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振臂高呼,開疆裂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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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上滿是茫然的白丁和雲姑娘,我們一行人抵達江畔。

水牛這次依然把人員召集收攏的有模有樣,甚至還把隊伍排列成了方陣。

但我看得出來,這濃重的肅殺之氣,多數都是因為對我的怨恨。

當上族長,我那些個‘空頭支票’難以兌現,但是激怒他們,成為一個暴橫專權者,兩天就足夠了。

昨晚婚禮上使用的高臺還在,我三兩步跨了上去,直接開始訓話。

“怎麼一個帶刀的都沒有?”

“昨晚上去鬧婚房的氣勢去哪兒了?”

我上來直接就是謾罵,惹得眾人更是面上不忿。

水牛又開始在一旁打圓場,呵呵乾笑道:“我們都知道錯了,真的,我訓過他們了。”

“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吧,我保證以後沒人敢再去開你的玩笑。”

我朝他冷笑:“你以為我是想要為昨夜之事怪罪?”

“你就是這麼看待我這個族長的嗎?”

水牛被我說了幾句,有些發懵:“那還能因為啥?”

我提了口氣,重新面對臺下眾人。

“昨夜我已經說過,我要帶著你們發家致富、過上好日子!”

“但這好日子可不是撿來的,要自己去爭取,去拼、去搶!”

眼見日頭正盛,時間上已經顯得倉促,我只能收斂了一些玩鬧之心,說歸正題。

“我聽水牛說過,你們以前在江面上討生活,雖然貧苦,但也勉強自給自足。”

“可自從安樂山和九鼎宗開始廝鬥,你們的處境就愈加艱難!”

“你們沒招沒惹他們,憑什麼任由他們在咱們賴以生存的淮江上打打殺殺?”

說到此處,臺下眾人開始低聲討論,怒火漸漸轉為疑惑。

水牛也在邊兒上詢問:“族長,你是想帶我們去驅趕安樂山和九鼎宗對吧?”

以他的城府,未必能想到此處。

但他不假思索的就問了出來,很像是早就有所計劃。

不出所料的話,這是‘劇本’的一部分。

火祭童子要安陵市形成三足鼎立之勢,目前我們這一方是最弱的,只有戰鬥和爭奪,才是最容易快速發展的途徑。

對我而言,想要掌控局勢,最簡單的方法則是先順勢而為,既然有人為我安排好了壯大幾身的光明大道,那我就想按照他的‘劇本’去走,等待機會,再圖反轉。

娛樂圈兒裡有句話,‘演而優則導’。

到時候我這個‘主角’,能不能翻身成為導演,就要日後作壁觀看了。

努力擺出架勢,彰顯態度,一番慷慨激昂的戰前動員,把臺下人說懵了。

我在臺上也不好過,第一次知道那些平日裡在高臺之上長篇闊論的高階人士,居然是這麼簡單。

才兩個小時不到,我已經是口乾舌燥,嗓子都快喊啞了。

關鍵時刻,我怕又有人給我下藥,也不敢讓人去給我倒水,只能忍著。

嚥了幾口唾沫之後,我最後挺起一口氣道:“現在!各自回家,拿上你們最趁手的傢伙,我帶你們去搶地盤!”

吼完這一嗓子後,我真要快扛不住了。

但是臺下眾人無一動身,默契十足的視線轉向了一旁的水牛。

“都愣著幹嘛啊?還不趕緊回家,都聽族長的!”

水牛帶著幾分迷惑下達了命令,眾人這才散去。

我心中冷笑,我這個族長只是徒有其表啊,真正的掌權之人還是水牛。

好在,只要我不撕掉臉,配合這頭‘憨牛’繼續演戲,就能借他的嘴做到我想做的一切。

趁著眾人各自回家取傢伙什兒的時候,水牛忍不住問我:“族長,咱去哪兒搶地盤啊?安樂山還是九鼎宗?他倆平時不打架的時候也不在江面上晃悠啊。”

我冷然笑道:“所以我們要深入出擊!”

“既然他們不來江上,那咱們就一起打到他們家裡去!”

水牛思索了片刻,繼續追問:“您還是沒說先打哪一家啊?”

我收斂了幾分豪氣,輕笑道:“沒看出來,你的野心也不小,兩家都想去打。”

“不過你的人手還是太少了點兒,而且我和火祭童子見過一面,算是有點兒情誼,還是先去找找嚴自在的麻煩吧。”

我已經考量妥當,火祭童子高坐安樂山上,有一種言出法隨的震懾感。

現在幾乎可以篤定,水牛等人就是暗中受他操控。

我還沒摸清他的詳細計劃,但是安樂山有個不殺生的習慣,這一點讓我覺得他更大可能還是想要利用我來培植一方勢力,到時安樂山和水牛聯合,一起剷除九鼎宗。

雖然火祭童子明面上拒絕了我的合作,但背地裡卻在踐行此時。

不過讓我惱火的是,他在把我當做傻子一般戲耍,並且以後肯定會拿我當做槍尖來用。

如果不是白丙告知時限,按照火祭童子的計劃,我將成為孤傲自大的傻子,真以為自己在開疆擴土去和九鼎宗拼命。

有了水牛的命令,‘族人們’的動作很快,不到一個小時,已經全員在額前纏了紅布緞,帶了刀斧,全是肅殺戾氣。

“出發!”

我揮動手掌,當先挑了一艘看起來最大的遊船上去。

水牛跟著我上了船,但是雲姑娘不在,肯定是去跟她真正的主子報信去了。

我也不太在意,只等她回來,再看她反應。

雲姑娘的態度,肯定會被幕後之人授意。

我也很是好奇,火祭童子在知道我把他的‘劇本’進度加快,會是高興還是對我生出疑竇。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這人神神叨叨的,唯一一次見面又帶著面具,著實難測城府內心。

緩緩嘆了口氣,白丁突然湊到了我耳邊調侃:“少東家,你剛才在臺子上那一通忽悠,真跟個傳銷頭子似的。”

水牛還在身旁站著,白丁口無遮攔,我趕緊瞪了他一眼:“什麼叫忽悠,我現在是族長,肯定要行駛族長的權利。”

“當然了,也要肩負起責任。”

見水牛沒太大反應,我暗暗鬆了口氣,但我開始對他嚴加提防。

一開始沒太留意,但是細想起來,水牛如果真是個愚笨之人,火祭童子會選他來扮演‘重要角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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