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面具之下,火祭嚴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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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之間,火光四射,斷肢殘軀伴著血雨灑落,比我黑緞遮目後留下的場景更像修羅地獄。

“安安!”

我瞪大了眼睛在滿是鮮紅的畫面中找尋,看到柳安安依舊抱著雙狐,在閣樓前露臺上安讓無恙。

看到這一幕我才稍微鬆了口氣,看來這也是火祭童子準備好的戲碼,但他只在閣樓四周埋設了炸藥,絕對不會將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按照他的計劃,他是不會走出閣樓的,那裡是他‘看戲’的地方,只不過今晚恰好被我驅趕了出來。

我大聲朝著柳安安呼喚,喊了好幾聲她才帶著雙狐過來。

“你剛才怎麼不躲起來?你背後的閣樓是最安全的!”

我開口訓斥,柳安安一副委屈巴拉的模樣,抱著我的手掌放在了她的腦袋上。

“安安不能跑!說過的,東家你,讓安安乖乖的,哪兒都不能去。”

我內心觸動,苦笑道:“是我錯了,以後一切以自身安危為重,必要時候,誰的命令都可以不聽。”

柳安安‘哦’了一聲,似懂非懂的點著頭。

這時朱護法準備再次上前,我趕緊伸開杖劍攔住。

朱護法看了我一眼,但很快又將目光放在了火祭童子身上。

“為什麼?你不是說,只騙我一個就夠了嗎?他們跟你是一條心的!”

火祭童子負手而立,揚起下巴故作高深。

“均衡!存乎萬物之間!”

“平衡之道,方為永恆!”

“九鼎宗覆滅,我這安樂山只有陪葬,才能繼續維繫平衡,你這頭蠢豬根本就不懂!”

我將唐刀指向火祭童子:“他是不懂,但你還要演下去嗎?”

“所謂的平衡,和你所謂的仙道沒任何關係,你要的只是九鼎宗和安樂山之間的平衡。”

頓了一下,我繼續道:“準確的說,是三方平衡。不出所料的話,你下一個要對付的目標,就應該是黎山族了吧?”

火祭童子朝我笑了笑:“沒想到你是最懂的那個人。”

“別想太多,我也不懂你!”

我怒聲道:“我只是突然想到,在兩個角色中,火祭童子的份量更重一些。”

“雖然我不相信虛無縹緲的仙道,但我也聽說過,侍奉神靈之人,需以三牲為祭,你喜歡玩火,所以才取用了‘火祭’之名。”

沒給火祭童子開口的機會,我繼續加快了語速:“所謂三牲,牛、羊、豬!”

“你從一開始就在籌備此刻,老楊、水牛,和朱護法都是你的目標!”

“在你眼力,它們和那二十一條寵物犬一樣,都是準備好了養熟之後,再依次宰殺!這就是你的癖好,也是你所謂的‘樂趣’!”

火祭童子連連點頭,眸中閃爍著興奮的光澤,呵呵直笑:“還說你不懂我?我等了那麼多年,終於有人能完全理解我了!”

說著說著,火祭童子流出了熱淚。

“你說的都對,但你也打亂了我的計劃!”

火祭童子乾脆全部坦白:“老楊死的不對,他應該被嚴自在用銅鼎煮死的,羊肉只有燉熟了才最鮮美。”

“這頭蠢豬應該被烤熟,至於那頭傻牛,應該被切片風乾,在黎山洞窟裡晾成肉乾才對。”

“萬幸,他倆還有機會按照計劃中的方式做成熟食!”

火祭童子連連嘖舌,像是在憧憬‘美味’一樣。

我厲聲打斷了他:“除了欣賞別人臨死前的絕望眼神,你還有另一個愛好!”

火祭童子目色收斂了幾分,疑聲道:“你說說看。”

“你還喜歡演戲和編排劇本!”我加重了語調:“剛才我已經說過,你不用再演戲了!”

“嚴自在!”

火祭童子目色一滯,隨即左顧右盼:“嚴自在也來了?那個傻X不會來救我的,他這會兒肯定在家擼貓逗狗呢。”

“再演下去就真的沒有意思了,火祭童子和嚴自在,原本就是同一個人!”

朱護法瞪大了眼珠子看向我,滿是不解。

我開口問他:“你和九鼎宗爭鬥多年,親眼看到過火祭童子和嚴自在同時出現過嗎?”

朱護法認真回憶了一番,沉聲道:“看到過,但是他們倆從沒當著其他人的面動過手,而且火祭童子一直帶著面具。”

我冷然笑道:“這麼說來,他還有個替身演員,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已經被炸死了?”

言語所迫,火祭童子不得不摘下了面具,正是嚴自在那張蒼白如紙的面龐。

“你懂我,但你也和我一樣,是聰明人!”

“我討厭聰明人!”

嚴自在面色陰冷:“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傷!”

我指了指他雙肩上滲出的血漬:“你袍服之下特意加了衣裳,如果不是因為在閣樓裡和我一起蒸了‘桑拿’,血液也不會和汗水一起滲透出來。”

“如果不是這一點小小的紕漏,我確實還被你矇在鼓裡。”

嚴自在低頭看了看雙肩血漬,面色陰鷙:“這次是我玩大了,我想要真正過把戲癮,用火叉子刺傷了自己。”

“因為左邊不利索,所以在工地上輸給了你,又傷了右肩!”

“如果我沒受傷的話,你不是我的對手!”

嚴自在信心十足,我回憶了一下,在閣樓裡的時候,他居然是在用兩條行動困難的手臂和我對戰,難怪他堅持了沒幾下就不願意再打了。

“你比我想象中更強一些,但也僅此而已。”

“即便是受傷,但你體力其實遠弱於我,甚至連個普通人都比不了,這是事實,我看的出來。”

嚴自在發了發狠,怒喝道:“但我沒受傷的話,能夠在兩分鐘內解決了你!”

“我也能看的出來!你的劍有問題!你的聽覺異常發達!你還有一種對於危險的直覺,這些我都能看的出來。”

“如果我沒受傷,你我交手,我有五成生還機率,但你必死!”

嚴自在連番嘶吼,倒讓我對他的話真有了幾分相信的意思。

“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但你也是自作自受,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最先傷了你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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