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血染全身,不知何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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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這個女孩的疑心越來越重,但我沒想到她的恆心是如此的堅定。

剛和白丁說了沒幾句話,她居然又折返了回來,換了個地方再次爬到了牆頭。

雖然沒被苦主一家看到,但此時院內已經早有防備,燈火通明。

無奈之下,她又跳下牆頭,開始繞著院牆重新尋找可供潛入的地方。

我和白丁也需要躲避,不得不被動陪她繞起了圈子。

折騰了大半天,這小姑娘還不死心,又在古玩店後方躲了起來。

“少東家,把她抓起來嚴刑逼供算了!”

白丁越發不耐,對我低聲建議。

我搖了搖頭道:“她剛才已經被院子裡的人審過一頓了,她當著那麼多人都不撒口,沒那麼容易問出話來。”

話雖如此,但我也不想在陪她兜圈子捉迷藏了,這兜兜繞繞的天都快亮了。

想著苦主一家也已經有所防備,這‘女賊’也難以再次潛入,我和白丁找了個空檔先行離去,會跟白子會和。

回到方才棲身躲避的地方,還沒走到白子身邊,他就貼著門板滑落在地,從門上到門檻,擦出了一條刺目的血痕!

“算命的!”

白丁搶在我之前過去檢視,我的視線則是定格在了白子站立時的脖頸位置。

在門縫之中,露出了半寸閃著寒光的刀尖!

“小心門後!”

我快速提醒了一句,但是門後也沒有人聲,只有一種微弱且緩慢的的拉簧收縮聲響。

白丁先將拖著已經暈厥過去的白子遠離了門洞,我側身上前,一腳將門板踢開。

哐噹一聲,藏在門後的重物落地。

我撿起來看了看,是一架鏽跡斑駁的弓弩,這東西一看就是個古物,而且經過了簡單的改造。

弩槽裡並沒有弩箭,而是卡著一根明顯是從水果刀上拆下來的刀片,刀尖對外,且因為弓弩被改造過,沒有即刻擊發,而是在拉力的作用下,以緩慢的速度向外推動。

在門外我已經看到,刀尖是透過門縫向外延伸的,但奇怪的是,白子是堅持到了我和白丁回來才倒下,他為什麼沒有從一開始就躲開?

帶著疑惑,我抬頭掃視了店內情形,入目所及,落了一層積灰的貨架上幾乎是空空如也,值錢的東西全都已經不在了。

在右側貨架一角,一處寬闊區域引起了我的注意。

貨架之中另有一尊木架,是用來陳列弓弩的,我過去仔細看了看,木架上還有文字介紹。

這把弓弩果然是個古物,也是商品,但喜好古玩的人,很少有專門收購這種古代弓弩的,所以一直都沒賣出去。

我皺眉沉思,白子今天剛出現在這條街上,背靠的店鋪之內,除了一些個已經被人為擦除了腳印等痕跡的地方,全都是灰塵。

二者相加,我很快得出了結論。

刺殺白子的人是臨時起意,而且他想做到神不知鬼不覺,還有就是他能夠製作一些簡單的機關,弄了個延時裝置。

在這個人的構思中,白子會被逐漸推出門外的刀尖刺穿後頸。

但這也是我最大的困惑,白子為什麼不躲?

正要從店面去這間鋪子後院看看的時候,白丁開始在門外呼喊。

“少東家!白子流了好多血!咱們怎麼辦?”

我回頭看去,白丁託著白子後頸的手掌已經開始低落血點子。

不過我還得努力保持著鎮定,不然白丁會更慌亂。我剛才草草看了一眼,白子的傷口應該不會致命,但出血量卻大的驚人,我擔心會不會切斷了後頸兩側的神經或者白子的血管位置給別人長得不一樣。

在追找殺手和白子的安危之間,我自然是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

出了古玩店,我讓白丁背起白子,我在一旁跟隨,用力捂住白子的傷口。

我一邊腳下急行,同時看向遠處兩盞白燈籠。

剛才和我們兜圈子的‘女賊’不見了,我想過她會不會和刺殺白子的人是同一夥,用了調虎離山的計謀。

但仔細一想,這種可能性其實稍加推敲就能否定。

首先是行刺之人的謹慎,他設定了個也不算太巧妙的機關,但卻用在了白子的身上。

我們三個人之中,白子是最容易對付的一個。

直白來說,哪怕只是個身體健康的正常人,從背後用刀偷襲的話,都很容易抹了白子的脖子。

但既然是設定機關,就說明暗中這個人對我們不夠了解。

也是因此,就涉及另一個機率性。

如果是調虎離山,因為對我們不瞭解,也就無法確定我們三個會集體出動,還是有人留下,以及留下的會是誰。

不過因為是臨時之舉,我們雙方,甚至是三方,都隨時可能出現變數,真相依舊難以完全復原。

“我如果跟你一樣能掐會算就好了。”

用另一隻手搭在白子側頸上試了試,脈搏還算正常,讓我又放心了幾分。

除了古玩街就是車水馬龍的馬路,剛好路邊停車區就有空置的出租,我趕緊過去把在車裡吃飯的司機叫出來。

我們運氣不錯,司機師傅很有善心,見我們仨身上都有些,趕緊幫忙把白子扶了進去。

開車上路之後,司機主動問我們去哪個醫院。

我坦言說我們都是外地人,對英山市不熟,請他帶我們去最近的那個。

司機師傅略作思索,一踩油門道:“那就是英山第二人民醫院了,很快就能到。”

加快車速之後,司機師傅又好奇詢問:“你們這朋友是怎麼弄的?我看你們也不像什麼壞人,而且也沒喝酒。”

“不知道。”

我猛地一驚,回話的居然是白子,他已經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

司機師傅也很是驚訝,但肯定和我們一樣,不是因為白子突然醒來,而是他說的那三個字。

“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你這血淌得滿身都是,居然說不知道是怎麼弄的?”

白子失血量過多,雖然醒來,但還是極為虛弱,有氣無力道:“真的不知道。”

“我就是站在那裡一動都沒動,不知道怎麼就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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