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未解之怨,皮影戲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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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

我閉上眼睛,從嘈雜的喧囂聲中找到了深淵方向:“但是和橋頭是反方向!”

睜開雙眼眺望,在街道另一側,搭起了個不算太大的戲臺子,能夠看到臺前圍了很多的紙人木偶。

“這個女人一直在閃爍其詞,她到底想表達什麼?”

我隱隱有種預感,從橋頭第一次見面開始,她的話就開始含有深意,不像只是簡簡單單營造鬼村氣氛,嚇唬我們而已。

“走這邊吧,既然引我們往這個方向,小丁子他們可能已經提前過去了。”

“甚至,已經被他們挾持了!”

白芸天話不多說,雙手捏著飛刀,走在最前。

我和周凌音快步跟隨,街上的‘行人’看似對我們沒有過於關注,卻默契又隱晦的為我們讓開了道路。

穿行而過,走過半條街,一個扎著馬尾辮的小女孩因為避讓我們而摔倒,手中用木頭雕刻出的糖葫蘆滾落一地。

白芸天想要繞行,我過去將小女孩攙扶起來,她的面部表情很逼真,脆生生的向我道謝。

“謝謝大哥哥。”

我回應以微笑,瞥見了她脖子上一條用紅色硃筆描繪的印記。

“小妹妹,你的脖子怎麼了?”

我被這條紅痕吸引,小女孩退了兩步,眨動著玻璃鑲嵌的大眼睛:“婆婆說了,只要掛上去盪鞦韆,就不會餓了,那些壞人也不會再多看我們一眼!”

“盪鞦韆?”我心頭一顫,雙手托住她的脖子,微微向上提動:“是這樣盪鞦韆嗎?”

小女孩繼續眨動大眼睛,用天真無邪的腔調:“是的呢,我和媽媽、外公外婆一起盪鞦韆,都在家裡盪鞦韆。”

我小心將她放開,周凌音面色惶恐:“少東家,她說的盪鞦韆,難道是……上吊?”

“而且是全家一起上吊!”我重重嘆了口氣,猛然出手,抓過來一個十多歲的半大孩子,他正面平平無奇,但是我看到了他後背影子上的延伸。

將他翻轉過過來,背上插著一把木質的尖刀。

“誰幹的?”

我加重了語氣詢問,這個孩子的面色呆滯,輕輕搖頭。我掰開他的口腔看了看,沒有加裝可以發聲的機關。

白芸天盯上了剛才那個小女孩,將她一把拉過,厲聲質問:“你們全家為什麼一起上吊自殺。”

小女孩的眼神也開始變得呆滯起來,過了幾秒鐘,又突的露出詭異的笑臉。

“因為,你不救我呀!你不救我,我們怎麼活呀?”

小女孩的聲音變了,成了橋下女人的聲音。

“裝神弄鬼!”

白芸天起了怒火,一把將小女孩推開。

但是街上所有‘人’都開始笑了起來,都用那個女人的聲音對我們發問,還是那句話,為什麼不救她?

白芸天抬頭看向我:“果然是你說過的攻心之術,那些躲在暗處不敢出來的人,想用這些傀儡把咱們逼成瘋子!”

我留意到所有‘人’都只是從我和周凌音身邊經過,若有所思。

“小白,他們想逼瘋的,是不是隻有你?”

我拉著周凌音後退了幾步,果不其然,街上所有‘人’都只奔著白芸天過去,七嘴八舌的重複那句話。

“你是不是以前做過什麼對不起人家的事?”

雖然知道白芸天秉性,但眼下的現象著實令人費解。

白芸天皺眉沉思,還是搖頭:“我是第一次來到綠水村,雖然對那個女人的樣子覺得眼熟,但確實不認識她。”

我環顧四周,一一觀察,沉聲道:“這些傀儡雖然看上去周全康健,但是細看之下,每個人身上都有致命傷。”

“有沒有可能,它們真的是曾經生活在這裡的活人,現在只不過是利用偃術傀儡,復刻還原了他們生前的景象。”

白芸天立刻否認:“老張,你不是真的入了他們的圈套吧?”

我輕輕搖頭:“恰恰相反,我覺得自己現在才是最清醒的時候。”

“以偃宗的實力,如果真的是應對外人闖入,沒必要做到這種程度。”

“如果是誤入其中的普通人,沒必要佈置這麼多的傀儡。”

“可如果是敵人,比如偃宗其餘四脈,街上這些傀儡又顯得雞肋,完全沒有戰鬥力。”

我心頭萌生一個大膽的想法:“我覺得綠水村的人,是故意在給我們看一齣戲,這場戲碼就是曾經真實的綠水村。”

白芸天依然不信:“那這出戏除了嚇唬人之外,有任何意義嗎?”

我還沒想清楚其中關鍵,嘆氣道:“意義未知,但肯定和你有關。”

“也可能,是和你的身份有關。”

“仔細看看,這裡所有‘人’的服飾,都屬於同一個時代!”

白芸天漸漸冷靜下來,環視四周後,面上閃過驚訝之色:“萬志平那個時代?”

“綠水村的人得到了訊息,知道我們會來?”

我上前走去,和白芸天會和之後,圍堵他的傀儡馬上就紛紛散開了,恢復成最初平常的狀態。

“恐怕還不止如此,我總覺得是你遺忘了什麼,綠水村的人因此對你心懷怨念,所以不才不願意露面。”

白芸天不是不聽勸的人,尤其是對我說過的話。但他苦思良久,依舊不記得自己和綠水村有任何瓜葛。

“先去看戲吧。”我走到白芸天前面,和他換了位置:“雖然對你有怨,但至少還沒到上來就刀兵相向的地步。”

我擔心白芸天被那些個傀儡放冷箭,主動跑去前面塔路。

在偃宗手裡,所有的傀儡可以是供擺弄的玩具,也可以是隨時能要人命的殺器。

一路前行,到了戲臺前,燈光將戲臺照射一股子陰邪的氣氛。

臺上是獨角戲,依舊是那個女人,不過她這次出現的形式是皮影。

我腦海中閃過紅月劇院的畫面,和當初沈娜娜用過的方式相差無幾。

臺上的皮影女人吟誦唱腔,但用的是本地方言。聽不懂唱詞,但能聽出她的情緒。

悲愴、憤恨、怨念,都是些負面情緒,而且似乎都只針對白芸天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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