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餐館包廂,密會穆稹(1 / 1)
白丁沒聽到包子攤攤主的話,我自然也不會挑事兒去轉述。
回到車上,吃飽喝足後又過了大半天,白子才暈暈乎乎一個人回來了。
“怎麼著?被愛情衝昏了頭腦?”
白丁上來先開口嘲諷,白子很費力的開啟了車門,像灘爛泥一樣抖動了進來,有氣無力的道:“頭暈,我好不容易才從街上擠回來的。”
我隨手將吃剩下的食物拿給他,輕笑道:“難怪醫生都喜歡對說對病人要進行鼓勵,有時候情感上的鼓勵真是比藥物還有用。”
白子現在的狀態,顯然是貧血症真的犯了。
等著他吃喝一陣,精神恢復了一些,我才開口問他:“從康珊嘴裡問出來了什麼?我們現在只能和穆稹接觸,但白丙說他有些奇怪,康珊是來跟誰碰頭的?”
“碰頭?”白子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疑色:“穆稹又是哪個?”
白丙在耳機裡傳聲:“不用問了,這個神棍剛才只問了人家血型、星座和生辰八字,別的什麼都沒問!”
我正要教訓他兩句,白子搶先辯解起來,冷笑道:“果然是個除了程式程式設計之外,什麼都不懂的死腦筋。”
“問她血型和星座是為了不引起她的戒心,問她生辰八字,是想試探她對於玄學有多少了解。至於不問她跟誰碰面,是因為還不到時機。她已經來到了英龍山下,難道還會不上山去看看?既然咱們的目的地是一樣,就還會有再次見面的機會。”
白子這張嘴太能說會道了,我只好去拆穿他的謊言,輕笑道:“所以你連下次‘偶遇’都計算好了?”
“當然!”白子不假思索答了出來,然後又刻意提醒我們:“對了,昨天我被留在床上休息的事兒,你們就當不知道。”
“我主動跟康珊說的,擔心你們會責怪她,所以跟她說沒告訴你們。”
無需多想,為了嚇唬康珊,白子肯定還編排了我和白丁的種種‘惡行’。
和所謂的陷入愛情的人都會降低智商相反,白子為了愛情是兩頭哄騙,除了在正事兒上,旁的方面簡直是發揮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大腦潛力。
我和白丁對視一眼,只有無奈。
白子吃飽喝足又有了力氣,自顧自的憧憬起來:“一旦兩個人有了想要共同隱瞞的秘密,那麼關係就會自然而然的更加親密起來。”
我突然覺得這句話還挺有道理的,但身旁的白丁突然身子一抖,眼神中流露出驚恐。
“也……不一定吧?親密可能是更親密了,但那一夜是我噩夢的開端啊!”
白丁低聲唸叨了一句,我好奇問他:“安陵市工地上那一晚?”
“嗯。”下意識承認之後,白丁瞬間又瞪大了眼睛:“你怎麼知道?”
我笑了笑不做回答,白丁卻自己不依不饒了起來,對我進行威脅。
“少東家,你可千萬不要出去多說,咱們都是半斤八兩,你家燻兒肯定是一直收著呢,你等著看吧,她以後肯定跟頭,母暴龍似的!”
我是真的不懂了,開口問道:“和燻兒有什麼關係?”
白丁往我臉前湊了湊,壓低聲音道:“沈娜娜跟我說了,你和燻兒比我們倆會找地兒,我們在一堆建材後頭,你們倆在車裡!”
“滾!那晚燻兒喝多了!”我本能解釋了一句。
白丁慢慢撤回了腦袋,但眼神更為怪異:“喝多了?少東家,你真是禽獸!我那晚也喝多了,看來我和燻兒才是同病相憐!”
“我劍呢?不對,那玩意兒砍不死人,我刀呢!”
回頭找尋了一下,白子這時卻幫白丁說起了話:“少東家,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咱們還是趕快上山要緊,大事為重!”
“上什麼山?下車!”
我推開車門,下車之後又用力將車門砸了回去。
白子迷迷瞪瞪的跟下了車:“我知道上山得走山路不能開車,但你也不至於這麼生氣吧?我一個病人都不嫌走路累。”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壓制自己的怒火,咬牙道:“我們不上山,我們去飯館見穆稹!”
說完之後我轉身走向了街道,白子倒騰著虛浮的腳步跟了上來,先是‘哦’了一聲,然後又問我:“這個穆稹到底是誰?你都把這個名字提了兩遍了。”
如果不是白丁剛好跟上來給他解釋了一番,我肯定會把白子再次送進醫院。
在街上行走一段,我看到街道兩側的飯館子很多。
青英宗雖說是宗門,但也是個大型道觀,而且香火鼎盛,引來了大量的香客和遊客。
也是因此,人多的地方商業自然就發達,餐飲業更是如此。
在白丙的指引下,我們找到了一家規模不大但是生意紅火的素菜館子。
穆稹是從很早就來了,而且花了不少錢把飯館裡的包廂霸佔了大半天。
我們三個進入包廂之後,和穆稹一對視,雙方都有些驚訝。
和我想象中不同,我覺得青英宗的宗主,怎麼著也得是個仙風道骨的老道士模樣。
但穆稹一身黑色羽絨服,帶著針織帽裹著圍巾,把自己包的嚴嚴實實的,除了耳後露出的長髮以及臉上的皺紋之外,他完全看不出是個老道士的模樣。
穆稹對我們也有所驚訝,甚至是有些懷疑。
“你們三位……就是白家少主派遣過來的人?你們年齡多大了?”
很顯然,他覺得我們過於年輕,不像白家派來調查高繼全的人。
“白丁、白子。”我隨手指了指身旁兩人,然後自我介紹道:“白靈極!”
穆稹對白家態度謙卑,顯然是知道白家‘獨步天下’的名號,甚至可能知道‘張’這個姓氏對於白家的意義,我不想過度引起注意,便暫借了白家的名號。
聽到我表明白家人的身份之後,穆稹幹嘛站了起來,抬手做了個道門禮儀,躬身說出自己的名號。
“穆稹!”
互相確定身份後,我們便隔著餐桌坐下,穆稹表現的謙卑且熱情,出去了一趟讓廚房開始上菜。
“這老頭確實好像哪裡不對。”
穆稹剛一出去,白丁就嘀咕起來。
我點了點頭道:“他沒有任何該有的架子,而且,像是在恐懼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