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對戰金枷,啟用血霜(1 / 1)

加入書籤

金枷銀鎖和我們的想法一致,各自挑選了自己的對手,金枷將軍寬闊挺拔的身軀向我走來。

我沒有直接迎戰,一邊後退一邊關注著另一處。

原以為鍾素錦火爆的性情已經改變了不少,但一出手又露了餡兒。

銀鎖將軍鎖鏈揮舞,多是以試探為主,但鍾素錦卻選擇長驅直入,竭力躲開鎖鏈的同時,還想要侵身上前。

她慣用的是一對短匕,與使用鎖鏈的銀鎖將軍對戰,優劣全在範圍。想要取得戰果,必須先突進到銀鎖將軍面前。

也是因此,鍾素錦上來就兵行險著,選擇直接逼近。

我正關注著戰局,不想金枷將軍的速度也是極快,那麼寬大的身板,居然很快就到了我身前。

敵我雙方共四個人,各自一對一但單打獨鬥,行駛剛好截然相反。

鍾素錦竭力突進,金枷將軍對我也是一樣,仗著身形高大,兩隻黑鐵利爪左右揮舞,想要直接拍碎我的腦袋一樣。

我眼角瞄到身後左右都是散亂的墓碑,想要藉助地形周旋。方才剛一交手,我就明白金枷將軍這高大威猛的身板不是白長的,他的力氣絕對在我之上,於是我便想著依靠靈活取勝。

然而我退到雜亂墓碑群后,還是低估了金枷將軍的體魄。

這個大塊頭仗著體格優勢,橫衝直撞,即便是石塑的墓碑,也能被他輕而易舉一巴掌拍碎。

瞬時之間,本就雜亂的墳墓更是被他毀壞的一片狼藉。

我咬了咬牙,低聲漫罵:“真特馬跟臺小型挖土機似的!”

不給我喘氣的機會,金枷將軍已經再次追殺而來。

我退無可退,便縱身跳上了一座墓碑,心中對墓碑主人默唸了聲‘抱歉’之後,雙腿用力一蹬,藉著反作用力魚躍而起。

金枷將軍身高接近兩米,比我高出去半截身子,我想要傷其要害,還需要先拔高自己的位置,很是麻煩。

人在半空,我便將唐刀縱貫,向著金枷將軍的心口刺去。

而他居然也不躲不避,在刀尖逐步接近的時候,我突然意識到不妙,他雖然身材高大,但並不顯遲鈍,不可能連這種反應都做不出來。

果不其然,在我快要刺中他的時候,金枷將軍終於出手了。

準確的說,是動用了一隻右爪。

他憑藉著手上的黑色鐵爪,硬生生抓住了刀刃。這還不算完,在金屬的刺耳摩擦聲後,他不僅讓我的唐刀再難寸進,而且手腕用力一擰,試圖直接擰斷刀鋒。

依靠手上傳來的觸感,我知道如果這一下被他得手,我這把從未受過損壞的唐刀,可能會就此崩碎。

即便不去在乎一把刀,但眼下它是我唯一能用順手的武器。

不能以刀身較力,無奈之下,我只好隨著金枷將軍的力道,將自身如同橫置的陀螺一般,握著刀柄旋轉。

金枷將軍見我化解了危難,乾脆又握緊了刀刃,連刀帶人砸向了旁邊已經少了半截的墓碑。

同一時間,我也做出了抉擇。

鍾素錦不缺竭力突擊的勇氣,我也是一樣。

最後一把,我用盡全力在刀柄上拉扯一把,將自己身軀進一步疾射而出,從金枷將軍身體一側飛了出去。

他顯然沒想到我會有如此舉動,依舊留在原地握著我的刀刃,呆愣起來。

利用他發呆的這一個瞬間,我連帶刀鞘一起抽出背後長劍。

跟我的杖劍相比,這把劍的長度超出一半有餘,且更為沉重,並不順手。

但我現在也不需要用出什麼複雜的劍招,只是使了個巧勁將長劍從刀鞘甩出一部分。

一手握持刀柄,另一隻手接住劍鞘後半截,雙臂成環,套在金枷將軍脖子上的時候,我雙腿也環繞在了他的腰腹上。

從刀鞘中抽出的劍鋒有二十多公分,用來抹了金枷將軍的脖子是綽綽有餘。

“想為我送葬的人,都先被我送走了!”

我對著金枷將軍腦袋上的黑鐵籠子說了一句,雙手同時用力,準備將其割喉。

他全身都是亂七八糟的飾物,尤其是脖子上這副厚重的枷鎖,看起來唬人,但在我看來只會拖累自己。

然而事實證明,我這一想法是錯的。

因為枷鎖卡在脖子上,金枷將軍兩隻鐵爪確實無法去抓握我手中長劍,但他卻用力托住了枷鎖底部,向上推來。

枷鎖套在脖子上的孔洞本就狹小,幾乎是剛剛套住他的脖子,勉強呼吸。

經他這麼用力託舉,枷鎖和腦袋上的黑鐵籠子上下擠壓,居然硬生生卡住了劍鋒。

而此時此刻,金枷將軍也只是勉強做到了自救,於我而言更大的危機卻是手中長劍。

只不過從劍顎到劍身拉開了二十公分的長度而已,灑落的月光讓劍身上血光流轉,那些個紅色的符篆像是‘活’了過來一樣。

我只看了一眼,眼前便開始出現絲絲縷縷的白霧,耳中更是開始充斥無數人瀕死之時的絕望嘶吼。

這把劍太邪性了!

我在心中低語一句,趕忙閉上雙眼,嘶吼慘叫聲才開始散去。

但就這麼一個走神的功夫,突然一聲清脆的‘咔噠’聲響,我聽到金枷將軍的鐵爪抓住了長劍,同時有呼嘯的勁風向我脖子上砸過去。

用力在金枷將軍的後背上推了一把,我和他一個向前一個倒飛出去,彼此拉開了距離。

快要落地的時候,我才睜開了雙眼,看到金枷將軍在不緊不慢的將枷鎖帶回去。

我為自己先入為主的想法感到後怕,雖然名號是‘金枷將軍’,但他隨時能夠把脖子上的枷鎖取下來,而不是永遠固定無法拆解。

剛才那一下,金枷將軍是想把枷鎖套在我的脖子上。

我悠悠吐出一口濁氣,將右手儘可能挪道身後。

金枷將軍抓握長劍的時候,只拿到了劍鞘,現在我手裡的則是完全出鞘的長劍。

平生第一次,因為的遺傳‘天賦’,讓我不敢去直視自己的兵刃。

金枷將軍重新穿戴整齊之後,不再像先前那般莽撞,立在遠處一動不動如一尊雕塑,像是在透過鐵籠縫隙觀察我。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