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陰險毒辣,稻營當家(1 / 1)
我們倆殺氣騰騰的直接出現在稻子營面前,立馬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徐涵當先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神色複雜:“你們幾個還活著?”
緊接著,他挑起嘴角,下令讓人把白丁身下的火堆熄滅了,明擺著要開始用白丁的生死來威脅我們。
白丁也看到了我們,不過哭腔更重了,嚷嚷起來:“我還不想死啊,人不會在快死的時候才會出現幻覺嗎?”
整個廣場上的人都沒有言語,只有白丁一個人叫喚個不停。
叫嚷了一陣,白丁突然停住,對著白芸天詢問:“少爺,你咬著把刀,不喇嘴嗎?”
這種匪夷所思的腦回路,讓我心裡的石頭徹底落了地。
被架在火堆上的,肯定是白丁無疑了。
白芸天叼著手術刀無法說話,直接將手裡那幾柄朝這白丁耍了過去。
每把刀都準確無誤的釘在木架子上,斬斷了捆綁白丁的繩索。
白丁後背著地落下了還冒著青煙的柴堆上,被燙的吱哇亂叫,在地上滾了幾圈兒才爬起來。
“我艹!不是幻覺?少爺你來救我了?”
身為當事人的白丁,此時此刻才最後一個明白局勢,但是馬上又被稻子營的人圍了起來。
白芸天將嘴裡的飛刀取下,徐涵依然是一副冷笑:“小姑娘,還未請教,你們到底是哪一路人?我之前問過你那個小兄弟,他說你們和我們不是同行。”
“白家!白芸天!”
此時的白芸天依然帶著怒火,白丁是被暫時救下了,但是徐涵很準確的觸碰到了白芸天另一個逆鱗。
徐涵臉上的笑容僵住了,那個穿著唐裝的老人也快步走上前來,神色慌張的詢問:“白家?哪個白家?”
白芸天不慌不忙的又從身上取出五把飛刀,冷聲道:“燕京白家!獨步天下!”
唐裝老人一臉凝重,徐涵扭頭問他:“爹,他說的是真的假的?白家怎麼可能會來我們這種小地方?”
和我猜想的一樣,唐裝老人就是稻子營現在的當家人,也是徐涵的父親,徐晉飛!
原本還氣質沉穩的徐晉飛,被問了一句之後立馬繃不住了,大發雷霆:“我怎麼知道真假?咱什麼時候敢去認識白家的人?”
停頓了幾秒鐘,徐晉飛擠出一個苦澀的笑料,對白芸天拱手作揖:“在下覺得咱們之間肯定是有些誤會,還未請假,您二位是白晝白夜中的哪位?”
“白家少主!白芸天!”
徐晉飛臉上最後一絲笑容也沒了,登時愣在當場。
我不想對外人說出自己身份,但此時也想配合下白芸天的氣勢,便扯了個謊道:“白家,白甲!張靈極!”
徐晉飛喉頭動了動,身子打顫:“二十二組之首的白甲都來了?”
緊接著,徐晉飛像是想起了什麼,低聲呢喃道:“也對,白家少主都來了我們這小地方,白甲親自跟隨也不為過。”
徐晉飛種種嘆了口氣:“聽說從沒有人見過白甲的真面目,看來我們稻子營是躲不過今天這一劫了。”
“還有我!”白丁跟著叫囂起來:“我一直跟你們說我叫白丁,你們就沒想過我是十組白晝之一的白丁嗎?太笨了。”
徐晉飛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徐涵暗暗給他使了個眼色,殺機迸現。
這種小動作,我和白芸天也極為嫻熟,立馬捕捉到了。
白家的名頭讓徐晉飛嚇破了膽,但是作為年輕人,更有衝勁的徐涵,想到的應對之策是想要滅口。
歸根究底,稻子營的人是一群在地下討生活的人,也出於奇門江湖的底層,根本不知道現在的白家,早就升級了情報網路。
有白丙坐鎮,只要是任何有網路訊號的地方,就沒有任何的秘密。
徐晉飛開始猶豫起來,徐涵開始忍不住直言規勸:“爹!要是讓他們把白晝白夜都招來,咱們稻子營就真的毫無生還可能了!”
“只要咱們手腳利落,就不會留下痕跡。”
“再說了,誰能想到白家少主會來咱們這小地方?”
徐晉飛遲遲沒拿主意,再次抱拳對白芸天詢問:“白家少主,敢問您和我們稻子營之間,還有化干戈為玉帛的可能嗎?”
“沒有!”白芸天很乾脆的道:“靈鏡一族,曾隸屬白家。我以白家之名,為靈鏡一族復仇!”
徐晉飛開始恍神:“靈鏡一族?什麼意思?”
徐涵腦子更活泛一點,突然想了起來,對徐晉飛道:“爹,他們說的是不是那幾家姓鐘的?”
“剛來的時候,就他們幾家最難對付,而且家裡都有好多奇奇怪怪的鏡子。”
徐晉飛狠狠瞪向了他:“閉嘴!”
我哂然冷笑,徐晉飛不是個老糊塗,而是隻老狐狸。
他知道但其實很多,但是想偽裝成不知者無罪的樣子。
“爹!別再想了,咱們跟白家的樑子已經接下了!咱先把這幾個什麼白甲白丁的做掉,大不了咱再換個地方改頭換面重新來過!”
徐晉飛沉聲嘆氣:“談何容易啊?過了十多年的安穩日子,再讓大家夥兒撿起老手藝,太難了!”
說話間,徐晉飛腳下一個踉蹌,捂著腦袋連聲哀嘆。
我一眼看出這老頭是裝的,居然連自己兒子都坑。
他不想自己親自下令,所以想要裝病退場,交給徐涵來代他處置我們。
這樣就算是將來事蹟敗露了,他也還有脫罪的機會。
白家抹殺一個稻子營很輕鬆,但白家也需要顧及人言輿論。萬一徐晉飛來個大義滅親,將徐涵給送到白家,白家可以殺了徐涵,但也就不好再對‘毫不知情’的徐晉飛下手。
“一隻又陰又狠的老狐狸啊!”
我低聲唸叨了一句,白芸天皺了下眉:“別侮辱狐狸,柳安安聽見了肯定很不高興,她要是再拉著你我絮叨半天,更麻煩!”
說話間,徐晉飛已經被人攙扶下去了,徐涵很自以為是的拿捏起了派頭。
“白家的少主,不還是要折在我這個稻子營的少當家手裡?”
徐涵全然不知自己已經被親爹出賣了,還在天真的以為沒了徐晉飛坐鎮,他就成了現場話語權最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