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真假難辨,瘋子救場(1 / 1)
水興宇幾次想要嘗試再去擒住易永,但是祝天鬼已經再次騰空而起,雖然速度和穩定性都不及之前,但依舊能從背後斬落水興宇的人頭。
“你可以再來試試!”易永氣力明顯已經極為虛弱,卻依舊在嘲諷:“這次我說的是實話,你上前來,我們就一起死!”
茂密的樹冠之中,不知還隱藏著什麼殺招,但易永魚死網破的決心應該是真的。
另一邊,我和白芸天還在關注著那群‘援兵’,但卻無法插手。
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哪些是跟著水豐年一起叛變之人,有人面帶驚愕,口口聲聲說著自己不是叛徒,但是又猛地刺出尖刀,收割掉同伴的性命。
“全部散開!誰也別信!”
我大聲提醒了一句,這些援兵才反應過過來,從車上跳下。
但他們的危機依舊還未解除,下車後這些人成了兩種行駛。
一部分按照我的命令,紛紛散開,每個人都保持著距離。
但是另一部分人湊到了一起,已經表明了叛徒的身份,並且靠著人數優勢,肆無忌憚的挨個去圍攻落單的人。
而聽從我命令分散開的人,也不敢聚合,他們之中依然還有隱藏了身份的叛徒。
“我得去幫幫他們,你看著黎家二鬼這邊,別讓水興宇真去拼命!”
對白芸天叮囑了一句,我手持刀劍趕到援兵隊伍邊緣,攔下了那群明面上的叛徒。
“聽見人家叫你們什麼嗎?走狗!”
我憤恨這種叛逆之人,最先下黑手那人對我的話嗤之以鼻:“走狗?”
“難道在渠村就不是走狗了嗎?”
“既然都是做狗,我為什麼不能換一個對我更好的主人?”
“豐年哥說了,我們這次要是立了大功,去了五合山後,人人有賞!”
我隱約猜到了這些人叛逆的原因,很簡單,因為窮。
渠村雖然在五脈之中至關重要,但如今經濟形勢卻不大好。
歸其緣由,還是地理位置。
為了一直守著藏有九曲水龍的河澤,他們只能世世代代守著這片不適合耕種,也不能利用何泊養魚的貧苦之地。
其實在渠村的時候,我看到那些個簡陋甚至是貧寒的民居,就該想到這一點了,但當時並沒有在意。
“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啊!”
我感慨了一句,主要是和白芸天相處久了,也跟著忘記了底層大眾的貧苦,忘了‘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
“滾開!你一個人還想擋住我們這麼多人嗎?”
我還沒抽離心緒,就被罵了一句。
“你們想怎麼做?把信任你們的同族挨個斬殺,然後再去幫黎家二鬼殺了水興宇?”
我開口問了一句,但這些人已經紛紛握起了尖刀。
武器選用,已經證明了他們的決心。
雖然渠村的人都善用分水峨眉刺,但那種兵刃還是以威懾為主,真要殺人的話,還是刀劍更為有效。
“兄弟們!我們已經沒有回頭路,把他們全部殺光!”
“我們不光能配合黎家二鬼完成任務,還能殺了白家少主,這功勞大了天了,不知道小二爺要怎麼賞我們呢!”
這些人近乎瘋癲入魔,已經無藥可救。
我刀劍插到地上,從身上摸出白芸天特意送我的黑緞,纏住了雙眼。
“呵呵,白家的護衛果然不一般,想以一敵眾居然還自廢雙眼。”
“你特馬給我在這兒演蝙蝠俠呢?”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隻抽出了杖劍。
在我看來,這些叛徒都該死,但畢竟都是水興宇的同族,還是留給他親自處置的好。
我踢開唐刀,握持杖劍緩步前行。
“或許你們不信,我平生最厭惡的便是殺戮。但很多時候又不得不去屠戮,我能做的,只能是眼不見心為淨。”
我說的是實話,只是隱瞞下來一半。
當我失去視力的時候,才能最大限度的發揮出我的耳力,更適合與人相爭。
急促的步伐很雜亂,但每一步在我耳中都很清晰。
這些人把我圍了起來,沒任何的章法,只不過是想群起而攻之,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我。
不過這也正和我意,我現在需要的也是時間。
當大量刀刃一同劈下,快到頭頂的時候我才迅速閃躲,同時順勢揮劍橫削,劃中數人脖頸。
我的速度比不上白丁,但對付當下這群烏合之眾。
足矣!
“好快的劍!我就這麼死了?”
有人捂住脖頸,發現並未受傷之後,大為震驚難以置信。
這一下還成了連鎖反應,很多人都愣在了原地。
我的杖劍殺不了人,乾脆當做跟細鐵棍來用,不斷拍打他們的腦袋,將他們抽翻在地。
“如果我剛才用的是刀,你們已經死好幾次了!”
我快速將這些人擊倒,這時那些分散開的人當中,有兩個快速跑了過來。
“兄弟,我們來幫你!”
等他們到我背後,我猛地轉身,抬腿踹飛一個,另一個被我刺中心口,後仰癱坐在地。
“真當我是瞎子了?”
我嗤然冷笑:“別人都在擔心身邊的人是叛徒,你們兩個卻這麼默契的相信了彼此,騙鬼呢?”
這倆人頭顱晃動,應該是對視了一眼,接著同時爬起,招呼其他人向我攻了過來。
“他手裡的劍是個擺設,咱們一起上,累也能累死他!”
我衝上前去,劍身拍在他的臉上,聽到有顆粒狀的物體從他嘴裡噴吐出來,至少少了三顆牙。
“如果用刀,我很想割了你的舌頭。”
“對了,我的刀呢?”
我心生一記,佯裝開始找尋。
“別讓他拿刀,趕緊上!”
恐懼之下,沒人能想到我給出的光明,只是誘導他們繼續上前的幌子。
鈍刀傷人,雖然不能砍瓜切菜一般,但我用了十多分鐘,也終於全都給打翻在地。
回到最開始的地方,收起刀劍,我對那些個還在分散站立的人道:“你們就這樣保持隊形,誰如果敢亂動一步,直接殺了他,如果水興宇問責,我來承擔!”
我摘下黑緞,回去跟白芸天會和。
這是易永用複雜的眼神打量著我:“黑緞遮目,血海修羅。”
“你是張瘋子?”
我嘆了口氣,糾正道:“我是張靈極,當過三年瞎子,但我不是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