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抵達燕京,白界齋府(1 / 1)
我帶著好奇看過去,在燻兒的左手邊確實立著一隻用緞布包裹的細長木匣子。
燻兒小心翼翼的開啟,裡邊是一柄熟悉的古劍。
劍鞘是新配的,鑲嵌了不少珠玉寶石,劍柄也重新修飾過,但我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燻兒看到這把劍便是一驚,將古劍拿出來後又開始皺眉:“好重啊。”
“小白姐姐,這把劍一定很貴吧?為什麼要送我這麼貴的禮物?”
白芸天偷偷用後視鏡打量我,含糊道:“送你的就是送你的,這把劍沒花一分錢,而且跟你們家很有緣分。”
我直接打斷了白芸天:“這把劍!很危險!”
白芸天清了清嗓子:“小薰兒的祖上是張乾鋒的抱劍人,拿去讓人家用一下都不行嗎?”
他這明顯就是胡攪蠻纏,我並不是捨不得這把劍,而是不想讓燻兒有拿劍的機會。
刀劍無眼最傷人,而且按照老輩的規矩,手中無鐵最多算鬥毆,但如果持掌兵刃,就算作是雙方以命相搏了。
燻兒見我和白芸天在爭吵,有些不敢說話了,自顧自的將劍刃拿了出來。
“果然是乾鋒劍!”
燻兒看到了劍身上鐫刻的‘乾鋒’二字,變得更加小心謹慎:“我知道這把劍的,我祖父的祖父,就是張乾鋒的抱劍人。”
白芸天說不動我,燻兒就開始用楚楚可憐的表情向我求情:“哥,這把劍還是太貴重了。”
“要不,讓小白姐姐送我一把便宜的吧?”
這小丫頭也跟白芸天學會雞賊了,一個人拗不過他倆,只能被迫同意。
“這把劍你可以先拿去,但是沒有我的允許,或者是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能出鞘!”
燻兒開心的答應著,畢竟很乖巧地就將乾鋒劍塞回了劍鞘。
不過我也知道萬事都怕開個口子,看燻兒愛不釋手抱著劍的樣子,我就知道這把劍早晚要在她手上收放自如了。
白芸天達成了自己的目的,也不和我吵架了,一邊開車一邊樂呵呵的哼著小曲兒。
我們開車到了機場,買了機票去往燕京。
抵達的時候,一張熟悉的面孔出現在了接機口。
一段時日不見,白丁越發像個叛逆少年了,頭髮染的花花綠綠的,跳起來揮手著手呼喊我們。
“這玩意兒不會給你們白家丟臉嗎?”
我看到白丁也有些頭疼,主要是這傢伙太鬧騰,無論年齡還是心性都還是個孩子,我也不好說他什麼。
不過白芸天可以,上去就直接揪住了他的耳朵,問他這會兒怎麼在燕京。
白丁一邊哀嚎一邊解釋:“是丙哥告訴我的啊,他說你們來燕京了,讓我來接你們。”
“不過我自己倒是回來好幾天了,也是丙哥安排的,主要是我親哥也要回來,白丙怕他衝動鬧事,就跟他商量讓我回家來幫您。”
白丁的解釋有些混亂,大概意思就是白寅那個殺神知道了李家在對白家施壓,想回來鎮住李家。
白丙精通情報工作,得知白寅的想法後,說服了他,讓個從不殺生的白丁替他回來。
我越發覺得,從未謀過面的白丙才是白晝白夜中最靠譜的一個。
雖然,他只用了十分鐘就把金鹿園給炸上天了。
白芸天直接提著白丁的耳朵往外走,引發了無數路人圍觀拍照,但多都是聲討白丁的。
所有人都說白丁一看就是個不學好的流子混子,這是被自己姐姐帶回家教訓去了。
不過我們出了機場後並沒有直接去白家,一是白芸天的父母常年環球遊,這會指不定在哪個風景優異的小島上度假呢。
第二是我們在去往白家的路上,白丙就傳來了訊息。
李錦的堂弟李欒,正帶人在白界齋鬧事。
白界齋是白家在燕京開設的一家餐廳,也算是個半個酒店,屬於那種不是有錢就能進去消費的場所。
汽車上,白丁一邊揉著通紅的耳朵一邊跟白芸天抱怨:“少爺,我忍這個李欒很久了!”
“這幾天他一直在咱們白家的各個場所鬧事,要不是您提前說了不能和李家的人起正面衝突,我早就削他了!”
白芸天親自駕駛車輛,用眼角瞥了他一眼:“這次你怎麼這麼聽話?”
白丁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笑呵呵道:“少爺,我已經長大了,要學會守規矩。我哥就是這麼教我的,讓我以後多聽您的話。”
白芸天翻了個白眼:“最不讓人省心的就是白寅,他什麼時候聽過我的命令?如果他能守規矩,就不會被我爸發配到偏遠地區了。”
“他過的挺好的。”白丁努嘴道:“上回我倆影片來著,他把一頭毀壞莊田的大野豬射死了,當地的老百姓都很感謝他呢。”
白芸天嘆了口氣沒再和白丁談論,開始專心開車。
燕京的交通情況確實和傳說中一樣擁堵,我們用了近三個小時才來到了近郊的白界齋。
和我想象中那種公館不同,白界齋更為大氣磅礴,完完全全就是以前的王府改造的。
白芸天簡單介紹了幾句,說也就是白家入手較早,在百多年前就將王府買下來做成了飯莊。
如果是現在的話,別說改建了,這種古建築必須要被保護起來,花錢都不一定能買得到進去參觀的門票。
白芸天直接把車往門口一停,無視了那些個門童守衛向他問好,徑自走向了一旁的停車位。
“哪輛是李欒的車?”
白芸天氣沖沖發問,白丁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快速指了幾輛:“這幾臺都是,李欒帶了不少人過來。”
得到指引後,白芸天就從花圃拆了快青磚,對著這幾輛車一通打砸。
燻兒怯生生的躲在我身後,有些心疼道:“小白姐姐,你別糟蹋東西啊。鬧事的是人,你要打也去打人好不好?”
我被燻兒逗笑了,低聲解釋道:“他也不想做這麼跌份的事兒,但是現在只有先把氣勢做足了,才能表現出自己不是心虛。”
“也只有這樣,等會才能有機會說出李錦死亡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