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受困其中,妥協受俘(1 / 1)
雖然躲過了腳下的爆炸,但他依舊被炸得灰頭土臉,左腋下的傷口也跟著進一步撕裂了。
“一個男人,居然將那群娘們的玩意兒用的這麼厲害!”
王元慶滿身狼狽,但其實比我更加嘴硬。
白子開口譏諷:“埋在地下的這些火器,是你一手佈置的,憑什麼你能用我就不能用?”
“再說了,剛才我們少東家已經給你演示過了。”
白子抿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呵呵的道:“你只要能達到跟他一樣的速度,這些火器就半點兒作用都沒有了。”
“你常年居住在火葬場裡,還能夠養出一身肥膘,不該好好反省反省嗎?”
說到底,白子最厲害的還是嘴皮子上的功夫,簡短數語,就將王元慶懟的啞口無言。
“你!”
“混賬!”
“你真當我拿你沒辦法了嗎?”
王元慶氣急敗壞被逼到了極點,突的將一根手指曲折塞進了嘴裡,吹起了嘹亮的口哨。
“你還有幫手?”
白子轉動眼珠打量四周,我也立馬豎起耳朵聆聽。
屋頂之上,腳步若不可聞,這不是人類能夠有的輕緩步伐,就連白丁都難以做到。
喵嗚叫聲傳來,一團黑影如同利箭襲來,縱身撲進了王元慶的懷裡。
“原來它是你養的,我就說黑白無常不可能千里迢迢的帶只寵物過來。”
王元慶對白子不加理會,用手肘撫摸安撫了一下黑貓瑟瑟發抖的身軀,然後小心將它放在了地上。
“黑妮兒,你今兒這是怎麼了?”
“平時也沒見你那麼怕火。”
王元慶以為黑貓是懼怕他手裡的火叉子,忙將這對劇烈燃燒的火叉藏到了背後,然後對黑貓催促。
“黑妮兒,去幫老子趟雷,把地下那些玩意兒全給踩了!”
王元慶心思也算靈巧,他一身肥膘,自然是遠遠比不上我的速度,卻想到了讓黑貓去踩動地下的火器。
然而他在焦躁之際,完全沒有意識到,黑貓懼怕的不是烈焰,而是對面盯著它發笑的白子。
“黑妮兒!快去!”
“老子養了你那麼多年,這點活兒都幹不成嗎?”
面對怒火爆發的主人,以及滿面壞笑的白子,黑貓陷入了猶豫之中。
“滾!”
白子臉上的笑容在一瞬間收斂,對著黑貓厲聲訓斥。
這隻貓兒不光有靈性,而且跟它的主人一個德行,受到威脅恐嚇之後,立馬甩開四隻爪子蹭蹭蹭上方逃走了。
不光是王元慶瞠目結舌,我也跟著起疑,在和白子分開的那段時間,他是不是對黑貓做了什麼?怎麼這會兒看見他跟見了鬼似的。
“王廠長,你家黑妮兒跑了,還是由你親自來趟雷吧。”
白子雙臂緩緩張開,無數牽連到地下的絲線展露出來,在火叉烈焰的照射下折射著光澤。
王元慶全身顫抖,咬牙朝著黑貓逃走的方向啐了口唾沫。
“白老闆,做人還是謙虛點兒好!”
王元慶這次倒不完全是嘴硬,拼著全力猛然發動攻勢,拎著火叉子向著白丁突襲而去。
生死關頭,求生慾望爆發之下,王元慶的速度居然真的增快了幾分。
但他和我的速度還是差了一大截,只躲過了一些引爆較慢的火器,依然有大量爆炸的烈焰燒到了他身上。
在他距離白子還有大半距離的時候,半天身子已經燃燒起了烈焰。
他的出身和匡登金不同,屬於更為古老的火祭一脈,但卻不如摩塗那一脈純粹。
如果是匡登金,身處眼下這種局勢,大機率會選擇玉石俱焚,他會被自燒當做是天命所歸。
但是王元慶怕死,在踩響大片火器之後,慌忙將著火的外衣脫下,好不容易凝聚起的氣勢再次消散,開始橫向移動,試圖循著黑貓的路線,竄上屋頂逃走。
“王廠長,你比你家黑妮兒差遠了。”
白子撐著雙臂,駐足原地,左手袖口絲線噴湧,於半空中交織成錦緞,纏住王元慶圓滾的腰腹,將他硬生生給拽回了滿布火器的區域之中。
王元慶急忙揮動火叉子,利用烈焰將纏在腰間的錦緞劃開。
僅僅只是這麼幾秒鐘,王元慶身上又燒起了火苗。
此時他也完全不去管顧狼狽與否了,就勢向著地上滾去,想要撲滅火苗。
然而當他圓滾滾的身軀撲到地上,身下就冒起了濃煙。
“這裡不是已經炸過了嗎?”
王元慶忙翻身而起,又躲去了另外的位置。
白子嘖舌輕聲:“你怎麼就聽不進勸呢?”
“我不是告訴過你,我可以改變地下火器的位置嗎?”
王元慶這下子像是徹底絕望了,立足原地動也不敢動,甚至還要時不時瞄一眼腳下,擔心白子將火器挪動到他腳下。
“殺人不過頭點地,為什麼不給我個痛快?”
王元慶厲聲質問,白子淡然答道:“因為你還有活著的價值。”
“我有很多的話要問你,你身為火祭一脈傳人,肯定知道仙主的藏身之處不吧?”
“另外,幽冥澗是怎麼找上你的?我相信你的確是很多年沒接觸過外界了,所以才不知道現在的局勢。”
“停!”王元慶突然開口打斷白子,高聲詢問:“哪怕我多年未曾外出,但也聽說過白家的名號!”
“你在白家,到底有多大的話語權?”
既然問出了這句,也就讓王元慶暴露了心境。
白子一開始那句話極為準確,只要王元慶怕死,那麼一切都好說。
“那要看你過往表現了,你手上有多少條人命?”
王元慶轉了轉眼珠子,壓低了聲音道:“有三個人的死,跟我有關,但我不是兇手,只是被逼無奈!”
這話讓我和白子同時一驚,我忍不住插話問道:“你守著這個火葬場,只殺過三個人?”
“老子一個人都沒殺過!”
王元慶咬牙怒哼:“我雖然是火祭一脈,但是火祭正統,是摩塗,他已經離開龍陽鎮很多年了,聽說早就死在了外邊兒。”
“我剛說的那三個人,你們最多隻能算是我見死不救罷了。”
“你們白家口口聲聲公平道義,難道那三條人命還能算在我頭上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