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3章 暗中進行,調包行動(1 / 1)
我和白子開上山的那輛車,還停留在C1礦區,一直沒來得及去修理。
‘道別’之後,我就乘坐王元賀借給我們的車下山了。
開車上路,離開礦場之後,開車的司機才將遮擋面目的層層偽裝卸除下來。
“張老闆,你們這計劃可行不?”
除了我和白子,以及趙恪和王元賀之外,只有那幾名被視作心腹的火祭門徒知道我們今晚的行動。
按照計劃,我們將王元賀和白子掉包了。
現在山上那名對外聲稱醉酒,提前回到宿舍休息的王元賀,其實是由白子假扮的。
真正的王元賀,自然就和我在一起,充當了司機的身份。
我和白子私下商議過,只要我們還守在王元賀身邊,黑無常和女殺手可能永遠都不會再露面。
為了引蛇出洞,我們就必須和王元賀分開。
但此時面對王元賀的詢問,我心裡其實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為了讓王元賀安心,我只能故作輕鬆的對王元賀笑道:“今晚的事,只有我們這些人知道,至少可以幫你篩查試探下手底下的人。”
“如果今晚礦上無事發生,就說明最後剩下的那些個火祭門徒之中,也被安插了內應。”
“要是今晚真的出點兒什麼事的話,也就證明了那些人全是忠心的。”
王元賀嘆氣苦笑:“忠心有什麼用?全特馬一群歪瓜裂棗,這些人加起來也不頂用,真正的高手,早特馬全死在食堂裡了?”
我斜睨了他一眼,輕聲道:“你把那些人當做高手?”
王元賀悻悻然笑了笑道:“對我來說,當然算是高手了。但對你們這種人來說,其實也是狗屁不是。”
“這兩天我仔細想過了,老趙說得對,我其實根本撐不起火祭一脈,而且還不如我堂哥有自知之明。”
“現在我是真心希望我堂哥還活著啊,有他在,敵人的目標就肯定不是我了,我也不用再時時刻刻這麼提心吊膽擔驚受怕的。”
果然,能夠最快改變一個人的最大壓力,還是生死。
提心吊膽了兩天之後,王元賀終於開始認清局勢了。
不過這對我來說卻成了令人頭疼的事,王元賀認準了只有我和白子這種高手才能夠保護他的小命。
不然的話,今天我和白子真正的計劃,其實是我們都留在礦上,讓王元賀和趙恪冒充我們下山。
但在王元賀的強烈要求下,他根本不同意我們的計劃,為了能夠繼續執行‘釣魚執法’的計劃,我們才只好用了眼下這個折中的法子。
讓王元賀冒充白子和我一起下山,饒是如此,王元賀依舊是有些不情不願。
而我現在對礦山上的情況也充滿了忐忑,一方面希望女殺手再次出現,只有擒住她,才有可能進一步探問情報。
但另一方面,我又擔心她真去刺殺之後,白子不是她的對手。
白子在智謀上不輸給我,但他對於自己的戰力難免有些吹噓的意味。
即便是妖孽般的天才,但他翻越《百傀籙》的時間還是太短了。
我和王元賀兩個人,各自帶著複雜的心緒,回到了龍陽鎮上的小旅館。
下車之後,王元賀就皺起了眉頭。
“你們就住這兒啊?鎮上不是有更好的賓館嗎?”
我眼角瞄了瞄王元賀,無奈笑道:“你都快快性命不保了,居然還挑三揀四?”
王元賀呵呵乾笑了兩聲,堆出笑臉答道:“我不是在意居住條件,只是想著在更高檔的賓館裡頭,不是更安全些嗎?”
我沒再多加理會,邁步走進了小旅館,淡然說道:“地方不重要,人才是關鍵!”
“現在住在這裡的,不止我一個能保護你的。”
說話之間,我突然想到了古靈封,下意識抬頭朝著他的房間看了一眼,低聲呢喃起來。
“這小子也是用長劍的,不知道能不能敵得過那個女殺手。”
事實上,我也很少看到古靈封出手。但他和丘靈書聯手之下,能夠迎戰金枷銀鎖,而且戰果斐然。
當時的結果是,銀鎖將軍戰死,金枷將軍重傷。
如此說來的話,我覺得古靈封勝過那名女殺手的可能性更大,而且古靈封佔了武器上的優勢。
他那把幾乎從不離身的噬魂血霜,一直讓我忌憚不已。
正思忱之際,王元賀已經湊上來急聲詢問:“還有高手?人多不?跟你比起來怎麼樣?”
我被打斷了思緒,有些不耐煩的道:“那兩個小丫頭就不說了,除了個會治病的怪物,剩下那個,應該能夠完勝前天晚上那個殺手。”
“甚至,那個殺手可能是他的替代品!”
我突然萌生了這個念頭,幽冥澗在無法召回古靈封的前提下,會不會重新認命一位‘鍾馗’?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我越想越覺得可能性極大,而且開始覺得,那名女殺手和古靈封身上的相似點越來越多。
同樣修長的身材、同樣擅用長劍,甚至連招法路數都有些相似。
他們之間,除了性別之外,最大的區別就是那把噬魂血霜,這把劍是幽冥澗武判官的的傳承器物之一。
如果不是一時想不到理由,我很想去把古靈封喚醒詢問,他以前在幽冥澗的時候,有沒有師姐師妹。
說不定,那名女殺手,和古靈封一樣都是鍾秀的入門弟子。
但這個口風並不容易探問,我必須想到一個合適的藉口,既能當著古靈封的面提及幽冥澗,又不讓他起疑。
現在不光是幽冥澗想進來辦法去接觸古靈封,後者心心念唸的,也是能夠再次見到自己的師父鍾秀。
然而,那個倒黴老頭已經被丘靈書和黑子聯手暗殺了。
無奈嘆了口氣,我只能先回房休息。
“你住白子那間。”
我給王元賀指了個方向,然而這廝還是跟牛皮糖一樣,怎麼都甩不掉,非要堅持和我住同一個房間。
深更半夜的,我也懶得和他爭執,只好任由他在我房間的地板上打了地鋪。
房間裡突然多了個人,我睡得也不踏實,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間捱到了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