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一群神棍,吸血蛀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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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雖然不是礦上的人,但世世代代全都是趴在礦場上吸血的蛀蟲!”

趙恪用了很形象的比喻,面帶不屑的道:“因為那個山神的傳說,每回礦上開鑿新礦井,都要請他們來走一遍流程。”

“為了能多撈油水,這些人也是想盡了辦法。”

“多年以前,有人為了成為這些‘大師’中的一份子,便模仿起了來到龍陽鎮上的外國傳教士。”

“後來真洋鬼子走了,假洋鬼子卻留了下來。”

聽他這麼一說,我便明白過來,敢情只是個由頭。

不過只看他們這些人的派頭,也能夠猜測一二。

這種越是顯得氣派的人,就越是外表華麗的繡花枕頭。故作高深的姿態,是為了提升外人對他們的信服度。

說白看,這就是一群擅於包裝的神棍。

我不自覺看了白子一眼,這傢伙以前也是這種風格,時時刻刻都想要拿捏起高人的氣質。

“他們是不是火祭一脈?”

我開口詢問重點,但趙恪卻有些遲疑,皺眉思索了幾秒鐘才回答道:“以前是!”

“最初的確是由火祭一脈的人參與其中,甚至還是主導者。但自從上一次火祭一脈的天命終結之後,這一脈也就隨之沒落了。”

“從那時候起,火祭一脈就從這些江湖騙子的隊伍裡退了出來,但聽說多少還有一部分混跡其中,畢竟這可能是仙陵之中,最簡單的任務了,而且還可以光明正大的中飽私囊。”

說到這裡,趙恪突然又是話鋒一轉,低聲道:“尤其是從十多年前開始,王元慶成為了火祭一脈的頭目之後,把自己身邊的人都送到了這群人的隊伍裡。”

略作思忱,我便明白了王元慶的意圖,猜測道:“王元慶雖然離開了礦場,但是並不打算和龍嵐山徹底斷絕聯絡,畢竟龍嵐山是他們火祭一脈的道場。”

“所以他安排自己的人進入這支神棍的隊伍,是為了有理由繼續探聽礦場的情況。”

我自認為這是最合理的解釋,但趙恪卻皺眉搖頭,反駁道:“我也明裡暗裡調查了王元慶十多年,再加上你們剛才說,他死前已經束手就擒,所以我現在覺得,他未必是這個想法。”

趙恪陷入沉思之中,像是在和對我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王元慶和王元賀的性格截然相反,他那人沒什麼太大的追求,而且膽小謹慎。”

“我曾經試探過他,王元慶的說法是,他其實不想當什麼火祭一脈的頭目,但是火祭一脈已經沒落,真正有本身的人,都跟隨著他的師兄摩塗一起離開了龍陽鎮。”

“所以王元慶在被迫成為了頭目之後,是在想著如何脫身。他自己有個火葬場,吃喝不愁,偶爾還能親自燒幾具屍體,重新過一把火祭的癮,但他手下那些人卻無從安排。”

“於是,王元慶才重新打起了礦上的主意,將手下人儘可能的安排到了外面那些人當眾,其餘能遣散的也都盡數遣散了。”

趙恪朝著食堂大廳裡揚了揚下巴,嘆氣嘖舌道:“我對這些砸碎沒怎麼上過心,但是王元賀這麼急著把他們請來,很顯然是想要重新拉攏。”

“沒有這些人,就算王元賀當上了頭目,也就是個光桿司令。”

趙恪對王元慶的判斷,和我們對王元慶的瞭解一致,他其實只想守著火葬場過自己的安穩日子。

“王元慶如果真是毫無野心,也沒沾過人命的話,那他死的確實太冤了。”

我低聲感慨了一句,趙恪馬上接話道:“我以前也懷疑過王元慶,所以才暗中調查了多年。”

“也是你們剛才講述的事,讓我從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而且王元慶已經是個死人了,他是被人滅口的吧?”

趙恪說到這裡,突然又凝聲問我:“將王元慶滅口的人,究竟是誰?”

我無奈苦笑:“這也是我現在最想知道的事,所以才一路調查來到了礦場。你在這裡蟄伏十多年都沒查出來,我又怎麼知道?”

“不過……”我回應了一個笑臉,壓低聲音道:“或許我們可以交換更多的情報,我知道你還瞞了我們更多的事。”

“說來也是,咱們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你對我有戒心也是正常。”

話剛說到這裡,趙恪面色一凝,但馬上又變成了那副用於偽裝的爽朗笑臉。

從他的瞳孔反光中,我看到了那個吊兒郎當走來的身影。

“老趙,你怎麼還跟他倆聊上了?”

“那些個難伺候的主兒都到了,你飯做好了嗎?”

王元賀已經安排了那些個‘大師’落座,自己親自過來催菜。

趙恪搓了搓雙手,笑呵呵的道:“放心吧,廚房裡還忙活著呢,我那些個小徒弟也都頂用,馬上就能上菜。”

見王元賀又將視線在我和白子之間打量,趙恪又繼續笑呵呵說道:

“外面那些人是來礦上要錢的,這兩位財神爺才是來送錢的,咱不得先緊著他倆伺候嗎?”

王元賀皺眉沉思過後,眉眼漸漸舒展開來,像是這才想明白這個關鍵問題。

“老趙,沒想到你一個成天圍著鍋碗瓢盆的人,還能有這個腦子,說的還挺有道理。”

“這樣吧,你先給前頭上菜,把這些訛錢的給打發了,然後再給這位張老闆好好做幾個拿手好菜。”

王元賀低頭瞥了一眼那幾碟小菜,嘖舌道:“就這些東西,真體現不出你的手藝。”

他對趙恪的特意叮囑之中,特意把白子給忽略掉了。這人不僅胸無城府,而且小心眼,很記仇。

趙恪跟他對付了幾句,朝我輕輕點了下頭,便轉身回了後廚。

王元賀忙著去招待那些‘大師’,也沒再和我多說什麼。

人家在宴請賓客,我們倆杵在這兒吃吃喝喝,畢竟是不太禮貌。

而且,我更不希望被那些人關注到,便捧著餐盤,和白子找了個隱蔽的拐角,直接席地而坐,將餐盤放在腿上邊吃邊聊。

“少東家,我也覺得那個廚子還有事瞞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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