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小人報仇從早到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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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又一天天的過去,易中海等人掃廁所,掃大街已經三天有餘。

這天早上,蘇興全起了個大早,剛出大門的時候,剛好遇到眾禽掃完大街回來。

“呦,咱們勤勞的小蜜蜂,這是義務勞動回來了呀!”

“叮,獲得來自閻埠貴的44點情緒值。”

“叮,獲得來自劉海中的77點情緒值。”

“叮,獲得來自賈東旭的77點情緒值。”

“叮,獲得來自傻柱的66點情緒值。”

蘇興全的這一句話,讓眾禽集體破防,為他貢獻了一大波的情緒值。

只不過,這易中海確實厲害,這“忍”功,估摸著都進化成“龜仙人”了。

至於為啥這裡沒有賈張氏,估摸著是要麼還沒掃完,要麼早早的把活兒扔給賈東旭,提前跑路了唄。

“蘇興全,怎麼哪都有你?”傻柱舉著掃把,對蘇興全是怒目而視。

只不過,他也就幹舉著,並不敢有下一步的動作。

先不說他打不打得過蘇興全,就說他現在可是“帶罪之身”,這要是再搞點事出來,他還不知道要繼續這種“苦”日子要多久。

而看到傻柱舉著掃把在那裡無能狂怒,剛好也出門的許大茂頓時樂了。

“嘿,傻柱子,你怎麼說話呢?”

“人蘇組長可是在誇你,怎麼聽不懂好賴話呢?”

雖然許大茂是他的死對頭,這要是換個時期,傻柱都能毫不顧忌的上去把許大茂給捏把碎咯。

可現在不行啊!

他是真的不想天天早起晚歸,掃完大街掃廁所了。

於是他只能對著許大茂放狠話:“許大茂,你再說一句……”

面對傻柱的威脅,許大茂只是往蘇興全的身後躲了躲,便讓傻柱只剩無能狂怒了。

蘇興全看了許大茂一眼,假意不悅的說道:“唉,大茂兄弟,咱們咋能對光榮的勞動人民不敬呢?”

“都說勞動最光榮不是。”

“這咱們院裡的有些人,人家可是充分的貫徹了這一句話的。”

“怎麼說?”許大茂適時的問出了這句話。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某些非常熱愛勞動的人,人家不光熱愛掃大街,還熱愛打掃廁所呢。”

“就說咱們廠裡的廁所,被打掃的那叫一個乾淨,就跟被舔過的一樣。”

“叮,獲得來自易中海的44點情緒值。”

“叮,獲得來自劉海中的88點情緒值。”

“叮,獲得來自賈東旭的88點情緒值。”

“叮,獲得來自傻柱的88點情緒值。”

蘇興全這話看似表揚,也沒指名道姓,但卻讓幾個當事人破了大防。

就連易中海這個“龜仙人”都破了功,為蘇興全貢獻了情緒值。

“噗嗤~”

也不知道是哪個圍觀的群眾先笑出了聲,緊接著,在四合院的大門口便笑聲一片。

“興全兄弟,這一大清早的,咱可興這麼噁心人啊?”許大茂這個捧哏的,很好的履行了自己的職責,直接金句奉上。

而聽了許大茂的話,圍觀的群眾笑著笑著,就覺得噁心起來。

“小蘇啊,這大清早的,確實不興這麼噁心人的!”

“就是就是,我這本來吃的就不多,這再吐咯……”

“不是,那個廁所真的被舔過嘛?”

這在大門口吵吵嚷嚷的,讓不少本院的,外院的,全都圍了過來。

有些不在軋鋼廠上班的,對於最近發生的事也不是很瞭解,只大概的聽說了易中海等人被罰去掃大街,掃廁所。

“叮,獲得來自易中海的66點情緒值。”

“叮,獲得來自劉海中的94點情緒值。”

“叮,獲得來自賈東旭的94點情緒值。”

“叮,獲得來自傻柱的94點情緒值。”

而隨著眾人的議論紛紛,又為蘇興全貢獻了一波的情緒值。

只不過,蘇興全覺得貌似他有點“冤”,話是那幫人說的,眾禽為啥在心裡詆譭自己?

“滾,有你們什麼事?”面對圍觀群眾的七嘴八舌,傻柱舉起掃把怒吼了一聲。

“誰知道呢,也許舔過吧?要不也不能那麼幹淨吧?”對於傻柱的暴怒,蘇興全視而不見,悠悠的說了一句。

“嘿,那我今個得好好去見識見識了”捧哏茂,再次上線。

“行了,大傢伙都趕緊散了,也不看看幾點了,不上班了?”最終還是易中海這個“代”一大爺,出來疏散了人群。

雖然現在的易中海也才四十四歲,但在現在這個年代裡,他這個歲數已經不算年輕了。

據資料統計,60年代我國國民的人均壽命是43.35歲,1970年時為58.68歲。

現在易中海,每天要三四點就起床,完了還要去上班,中午和晚上下班的時候,還得去打掃廠裡的廁所。

所以他現在是真的沒啥精力去對付蘇興全了。

只不過,沒精力不代表他就放棄了。

他只是在等機會,等有了機會後,他絕對不會放過蘇興全的。

賈東旭和傻柱,看著蘇興全和許大茂這倆壞種有說有笑的推著腳踏車走了,氣的牙根直癢癢。

這倆其中的一個就很難對付了,尤其是那個蘇傻子。

現在這倆壞種湊到了一起,這他們還活不活了啊?

話說許大茂確實是個“真小人”。

人家報仇的話,是十年不晚。

他逮著機會了,報仇是從早到晚!

而身為放映員的許大茂,除了下鄉放電影,在廠裡其實是啥事都沒有的。

比蘇興全這個技術科的“光桿”組長還清閒。

於是乎,到了軋鋼廠的許大茂,不知道從哪弄了個大水壺,挎在脖子上,蹲在廁所的不遠處,沒事就喝口水。

這就導致,光是一上午的時間,許大茂就跑了五六趟的廁所了。

要說光是上廁所多,那也沒什麼,但許大茂這貨,故意弄的滿那都是。

“許大茂,你TM是不是有病……”看著一片狼藉的廁所,賈東旭和傻柱恨不得掐死許大茂。

“咋?還不興讓人上廁所了?”

“這管天管地的,還管人拉屎放屁了?”許大茂白了傻柱一眼說道。

“許大茂,你特麼再敢弄的滿那都是,信不信我把你那玩意擰下來?”傻柱對著許大茂威脅道。

“哎呀,我好怕呀!”

“你動爺一下試試?”

“小樣兒地,可別忘了,你現在可是‘帶罪之身’,你要是想掃一輩子廁所,你就來!”

“你~”

許大茂說的對,傻柱現在還真不敢動手。

這打掃廠裡廁所的活,不光有專門的人來檢查,還時不時的還有保衛科的人來監督他們一下。

“趕緊滾出去,你爺爺我現在要拉屎了。”

說著,許大茂脫了褲子就蹲了下去,完了還故意的弄的到處都是。

對於許大茂的挑釁,雖然不能上手揍他丫的,但也不能這麼忍了。

於是傻柱和賈東旭倆人眼神略一交流,然後互相點了點頭。

“快看,頂上那是啥?”賈東旭在廁所外面喊了一句。

“啥?”許大茂好奇的看向了頭頂上.

傻柱趁著許大茂分神的間隙,拿起鐵鍬,對著許大茂蹲坑的那塊木板用力一推。

這年月的廁所,尤其是公共場所,比七八十年代小學裡的廁所都不如。

就更比不上以後那些建的跟景點似的衛生間了。

這年代的廁所,別說水泥結構了,就是磚瓦結構都不多。

現在的廁所,大都是泥瓦和磚木混合的。

就連蹲坑的坑位,大都是木質的。

而這樣的旱廁,坑位下方是直接連著化糞池的。

許大茂蹲坑的那個坑位,上面的木板有些鬆動。

這些天,天天打掃的廁所的傻柱和賈東旭,對此心知肚明。

於是便有了前面倆人的眼神交流。

話說傻柱對著那塊鬆動的木板一使勁,許大茂直接一個趔趄,半截身子就掉到了坑位裡。

由於下面就是化糞池,許大茂的身子正一點點的向下滑去。

“快來人啊!有人掉廁所裡了!”傻柱嗷嘮一嗓子,直接就嚎開了。

隨著傻柱的喊叫聲,沒過多久,廁所的周圍就聚集了不少的人。

蘇興全也聞訊趕了過來。

等蘇興全到的時候,已經有人在進行施救了。

他們用繩子打了活節圈,扔到許大茂的身上,然後眾人合力,把許大茂給拉了上來。

這許大茂一被撈上來,那個味道,燻得所有人都後退了好幾步。

嘔~

有人受不了這個味道,直接就地吐了起來。

趕來的老廠醫,疊了三個口罩,強忍著不適,上前檢視了許大茂的情況。

“同志,同志你怎麼樣了?”

“哎呀,我說大茂啊,你就上個廁所都蹲不穩,這也太虛了不是!”看到許大茂的那個“衰”樣,傻柱在一旁幸災樂禍的說起了風涼話。

“是啊,咋這麼虛呢?是不是晚上壞事幹多了啊?”賈東旭也在一旁陰陽怪氣起來。

傻柱和賈東旭倆人一唱一和的,讓不少看熱鬧的工人也是跟著指指點點的。

有幸災樂禍的,有嘲笑的,但卻沒有同情許大茂的。

不過想想也是,這年頭也沒啥娛樂活動的,好不容易看到一個掉廁所裡的,還不趕緊當個樂子看了?

許是學習了兩門“功夫”,蘇興全的感知要比別人敏銳的多。

此時他發現許大茂貌似沒啥危險了,但卻渾身顫抖,眼睛已經開始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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