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銀月紋身,銀瞳幻術(1 / 1)
將吳泰等人打發出去後,我和白芸天才走向了神情呆滯的鐘素素。
她的白襯衫已經被撕開,但是我和白芸天都是‘久經沙場’的人。
這個角度和破裂痕跡,很像是自己反手撕開的。
“別動,我給你檢查下有沒有受傷。”白芸天將手伸了過去,但是鍾素素拼了命的把後背靠近牆壁,不讓白芸天碰她。
燻兒學著我對她的樣子,輕輕揉了揉鍾素素的長髮:“素素你不要害怕,小白姐姐的醫術很好的,你就把他當成姐姐就行。”
白芸天面色有些不自然,但這次居然點頭預設了。
我開始起疑,白芸天並不是畏瑣齷齪的怪大叔,他這麼執著於要檢查鍾素素的身體,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但是白芸天沒什麼耐性,還沒能燻兒安撫好,就想要強行動手。
鍾素素開始掙扎反抗,突然生出猛力,將白芸天一把推倒在地。
白芸天也是從小習武之人,遠不是看上去那麼柔弱,居然被鍾素素一把就推倒了。
“素素你別這樣,小白姐姐真的沒有惡意的。”
燻兒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這時鐘素素緩緩抬起頭來,神情已經變得滿是狠厲。
不等燻兒再說下去,鍾素素就將她也推到了一旁,迅速起身要往外跑。
白芸天一個鯉魚打挺起來,攔在了她面前。
“母老虎終於出來了。”
白芸天剛說了一句,臉上的嘲笑之意便迅速消失,神情開始變得呆滯,如同之前吳泰等人一樣。
緊接著,白芸天抽出了手術刀。
“小白姐姐,你別嚇唬她了。”
燻兒想要衝上前去,我先將她抱在了懷裡。
“現在最應該擔心的,不是鍾素素,而是你的小白姐姐,他不太對勁。”
燻兒還沒回歸身來,白芸天就揮動了手術刀,但是卻距離鍾素素半米有餘,完完全全就是在砍空氣。
鍾素素挺起身姿,不緊不慢的從他身邊繞了過去,白芸天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但始終在和空氣搏鬥。
“素素?”
燻兒瞪大了眼睛看著鍾素素,我也一同看著她的後背,一輪銀色滿月紋身顯露了出來。
這個應該就是白芸天剛才想要檢查的東西。
鍾素素回了下頭,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她的眼瞳發生了變化,像是閃爍出了若隱若現的銀色光澤。
我猛然醒悟,白芸天中招,可能是因為鍾素素會用幻術之類的手段。
想到這裡,我趕緊捂住了燻兒的眼睛,但是自己還在和鍾素素對視。
我的眼前現出白霧,但是不到一秒鐘就消散了。
鍾素素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神色變得凝重。
我淡然道:“我有病,副作用之一是任何的幻術都對我不起作用。”
鍾素素皺了下眉,似是突然有些痛苦,捂住了腦袋,轉身就往外跑。
這時白芸天清醒了過來,大口喘著粗氣。
我護著燻兒和他一起追出去,邊跑邊問他剛才發生了什麼。
白芸天眉頭緊鎖:“我看到了另一個我,他拿刀砍我,我只能反抗,但我們倆都砍不中對方。”
他的話有些複雜,但如果用映象來解釋就很簡單了。
鍾素素的確有令人致幻的能力,而且喜歡或者是隻能夠讓中術的人看到映象的自己。
我們三個一路跑出KTV,鍾素素還沒有離開太遠,但卻身形踉蹌,像是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有些好心的路人見她衣衫不整,又是從KTV裡出來,便想上前幫助,但是每個和她對視過的人,不是對著空氣拳打腳踢,就是自己將腦袋狠狠撞在了廣告牌上,暈厥倒地。
我心頭萌生一種想法,鍾素素似乎無法完全控制自己的幻術。
快步追逐上去,鍾素素也發現了我們,開始翻越路欄,試圖逃脫。
但她這一下把自己置身於了車流之中,有好幾輛車險些撞到了她。
“素素,你快回來啊!我們不會傷害你的!”
燻兒急的要追過去,我剛想讓她留在人行道,自己和白芸天過去抓人,意外就先一步到來了。
一輛跟在貨運車後的黑色小轎車,許是因為視野盲區,發現在馬路中間奔走的鐘素素時,已經來不及躲避,正面撞了上去。
刺耳的剎車聲中,轎車輪胎在地面上留下十多米長的印記。
但是鍾素素並沒有被撞飛出去,而是一個原地拔蔥跳了起來,從車前蓋開水,一直滾到了車尾,最後甚至還穩穩的站在了地上。
“好!”
圍觀路人中,不知道哪個傻X居然還帶頭鼓掌叫好,然而沒過幾秒鐘,鍾素素還是眼皮一番暈倒在了地上。
我和白芸天趕緊過去將她抱了回來,直接送往了白芸天在騰雲的私家醫院。
兩個小時後,鍾素素在病房中熟睡,燻兒和幾個白家的人看護著她,我和白芸天在醫院走廊上商談。
白芸天認真翻越著鍾素素的病例和一些拍攝完的X光照片。
“果然厲害,在那種時候還能做出最冷靜的判斷,把傷勢減少到了最輕。”
“身上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扭搓和擦傷,連骨頭都沒斷。”
我聽出了他的弦外音,直接發問:“除了身上那些外傷呢?”
白芸天嘆了口氣,指向自己的腦袋。
“這兒!”
白芸天突然又抬頭打量起了我:“嚴格意義上說,她腦袋裡的情況比你更復雜。”
“這麼說吧,你們倆有相似但又不同的遺傳病症。但你們張家擁有不確定性,所以張家歷代族長的天賦都不同。”
“而鍾素素的情況是,她大腦中活躍的區域遠超於普通人。說是病變,不如說可能是一種人類的進化方向。”
說到這裡,白芸天繼續嘆氣:“而且人家比你命好,鍾素素的天賦能力比不上你,但卻不會影響她的壽命。”
“不過這個小姑娘必須得留下,我可以透過將她和你的大腦構造進行比對,說不定能找到給你治病的方向。”
我認真思索了白芸天的話,苦笑道:“燻兒口口聲聲說我們不會傷害鍾素素。”
白芸天眼神有些飄忽:“我又沒想把她怎麼樣,只是偶爾會給她坐下檢查和分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