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廢棄工地,親自動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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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了燻兒的下落,奈何一到宿舍樓前,我就被宿管阿姨給攔住了。

畢竟是女生宿舍,我一個大男人自然是不可能放行的。

這時正好白芸天帶著一臉的疲憊過來,我就把他推了出去,想讓他利用樣貌上的優勢去找找燻兒。

白芸天雖然還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直接把這活兒給拒了。

這時柳安安突然開啟揹包,在眾目睽睽之下把兩隻狐狸崽子放了進去,讓它倆去找燻兒。

在她的邏輯裡,肯定還沒搞明白在人類社會中出現兩隻狐狸是很離奇的事情。

但是想攔的時候已經晚了,兩隻狐狸崽子在一群人的驚呼和注視下,快速跑進了樓道。

無奈之下,我只好嘗試聯絡燻兒。

不管會不會驚動她,至少不能讓兩隻狐狸崽子跑丟了,尤其是我至少這倆小傢伙平時最喜歡粘著漂亮的女生,對它倆而言,女生宿舍絕對是個流連忘返的去處。

然而從來不會不接我電話的燻兒,這次並沒能聯絡的上。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兩隻狐狸崽子居然很爭氣,在一群穿著睡衣的女生呼喚和追逐下,居然又主動跑了出來。

柳安安將它倆一把抱起,嘰嘰喳喳的‘交談’了一陣,隨即告訴我們:“燻兒,在那裡!”

她和兩隻狐狸崽子看的是同一個方向,宿舍樓旁一片空白的院牆。

我心思電轉:“燻兒不僅要打架,還爬牆出去了?”

白芸天摸了摸下巴,低聲道:“大學又不是中小學,先出去的話大大方方從門口走出去就行了。”

“那堵牆後面是個廢棄的工地,我聽學生說經常會有年輕氣盛的孩子在那邊兒約架,有時候還會有校外的流子混子參與。”

不等白芸天說完,我就快步奔著院牆跑了過去。

白芸天把我叫住,提醒我這會那麼多人看著,我們要是都爬牆出去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好在從正門繞出去也不遠,我們快速從校門出去,到了所謂的廢棄工地。

剛到工地邊緣地帶,我就遠遠的看到了大大小小好幾輛車,其中還有輛造型很誇張的大越野。

“不就是幾個孩子打架嗎?這麼大陣仗?”

我加快了腳步,到了近前就看到已經一大群人倒在地上連聲哀嚎。

燻兒和一個穿白襯衫牛仔褲,帶著黑框眼鏡的女孩被圍在中間。

看到燻兒只是身上沾了些泥漬並沒有受傷,我才重重的鬆了口氣。

白芸天此時也來了精神,嬉聲調侃:“小薰兒可以啊,都已經學會英雄救美了。”

我沒接他的茬,又多看了一眼被燻兒護在身後的眼睛女孩,她畏畏縮縮的躲在燻兒背後,和燻兒曾經的柔弱形象很是現象。

然而曾經乖巧的燻兒,此時掄著半截折斷的木棍耍的虎虎生風。說好聽了,像個女戰神。再直白一點,活脫脫一小大妹。

燻兒嚴格做到了戰鬥之時隨時關注四面八方的準則,很快就看到了我們幾個,開口就衝著我大喊:“哥!我的乾鋒劍沒帶,你手裡那把先借我,我要好好教訓他們!”

我無奈搖了搖頭,邁步向前走去:“如果動刀動劍,還叫‘教訓’嗎?趕緊跟我回家。”

話音未落,破風聲起。

一道寒光從越野車另一側疾射而去,直奔燻兒的心口。

她背後那個眼睛女先發現暗箭,用盡全力把燻兒推了出去。

我心中一緊,瞬間抽出杖劍向前追趕,奈何那道暗箭的速度太快,我肯定是追不上了。

萬幸白芸天也剛好在場,飛刀出手後發先至,雖然比那道帶著倒鉤的暗箭小了不少,但準確命中之後,也改變了這道箭矢的方向。

饒是如此,這支箭還會擦著眼鏡女孩的手臂飛了出去,帶出一抔血花。

“鍾素素你沒事吧?”

燻兒一把扶住差點兒被帶倒在地的眼鏡女孩,我也已經趕到了她們面前,回首看向暗箭射來的方向。

一個在板寸頭上剔著‘BN’字母打著耳釘唇釘的小年輕,正端著一隻獵魚的魚槍,在裝填第二支箭。

“小孩子打架而已,用得著下這麼狠的手嗎?”

他險些傷了燻兒,我恨不得立馬衝過去將他剁了。

然而他直接無視了我的話,冷冷一笑:“這玩意兒好久不用了,瑪的居然打偏了!”

我心下明瞭,剛才白芸天的飛刀太快,他根本沒有看到。

這個打扮叛逆的小子看著年歲不大,確實個心狠手辣的主,毫不猶豫第二次扣動了扳機。

魚箭襲來,白芸天的飛刀也如期而至。有了準備時間後,第二支箭又被成功命中,在空中打著旋兒落在了我掌心之中。

板寸青年這次看傻了眼,扭動僵硬的脖子看向了一臉帶笑的白芸天。

“又一個極品!不對,兩個!”

“除了那個穿紅衣服的醜八怪,都是不得多得的小美人啊!”

話音未落,兩道寒光奔著他過去。

我擲出魚箭是想釘穿他的腳掌,給他長個記性,但我沒練過暗器,失了準頭,只是扎穿了他腳邊的輪胎。

不過白芸天的飛刀還是很準的,將他的手掌釘在了車門上。

哀嚎聲中,板寸青年丟了魚槍,哆哆嗦嗦的怒吼:“你們居然敢傷我?你知道我姐是誰嗎?”

我懶得搭理,白芸天踢開被燻兒打翻在地的流子混子,指間轉動著手術刀,冷著臉朝他走了過去。

“你姐是誰我不關心,但任何人敢詆譭我妹子,我都不會放過他!”

板寸青年愣了一下,疼的齜牙咧嘴的道:“誰是你妹子?紅衣服那個醜八怪?”

白芸天也不是脾氣太好的人,走到近前將手術刀釘進了板寸青年的另一隻手掌。

這一次他差點兒疼暈過去,身子一軟被迫舉著兩隻釘在車門上的手掌,腳下緩緩滲出了騷臭的黃色液體。

板寸青年還想再說話的時候,白芸天已經將手術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大姐!我錯了!我知道誰是你妹子了,我對她也沒興趣,保證不會碰她。”

白芸天身子抖了幾抖,沒再用刀,抬腳踩在了板寸青年的臉上。

“我最恨的是有人詆譭我妹子,第二便是把我當成一個女人!”

“很不幸,你兩樣都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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