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局勢逆轉,莊家出千(1 / 1)
我這話一問出口,又招來一陣鄙夷。
對面的‘沙皮’給解釋了兩句:“三個三為九點,算小。而且是豹子數,翻番,莊家買單。”
我點了點頭,淡然都:“明白了,那位這把壓小。”
賭桌上的人猶豫了一陣,還是全都壓了大。
“就跟著他堵,他也就剛才那一把的運氣!”
“對!誰還沒有個運氣逆天的時候,剛才那把肯定都用光了。”
我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對自己充滿了信心。
色盅開啟,三顆骰子都是三點。
“我擦!這傢伙開天眼了?”
“扮豬吃老虎?之前都是裝出來的?”
眾人看我的眼神不一,但都有驚訝之色。
白丁也瞪大了眼睛,偷偷用手指戳我的後背。
我低聲對他道:“我可不會出千,只是剛學會這個遊戲怎麼玩而已。”
“再來!”
對面的‘沙皮’這把輸了很多,猛地拍了下桌子,開始催促。
他拍桌子的動作有些突兀,而且他和搖色盅的那個人,進行了快速的眼神交流。
我將一切盡收眼底,心道這麼容易就找到了,那個隱藏在賭客中的莊家內應。
“一三六,十點,是大對吧?”
我在色盅開啟前,再一次提前說出點數。
“真特馬神了!”
“炸場子的?”
這些人的態度立馬就變了,對面的沙皮和那個明面上的莊家臉色越來越難看。
又玩了幾局,我每次都提前報出點數,賭桌上的人也都開始跟著我壓大小。
“一一二,小!”
我準備再一次將籌碼全都推出去,突然聽見色盅裡微弱的碰撞聲。
“等等!三四六,大!”
我臨時改變了抉擇,將籌碼壓在了大上。
色盅開啟,就是三四六。
“你出千!你一定是出千了!”
沙皮急眼了,我雙手交叉直著下巴,冷笑道:“從始至終,你看我碰過色子嗎?”
“更何況,我帶這桌上的人贏了錢,吃虧的是莊家,你這麼激動做什麼?”
沙皮無言以對,頹然的坐回椅子上,已經開始當著眾人的面和莊家交流。
“還……來嗎?”
莊家的代言人是個小眼睛的胖子,但他此刻衣衫溼完肯定不是熱的。
“來!我們開盤子的,不能讓人說輸不起!”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回過味兒來了,沙皮在和莊家勾結,這是個宰客的局。
但是賭客的特質就是什麼都敢賭,所有人都跟著我繼續下注。
玩了約莫半個小時,不僅僅是我,整張桌上除了沙皮和那個莊家,面前全都堆滿了小山一樣的籌碼。
“不……不行了,他這麼會兒的功夫已經贏了好幾萬了!”
胖莊家的身子開始止不住的抖,磕磕巴巴的道:“要不……今天先到這兒?”
“為什麼?”我擺手拒絕道:“我剛學會這東西怎麼玩,正準備通宵來著。”
“通……”莊家倒吸一口涼氣,用看鬼一樣的眼神看著我:“以你這個贏法,一個晚上能從我們這兒拿走近百萬!”
我嗤然冷笑:“你剛才說的,開盤子的不能讓人說輸不起。”
“再說了,賭場雖然是你家開的,但我們就不能贏嗎?我難得今天運氣好,還不讓我多玩一會了?”
莊家被死死噎住,桌上其他賭客比我還激動,各個都贏紅了眼,開始幫我說話。
“沒錯!黑哥開的場子向來公道,從沒有過有錢還不讓上桌的。”
“我不管,我們就是要接著玩!”
“兄弟,你容我一會,我這就打電話讓我媳婦兒把房子賣了,你壓啥我就壓啥。瑪的明天早上我就能換套大的!”
莊家開始招架不住了,在眾人的拉扯中想要逃走。
對面的沙皮使了個心眼,突然一腳劈在了桌角上。
這傢伙看著身上全是皮沒幾兩肉,但居然也是個練家子。
“玩不了了!就算玩也換張桌子吧,這桌子壞了!”
胖莊家對他投來了感激的眼神,我站起身來,伸手去抓散落出來的色子。
“無論再換幾張桌子,不也是壞的嗎?”
沙皮男反應很快,想要阻止我拿到色子,但是白丁的速度更快,原地拔蔥跳上了賭檯,擋在了沙皮男的面前。
我拿到了色子,又抓起色盅,重重的砸了上去。
塑膠錶殼被砸碎,露出了裡面的金屬構件。
這東西的主要構造,是磁鐵。
眾人全都看了過來,沒人再去拉扯胖東家了,但他自己直接坐在了地上。
“完了,黑哥一定會弄死我的!”
我朝他笑了笑:“你家黑哥在睡覺呢,沒空管你。”
騙局暴露,沙皮男也發了狠,想將白丁從桌上拉下來。
白丁的身手對付他是綽綽有餘,沙皮男根本碰不到他。而且白丁直接給了他兩個大嘴巴子,自己主動跳下賭桌後,反手將賭桌掀翻了。
沙皮男捱了兩巴掌,還迷迷糊糊的沒回過神來,捏在手中的一個黑色小盒子也沒來得及藏。
“就是這玩意兒啊?”
白丁一把將小盒子躲了過來,按了按上面的按鈕,被我砸碎的色子微微顫動了兩下。
我豁然明瞭:“難怪色盅落下後,裡面的色子還會動,你們就是以這種方式改變大小的。”
白丁將操控裝置擺在了我面前:“還能操控色子大小呢,不過精準度似乎不睡很高。”
我對這些東西沒太大興趣,但是剛才那些賭客全炸毛了,尤其是嚷嚷著要賣房跟著我賭的那位。
“你特馬的!口口聲聲說人家出千,結果出千的是你們自己!”
說話間,他就抄起了凳子往沙皮男頭頂上掄了過去。
白丁向來是喜歡看熱鬧的,趕忙往我這邊挪了兩步,免得被波及。
“哥們兒,你房子不還沒賣呢嗎?那麼激動幹嘛?”
白丁好奇詢問,掄椅子這人已經滿面通紅,脖子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今天沒賣!但我已經賣了兩套了!”
白丁‘哦’了一聲,輕笑道:“那是該去跟他拼命。”
沙皮男還坐在椅子上,但先是捱了白丁兩巴掌,有又被人照腦門掄了一下,鮮血已經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