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跟隨入洞,遇險遭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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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涵在帳篷外呼喊著‘閆老二’這個名字,顯然就是已經被白芸天灌了蒙汗藥的那位。

我們屏住呼吸沒有應聲,徐涵就一直在帳篷外喊個不聽。

眼看著徐涵就要進來,我和白芸天交換了一下眼神,只能先行出去。

“少當家,閆老二他已經睡了。”

白芸天變換著腔調,此時我們三個都戴了面具偽裝,徐涵草草看了我們兩眼,並未多加關注,只是探著腦袋往帳篷裡看了看。

“他又把自己喝大了?”徐涵對於閆老二似乎很是熟悉。

白芸天幫忙解釋:“他那幾個好兄弟,昨晚都被鍾家那個瘋婆娘給砍了。閆老二太傷心,就多喝了兩口。”

徐涵起了些怒火,開始重新打量我們:“你們幾個沒喝吧?”

“沒有沒有。”白芸天趕緊擺手否認。

徐涵點了點頭,臉色終於好看了一些:“那你們仨先跟我過去幹活,洞裡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

我們正發愁不知該如何潛入,這下倒好了,徐涵親自來為我們引路。

他也沒說具體要我們幹什麼活兒,轉身就走了出去。

行走之間,徐涵的姿勢極為怪異。我們仨在背後跟隨,不約而同的看向他的腿兩間,白丁捂著嘴強忍著沒有笑出聲來。

徐涵昨晚上被柳安安驅使著山羊撞了一下,看來傷的還不清,腿兩間不知道是如何包紮處理的,鼓出來很大一塊。

我和白芸天各自瞪了白丁一眼,提醒他千萬別露餡。

跟隨徐涵一路進了山洞,和我們上次來的時候已經發生不小的變化。

稻子營的人在洞裡假設了簡陋的照明裝置,裡邊兒已經格外明亮。

但是先前爬過兩次的那個地穴已經坍塌了,形成了一個錐形深坑。藉著光亮,能看見底下有不少人在忙活,利用繩索和揹簍,往外運送碎石淤泥之類。

徐涵扭著怪異的步伐,一臉來到了深坑邊緣,低頭向下俯瞰,好半天也沒說話。

他不開口,我們也就一直在他背後站著,好半天都沒說話。

過了一陣,白芸天忍不住開始問他:“少當家,我們仨要下去幫忙嗎?”

我明白白芸天的意圖,靈鏡墓的入口肯定還在下方,上次我們時間倉促,還沒能找到就被成像巖壁吸引,未來得及仔細尋找。

如果我們現在能夠有理由下去,就能有機會搶在徐涵前面進入靈鏡墓。

徐涵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金錶,提高了嗓音對在底下幹活的人喊話:“時間不早了,都先上來吧,今天先到這兒,明天再幹。”

不光是那些稻子營的人出現茫然之色,我心裡也是疑惑,並且隱隱有些擔憂。

雖然沒幹過這行,但也沒聽說過盜墓的還要分時間段上班。

通常來說,一旦決定動手之後,這些人不都應該爭分奪秒的找位置打盜洞下坑嗎?

帶著疑惑和忐忑等了一陣,那些個髒兮兮的稻子營的人全都從深坑裡爬了上來。

看似鬆散,但卻很快就排列成了陣型。

我心中不安的感覺更加濃烈,徐涵找了塊稍高的石頭站了上去,掃視過全場之後,將視線定格在了我們三個人身上。

“你們也先回自己的位置吧。”

徐涵根本沒讓我們幹任何活兒,先給我們下達了這個命令。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稻子營的那些人佇列整齊,根本好不到地方能塞進去。

“怎麼?找不著位置了?”

徐涵的臉上開始露出譏諷的笑意,我瞬間明瞭,他肯定早就看出了我們的身份。

原以為是我們瞞過了他的眼睛,但實際上是他從在營地開始,就在演戲欺騙我們。

如果在外面,山野開闊,即便被識破了偽裝,我們也很容易逃走。

但是此時在山洞深處,可以說是插翅難逃。徐涵引誘我們來此,說句不好聽的,是想要甕中捉鱉。

我想通這一點的時候,為時已晚。

徐涵岔開兩條腿站著,笑看著我們:“我們稻子營並非那些個烏合之眾,幹活的時候都有明確的規定,各司其職。”

“你們三個,是那個白家小少爺派來的吧?”

我認真聽著他的話,發現他還沒有完全看穿我們的身份,只是把我們當成了白芸天的手下。

知曉這一點後,我開始思索還有沒有其他對策。

然而我的腦子還沒完全運轉起來,白丁就一把摘掉了矽膠面具,叉著腰嚷嚷起來:“就是小爺我!你想咋地?”

我無奈嘆了口氣,白丁這小子有時候真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感覺。

徐涵看到他的陣容後,先是一愣,隨即笑容更甚。

“是你?居然還敢來我稻子營,是不是又想被串起來烤了?”

白丁深吸一口氣,反懟道:“你再烤我一個試試?你這輩子都不敢再吃烤羊肉了吧?昨天那隻羊有沒有給你留下陰影?”

徐涵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面目五官因憤恨而變得扭曲猙獰,捂住腿兩間咬牙下令。

“宰了他們!”

“今天要是再讓他跑了,你們就都給我跳到坑裡別上來了!”

昨晚一戰,稻子營傷亡慘重,皆對我們抱有極重的恨意,抓起拋土用的鋤頭鐵鍬就衝了上來。

我們三個被堵在深坑邊緣,無路可退。

經過稻子營的清理,這個原本已經倒塌的地穴,不僅面積更大,好像也更深了許多。

白丁露出真容,我和白芸天再偽裝也沒了意義,就將憋悶的難受的矽膠面具也都給摘了,飛刀杖劍入手,打算從山洞裡殺出去。

“白芸天!白甲!”

“你們也來了?而且只有三個人,是不是也太看不起我們稻子營了?”

徐涵從石頭上跳下來,許是不小心牽動了傷口,眉心微微一皺,對手下人重新下達命令:“儘量留白家小少爺一個活口,以後跟白家談判可能用得著。”

“另外兩個,一定要死,尤其是那個嘴臭的小崽種!”

白丁憤憤不已,揮舞著飛天爪懟回去:“你瞎說什麼呢?我們少東家沒有口臭,我天天跟他一個桌兒吃飯,我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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