事。”蘇興全撓了撓頭,他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
而原本蘇興全不解釋啊還好,這一解釋,反倒是讓眾人更加誤會了。
畢竟啥叫說禿嚕嘴了?
“你個小癟犢子,你是不是早就和那個小娼婦有一腿了?”賈張氏又蹦出來胡攪蠻纏了。
本來說錯了話的蘇興全還挺不好意思的,他都打算道歉來著。
可這賈張氏直接上來就噴糞,這他能忍。
於是他嗤笑道:“賈張氏,你說你兒媳婦是娼婦,那你兒子豈不是……”
蘇興全的話沒說完,但眾人也都差不多明白他的意思了。
哈!
傻柱沒憋住,率先笑出了聲。
緊接著,頓時整個院子的眾人笑成了一團。
就連易忠海都憋笑憋的有些辛苦。
“蘇傻子,我和你拼了。”感覺綠帽上身的賈東旭,張牙舞爪的衝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