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2章 夜幕之下,康珊離街(1 / 1)
白子本就是多話之人,與康珊有關,更是讓他喋喋不休,自顧自繼續說道:“現在的人都是去商場與服裝店買衣服,如果不是這些上了年紀的老主顧,這類手工縫製衣服的裁縫店早就難以經營下去了。”
我抬手打斷了白子:“除了這些,水婆婆和康珊都說了些什麼?”
相比於白子的喋喋不休,我更想要知道康珊和水婆婆之間的交談。
“這我怎麼知道?”白子一副很自然的模樣:“我剛在邊兒上聽了沒幾句,就被康珊給趕出來了。”
我幾近無語,眼角突然瞥見白丁還在深思之中,突然低聲呢喃起來。
“少東家,你覺得這個水婆婆,會不會就是落水仙子?畢竟‘水’這個姓還是很少見的。”
我乍一聽還覺得有些道理,但略加思索就否定了白丁的猜想。
“水婆婆既然是康珊母女的老主顧,那麼就沒必要透過網路聊天來交流。而且水婆婆這個年紀的人,怕是連只能手機都不會用。”
否定了白丁之後,我們的思維也跟著進入了死衚衕。
康珊、水婆婆,身上都有些疑點,但無論是哪一個,都無法強行去做審問,只能繼續以目前這種‘光明正大’的方式,繼續盯著對面的一舉一動。
水婆婆在裁縫鋪中停留的時間很長,眼看著日過晌午,她才不緊不慢的從裁縫鋪裡走出。
我們這邊是早點鋪子,早就已經將攤位收拾妥當,水婆婆從對門出來之後,還帶著慈祥的笑容跟我們打了招呼,然後就拄著柺杖走向了老街的盡頭。
“她不住這兒,是專門趕來的!”
我從兜裡摸出耳機戴上,讓白丙對水婆婆的行蹤加以監視。雖然手上有些功夫,但水婆婆畢竟九十多歲的人了,行走速度有限,想來暗中監視也不難。
至於我們三個,則是繼續關注著對面。
白子所言無誤,這種自帶老舊氣息的手工裁縫鋪,客流量稀少,一整天下來,除了白子‘賊心不死’的又去試了幾次,完全沒再有另外的客人進入。
包括白子也是一樣,最後兩次更是連門都進不去了,康珊對他越發的不耐煩。
到了晚上,抱著手機玩了一天的白丁終於也忍不住了,開口對我道:“少東家,咱倆先撤吧,算命的喜歡吃閉門羹就讓他慢慢吃,咱們去找個地方吃點兒正經東西。”
我嗤然輕笑:“如果晚上白子再去敲人家的門,被當成牛氓抓起來怎麼辦?”
“那也是他活該,不就是想找個媳婦兒嗎?居然這麼費勁,死纏爛打了好幾天,一點兒用都沒有。”
我用眼角瞄向白丁:“你很有經驗?”
“當然……也沒有。”白丁悻悻然乾笑,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後,就準備往外走。
抬頭向外望去,白子果然是又一次被拒之門外,耷拉著腦袋往我們這邊走。
“還是帶上他吧,上回就是留下他一個人,被人放血了都不知道。”
白丁立馬附和打壓:“對對對,這傢伙除了有時候算卦挺準的,也沒別的本事,不知道怎麼混進二十二組的。”
我悠然長嘆,沒對白丁做詳細解釋,心想白子所謂的卦術,也就騙騙你這種頭腦單純的。
雖然白子真的精通各類玄學典籍、陰陽卦辭等等,但他自己都不相信這些,全是靠嘴皮子忽悠人而已。
簡而言之,在我看來他就是個年輕的‘老神棍’。
“你又說我什麼壞話呢?”白子駐足店門口,抬眼質問。
白丁抱著手機玩了一天,此時精力憔悴,沒再和白子嗆聲,摸了摸肚子道:“真是不識好人心,我和少東家商量著要去找個地兒吃飯,少東家還說非要叫上你,怕你一個人不安全。”
“對啊!”白子突然倆眼放光,唇瓣快速:“康珊還沒吃晚飯呢,今天一天也沒出門買菜,我得想辦法給她送飯進去。”
白子說完之後就轉身走向對面,又要進行嘗試,還敲了敲耳機對白丙詢問:“丙哥,你查查康珊點外賣了不?要是點了就給她訂單取消,吃外賣不健康……”
我心感無奈,只要涉及康珊,白子必是事無鉅細都要上趕著討好。
就在我準備強行去把白子帶走的時候,耳機裡突然傳出白丙的答覆。
“康珊已經不在你們那條街上了!”
我們三個同時一愣,反應最激烈的還是白子,急聲反問:“她去哪兒了?難怪我剛才敲了半天門,一點兒反應都沒有。”
相較於白子的憂心掛懷,我更關心的是,我一直緊盯著裁縫鋪,白子更是每隔一會就要嘗試進去糾纏,康珊卻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裁縫鋪。
“你先閉嘴!”
我已經被白子吵的頭疼,加重語氣勒令他閉嘴之後,才有機會對白丙問詢。
白丙也是一副煩悶的語調,刻意加快語速道:“你們那條街上的監控攝像頭不多,根據路線判斷,康珊有百分之八十二的機率是從裁縫鋪後院離開的。”
“她目前所在位置是在一輛計程車上,暫時還沒能推算出目的地和路線,不過我已經鎖定了他。”
在白丙說完之後,白子又緊跟著咋呼起來:“那咱們還等什麼啊?趕緊去追康珊啊,她一個女孩子,大晚上一個人出門多危險啊!”
我低聲對白丁吩咐了一句,讓他把店鋪門面關上,同時我自己已經想邁步走向街頭。
白子只關心康珊的安全,完全忽略了康珊身上的種種疑點。
快步行走片刻,距離街道出口越近,冰冷的風氣就越強盛。
當我走到街頭之後,白丁居然還沒趕上來。
回頭看去,他正攙扶著白子走來,人還未到近前就先跟我告狀。
“少東家,這小子又特喵的關鍵時刻掉鏈子,說是今天走路太多腿軟趴了。”
我皺眉苦笑:“換算下來,確實走了不少的路。”
白子雖然腿腳發軟,但情緒依然很激動,咬牙道:“我還能堅持,咱們一定得追上康珊,保護她!”
“堅持個屁!”白丁冷哼道:“信不信?只要我這會兒一撒手,你丫的立馬得趴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