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斷臂為餌,垂釣大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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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寂,山野無聲。

天池中心的黑棺雖然沒發出太大的響聲,但是在這種寂靜的環境下,任何動靜都顯得突兀和被放大。

我們立馬被顫動的黑棺吸引了注意,但是白丁更顯興奮,一把拉住了白芸天的衣襟:“少爺,活的欸,要真是殭屍,咱們帶回家養起來怎麼樣?”

白芸天此刻像是冷靜了下來,但他沉默良久突然格外認真的說出一個‘好’字,令我大跌眼鏡。

我只能去詢問面上還算沉穩的李薇:這口棺材裡的人到底是誰?”

李薇輕輕搖頭:“我只是看到了李滄海親自護送這口棺材上山了,裡面到底是誰我也不知道。”

不假思索,李薇繼續說了下去:“不過我想可能是李錦,李滄海就這一個兒子,寵溺的厲害。他要是逾越規矩,將李錦這個小輩葬在祖墳,也很正常。”

我輕輕頷首,算是對李薇做了個小小的試探。

她的想法和我猜測的一致,既然是擺出了傳說中能令人‘死而復生’的風水局,那麼大機率就是李滄海想要復活李錦。

白芸天已經和李薇達成了協議,以後我的病症要交給李薇來醫治。畢竟是將自己的性命交託到別人手上,我不得不謹慎一些,探明李薇會不會是李滄海的人。

過了片刻,黑棺停止了顫動,我們四個人找了條最近的廊橋,集體走了過去。

行至半途,我突然聽到了水下有動靜,忙急聲提醒。

話未說完,一直沾滿綠色藥液的手掌從廊橋一側的水面上伸了出來。

白芸天反應迅速,已經將飛刀捏在了手裡。

又過了幾秒,這隻綠色的手掌扒住了橋欄最底端,想要爬到上來來。

這一幕,似曾相識。

在神廬山的時候,我和白芸天也遇到了有人從橋下攀爬,但眼下這道廊橋不是懸空千米,危險性小了很多。

我們沒有急著出手,只是先摸摸觀察。

等了十多秒鐘,這隻綠色手掌的主人才從水下露出真容,是李欒的一名手下。

他像是在水下呆了很久,一露頭就開始大口的喘氣。

“活人!”

我抽出杖劍,想在他出水前先審問一番,然而一個字都還沒來得及問,這人身下就冒出了劇烈的水花。

不過只是一瞬間,他就再次沉到了水下。

我急聲開口:“水下還有東西,把他拖下去了!”

同一時間,白丁的飛天爪擲出,他找的方位很準,探入水下後迅速勾到了東西,但是猛一收力帶上來的,只有剛才那人的一條手臂。

“這可不是我乾的啊,我的爪子擰不斷人手!”

白丁自顧自的辯解了一句,被丟在橋面上那隻斷手還在抽搐之中,似乎還不知道自己已經從身體上斷裂下來。

白芸天將這隻斷手踩在腳下,快速檢視了斷裂處:“是用蠻力硬生生擰斷的,水下那個東西的力氣不小!”

斷手抽搐片刻就沒了動靜,我們繼續看向水面。

還是剛才那人出水的位置,碧綠的水面上緩緩浮出了一些鮮紅的血液和肉糜碎沫,但是屍體長時間沒有浮上來。

這一抹碧綠中的鮮紅,很快就重新被綠色覆蓋了,由下而上冒出的水花也越來越小。

白丁側著腦袋仔細聆聽:“少東家,你有沒有聽到咔嚓咔嚓嚼骨頭渣子的聲音?”

我疑惑的看向他:“你聽到了?”

“沒有。”白丁一本正經道:“但我覺得水底下肯定會有這種畫面,說不定李滄海在水裡養了鯊魚,剛才這哥們是被餵了魚了。”

我對白丁的腦回路感到無語,不過他的話卻正好提醒了我。

在尚盤市陸家的人工湖中,就有過用死屍養魚的先例。李錦畢竟是荊澤明的同門師弟,做出類似的行徑也不足為奇。

沉思之際,白芸天突然彎腰撿起了那隻斷手,對白丁道:“你的飛天爪借我用用。”

白丁不明其意,遞過去之後才問他要做什麼。

白芸天將斷手重新掛在了飛天爪上,順手拋進了水裡。

“釣魚!”

“既然這條大魚有吃人的習慣,那麼就用這隻手做餌,把它釣出來看看。”

我剛要說這種時候還是應該小心謹慎,不要再招惹這種怪物的好,白丁已經在邊兒上咋呼起來附和白芸天。

斷手和飛天爪剛被扔到水裡,那條‘大魚’就馬上咬鉤了,白芸天和白丁兩個人去抓著飛天爪後連線的繩索,都差點兒被一齊拽進了水裡。

不管水下的到底是大魚還會其他怪物,力氣大是肯定我。

我擔心這倆冒失鬼被扯進水裡給大魚加餐,只好上前幫忙。

合我們三人之力,也只是勉強和水下的東西僵持住了。

“不行就放手吧,我不想成為餵魚的飼料。”

我開口提議,白丁卻來了勁頭,咬牙發力青筋暴起:“不行!現在放手我的爪子不就丟了嗎?這隻可是新的,打造起來麻煩的很。”

未來及繼續勸說,李薇突然對我們示警:“後邊兒有人過來了!”

她說的是身手,但我先聽到的確是水下的動靜。

具體是什麼還不知道,但是天池之中,四面八方都游過來了東西,紛紛聚集在了我們用飛天爪垂釣的地方。

飛天爪上的力道進一步加重,我不想再和這群力大無窮的東西僵持下去了,快速抽劍斬斷了繃直的繩索。

“我的爪子!”

白丁被瞬間消失的重力晃了一下,差點兒仰倒在地。

我順手扶了他一把,急聲道:“回頭讓小白再給你做一隻新的,我說了算。”

安撫了一句話,我便回頭看向身後。

一群手臂纏繞黑紗,胸口簪著白花的人快步趕了過來。

這些人都是一身黑衣,儼然就是葬禮山的打扮。

為首一人是個滿頭華髮的老者,面色陰沉,臉上的褶子裡似乎都帶著怨毒。

白芸天也第一時間盯上了他,皺眉道:“李滄海!該來的時候不來,現在我再跟他說李錦不是我殺的,他還會信嗎?”

我給了一個無奈的表情:“看面相是來者不善,但總要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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