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彈頭留字,瀚海密文(1 / 1)

加入書籤

在水興宇的帶領下,我們來到關押易永的地方,也是一棟單獨的宅院,跟我住的那一處比起來可謂是破敗不堪。

但是易永的‘待遇’不比我們差,裡裡外外也是層層渠村村民把守。

只是此刻,這些人全都倒在了血泊裡,依舊全是右肩中槍。

水興宇匆忙扶起來一名傷員,急聲詢問:“易永呢?有沒有人闖入將他救走?”

傷員捂著傷口,咬著牙關道:“易永還在裡面,偷襲我們的人也在,都沒有出來!”

聽到這裡,白芸天已經邁步進入宅院,我和水興宇緊隨其後。

一進院子,就看到了熟悉的面龐,正是黑子,他一副從容的姿態,雙腿懸空,坐在屋簷邊緣處。

入股不是閃著精光的雙眸,只看面相,黑子就像個樸實無華的鄉村勞力或是工地搬磚的民工。

但他手上的老繭不是幹農活導致的,而是常年練槍磨出來的。

“這麼狂妄?”

白芸天揚起下巴:“我不喜歡抬頭看人。”

黑子裂開大嘴嘿嘿一笑:“我也從沒把你這個白家大少爺放在眼裡,我只對白甲感興趣。”

只聽一言,我便知曉,丘靈書不知用了什麼法子,引導了黑子的思維。

現在黑子已經不在關注白芸天了,定是已經堅信白芸天不是白甲。

“張瘋子,你是白甲嗎?剛才易永告訴我,你是!”

我權衡片刻,衝他露出笑臉:“你猜!”

黑子面色微變,嘆氣道:“真不好猜!”

“我不希望你是,如果你不是張家人,我大不了算是誤殺,丘老大也說不得我什麼。”

“但如果你既是張家人又是白甲,那我只能好好考慮要不要背叛丘老大了。”

和想象中一樣,在黑子心中,對於戰勝白甲的執念,遠超過對幽冥澗的忠誠。

又或許,他對幽冥澗其實根本沒有忠心,只不過是臣服於丘靈書一人而已。

“以你的本事,殺了易永或是把他救走,都不難。”

“專門留下等我,只為了問我一句‘是不是白甲’?”

黑子不屑於謊言,坦誠道:“我是專門等著問你的,但我今天還不想帶走易永。”

他這話讓我難以捉摸,黑子突的起身,以從容之姿向後退去,緩步上了屋脊,還拿出了手機撥打電話,完全不把我們所有人放眼裡。

“丘老大,他讓我猜,但我猜不準!”

“我提前報備一下,如果他真是白甲,我會殺了他,然後用我這條命還你。”

說著說著,黑子突的向後倒去。

我和白芸天水興宇三人以最快的速度追去,但是黑子立身高處並不是沒有目的的。

等我們爬到屋脊上的時候,黑子已經從院落後方跑出去了很遠的距離。

我們三個縱身跳下,還沒能繼續追逐,我便一手一個把他倆攔下。

簌簌風聲,子彈滑落,直入我們腳下地面。

“普天之下,絕沒有第二個的槍法比得上他!”

黑子在隱入夜幕前的最後一刻才連開三槍,沒回頭,而且槍口是朝向半空的。

三發子彈呈拋物線落下,沒傷到我們分毫,但卻完美的進行威脅,阻隔了我們追逐的路線。

白芸天咬牙冷哼,一腳踢開了落入泥塵中的彈頭。

我給水興宇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去看看被關押中的易永。

待水興宇走後,白芸天腳尖再次挑起一枚彈頭,隨即飛刀擲出,將其釘入了正前方一顆樹身上。

“用得著發這麼大火嗎?還是說,你這個真正的‘白甲’感受到了壓力?”

白芸天做了幾次深呼吸,沉聲道:“一開始是有些生氣,但我現在只想看看黑子留下了什麼。”

我疑惑不解,白芸天指向他發放怒火釘入樹身的子彈頭。

這時我才看到,彈頭被後窗燈光折射來的光澤有些不對。

“上面有字!”

我和白芸天快步前往,白芸天的飛刀也已經玩的出神入化,彈頭豎直嵌入樹身,上面是個鬼畫符一般的符號。

白芸天用飛刀給它撬了出來,一體四面,同一個符號。

“是字嗎?”

白芸天開始不確信,皺眉看了兩眼道:“會不會是黑子自己使用的某種標記,或者是他無聊的時候雕刻出來的!”

“不是!”我的視線中開始出現白色的霧氣,很快就消散了。

但是剛剛那幾秒鐘的幻覺中,我看到了在靈鏡一族古墓中經歷過的畫面。

冰層之下,封藏著我父親留下的特殊文字,其中一個和白芸天手中那枚一模一樣。

“是我老爹!”

我回去撿起了另外兩枚彈頭,跟白芸天手中那顆放在一起比較。

兩顆彈頭上的文字一樣,另外一枚不同。

白芸天也想了起來,驚訝道:“是你父親張瀚海發明的文字,只用於和白家的密信往來!”

“這三枚彈頭都必須帶回去,白家儲存著張瀚海留下的密碼本,我這就讓白丙幫助破譯!”

我拉住了白芸天,低聲道:“不止這三枚!”

白芸天不解,我嘆氣解釋:“還有渠村那些傷員身上的!”

“只撿了三枚,就有重複的,或許黑子是將一段話在子彈上寫了多遍,留給我們來篩選拼湊。”

這個工作對我們而言並不難,白芸天身為醫者,主動幫忙挖子彈療傷不為過,還能讓渠村中人進一步加深對他的好感。

但在收集和破譯子彈上的文字之前,我們就已經產生了巨大的疑問。

我父親結合古今發明的特殊文字,除他之外,只有白家最高層的人才知道,而且解密之法也被封存在白家。

黑子是從何得到了這批文字,如果他留下的文字真能拼湊成話語,不就證明他連解密的密碼本都拿到了嗎?

白芸天心事重重,對他而言,白家號稱‘獨步天下’的情報網路,又一次遭遇了挑戰。

“先去看看易永,黑子臨走前說過,他跟易永進行過對話。”

我和白芸天各自收斂情緒,圍著宅院繞了一圈兒,從正門進入。

到了被圍的裡三層外三層的堂屋,進入之後,易永依舊臉色蒼白的躺在場上,但是神態中卻帶著興奮。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