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仙陵秘聞,三任仙主(1 / 1)
白子有些猶疑,我瞭解這種憋了多年,終於展露頭角又立馬被打壓下去的感覺,抬手搭上了白子的肩膀安慰。
“你還是天才,我和鍾素素是病人,別人自然無法學會我們的東西,不用灰心。”
白子用力嘆了口氣:“不是灰心,是不甘心!”
我疑惑不解:“有區別嗎?”
“有!”白子凝聲低語:“如果不是和你親自接觸,我可能還會繼續隱藏很多年。”
“你的時間不多了,我和少爺一樣,不想讓你死。”
白子坦露心跡,卻讓我無言以對。
在壓抑的氣氛中各自沉默,過了良久,我擠出笑臉詢問白丙:“如果說這個算命的是天才或者妖孽,那麼嚴自在又算什麼?”
白丙不假思索道:“妖孽中的妖孽!”
“當初如果不是他自殘,把自己搞成了重傷,您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這件事一直壓在我心裡,但其實不是無解,就算不是嚴自在的對手也無妨,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白芸天會鋌而走險將他放出來。
“嚴自在,是我新的目標!”
白子低聲急語:“丙哥,我要嚴自在的影片影像,先學會他那對火叉子怎麼玩,然後我會想別的方法勝過他!”
“好!”白丙爽快答應下來。
我和白子又相談了一陣,院外開始有腳步聲襲來。
劉姝彤邁步進入,但先回來的是行動幾乎無聲無息的白丁,直接從屋脊上跳了下來。
“少東家,俞靜和康珊都逃走了,還帶走了幾個女工。”
我鬆了口氣,剛想誇他幾句,但又看到劉姝彤走來,如果被她知道我們是刻意放走了俞靜,恐怕又要生出些麻煩。
“我不是故意的。”白丁突然為自己解釋起來:“一開始是出了點兒問題,俞靜跑太慢了,但我快追上她的時候,康珊突然跟了過來。”
“她拿把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說是白子已經同意放她們走了。我想著康珊是算命的未婚妻,傷著了肯定不成,只能放他們走了。”
白丁抬眼看向白子:“算命的,真是你放她們走的?你不是說只放……”
“廢話!”白子在關鍵處打斷了白丁,佯裝惱火道:“康珊也當著我的面要抹自己脖子,我怎麼攔她?留下個死人當媳婦兒嗎?”
白丁雖然已經知道了白子的‘妖孽’之舉,但在氣頭上依舊也不怵他,當即拔高了嗓音爭吵起來:“算命的,你丫吃槍藥了?我怎麼知道康珊來這一出?你不是能掐會算嗎?怎麼沒算點她這麼一手?”
“都閉嘴!”我習慣性壓下兩人的爭吵。
這時劉姝彤才開口說話:“聽聞過白家皆是死忠之人,但沒聽過,原來白家內部其實並不和睦。”
我搖頭輕笑:“這倆不一樣,年齡最小,火氣大些正常。”
“對了,白子答應過幫你們重建俞家村……幫你們重建織女村的款項,他會負責的。”
劉姝彤輕輕點頭:“我只要一半就可以了,另一半怎麼說也得算在俞靜頭上。”
“還有便是,康珊雖然不信你們,但我相信你們。”
劉姝彤突然主動坦白:“其實我在多年以前,就已經猜到了水婆婆的心意,所以她才會叮囑我,織女村可以不聽從俞靜的命令,只管由她去外面做她的洛水仙子,我們織女村,不需要再去摻和仙陵的內鬥和與外人的廝鬥。”
“水婆婆告知你們的遺言,也驗證了這一點,她的本意,應該就是讓織女村脫離洛水、脫離仙陵吧。”
我和白子對視一眼,同時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劉姝彤的思維立場,簡直是意外之喜,雖然起源是白子對康珊的謊言,但卻把劉姝彤騙了過去。
“是啊,我猜測水婆婆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她讓我幫助康珊成為洛水仙子,然後再娶了她,就是為了和俞靜那一支洛水劃清界限。”
“可惜,還是讓俞靜把她帶走了,我在水婆婆面前發過誓,一定會將俞靜帶回來!”
白子撒謊是不打草稿的,隨口幾句話,就讓劉姝彤對他更加信服。
“俞靜那一半的款項,可能是追不回來了,不如還是由你們白家全部出了吧。”
劉姝彤突然又轉變了話鋒,不等我們發問,她就繼續說了下去:“我不白要你們的錢,可以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這個秘密,可能會關乎到你們白家和仙陵的戰局走向。”
我們三個連忙湊了過去,劉姝彤對我們已經極為信任,屏退了左右,壓低了聲音道:“仙陵!從五百年前建立,就是一個騙局!”
“其中最大的騙局,就是仙主!”
停頓了一下,劉姝彤才詳細道來。
“水婆婆年輕的時候,曾經和仙主有過一段感情,後來雙方又出現了嫌隙,但也還沒到互相廝殺的地步。”
“不過水婆婆有一次在氣頭上,對我說出了仙主的秘密。”
“仙陵的創立,起源是仙主想要追求長生。現在所有仙陵的門徒,都認為仙主已經活了五百年。”
“但實際上,哪兒有真正長生不死的人?現在的仙主,其實是第三任,已經超過了一百五十歲!”
白子即刻捏著手指頭算了起來:“三任仙主,五百年?”
“這麼算下來的,平均來說,每個仙主也能活個一百六七十年了,已經不容易了。”
劉姝彤點了點頭:“仙主本就追求長生,而且幾乎每一代仙主,都和藥菩薩那一脈關係密切。”
“每一代藥菩薩的壽命有長有短,但都是負責為仙主煉藥之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藥菩薩,也就能距離仙主更近一步。”
白丁立馬搖頭道:“但我們想的是,先去追捕俞靜,畢竟算命的他媳婦兒,還在俞靜手裡。”
“俞靜的去處,很可能也是去尋找藥菩薩了。她這人愛惜美貌,如今被水婆婆毀去了容貌,只有藥菩薩能幫她修復。”
我默默觀察著劉姝彤的細微表情,隱隱覺得她每句話都在將我們推向俞靜和仙陵的對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