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2章 絲線覆土,探查地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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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藥奴兒曲解我的意思,我只好重新問道:“我想知道的是,現在還有多少位仙主存世?或者說,有沒有跟他一起藏身地下的人?”

藥奴兒面露疑惑道:“仙主當然只有一個啊,就算不是第一任了,那也得第一任死了之後才有第二任啊。”

他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但白子已經跟上了我的思維,代藥奴兒解釋道:

“現在的仙主,肯定只有一個,如果第一任仙主活著,水爾雅帶出來的這個秘密,就不會擁有影響仙主統治力的作用了。”

“不過我也明白你的意思,龍嵐山上的禁區數量確實多了點兒。”

說到這裡,白子突然停頓了一下,像是在腦海中組織措辭。

“‘仙陵’兒子,顧名思義,就是陵寢的意思。所以我認為,禁區數量繁多,甚至誰越來越多,無非是兩種可能。”

“第一,疑冢!”

“從最近火祭一脈被趕盡殺絕來看,仙陵是有潛在的敵手的。仙主藏身地下,可能不僅僅是擔心自己的秘密被仙陵門徒知曉,也是在地方自己的敵人。”

“所以每隔一段時間,就製造出一個禁區來掩人耳目,和古代王侯將相的疑冢可能是同一種作用。”

“除此之外,我還想到一種可能。”

“或許在龍嵐山的地下,仙陵真的是一座巨大的陵墓,它擁有不止一個出口,所以每當一個被發現,或者說挖鑿新礦井的時候,不小心挖出了新的通往仙陵的新入口,就必須利用山神的傳說,讓這個暴露出來的入口成為禁區,進而繼續掩藏仙主的存在。”

白子提出的兩種假設,乍一聽都很有可能,但我依舊隱隱覺得,真相可能更加的複雜。

思忱片刻,我再次開口對白子問道:“俞靜留下的痕跡,就只到這裡了嗎?”

白子微微頷首,抬頭看向面前那一片被回填的礦井道:“如果這口礦井,剛好就是仙陵入口之一的話,那麼就能夠解釋俞靜和左行健尋來此處的目的了!”

看似是在逐漸接近真相,但白子的分析越是透徹,我反而愈加覺得我們在推理過程中出現了極大的紕漏。

“就算暫時還無法得知那名幕後黑手的詳細目的,但如果能夠先他一步找到仙主的話,或許也能夠重新掌握主動權!”

白子突地踏前一步,凝重的目色中漸漸浮現出了堅定。

但我在一旁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沉聲道:“就算仙主可能藏身在這處礦井的下方,但這口井已經被回填了,而且通常來說,這種礦井的深度至少都有數十米,甚至是幾百米深。”

白子能夠算準我的心思,我也能夠猜到他的想法,嘆了口氣道:“我們現在也需要人手。”

“回去之後,我們和車陽陽在生意上的合作也該有所進展了。現在小白那邊需要精銳,但是我們可以抽調一批白家密探過來。”

“現在這種局面,多方勢力都已經不得不亮出底牌了,我們更是早就在別人眼中跟白板一樣,也沒必要再去為偽裝什麼身份了。”

我跟著上前一步,繼續和白子並肩而立,低聲道:“我相信到了這種時候,車陽陽不會去阻止我們挖開這處礦井。”

“甚至於,他可能比我們更加迫切的讓所有真相浮出水面。我們為了尋找仙主而來,但是昨晚過後,車陽陽現在最關心的,肯定是仇家的身份和目的。”

“除非仙主也和梵覺一樣,不分晝夜的躲在棺材裡不出來,否則他多多少少也該對那名幕後黑手有所瞭解。”

白子輕輕點了點頭,向著旁邊挪動了幾步,和我拉開距離之後,便緩緩展開了雙臂。

他每次正式施展洛水織法之前,都有這個動作,已經養成了習慣。

我回憶了一下,無論是俞靜還是水爾雅,似乎都有類似的動作,但他們三個人又都有所不同。

水爾雅展開雙臂之後,喜歡將自己像只蜘蛛一樣吊在半空,俞靜則是經常會有整頓衣衫的動作。

至於白子,他現在每次做這種動作,幾乎都是為了將洛水織法用於地下,這次也不例外。

一瞬之間,袖口飛針走線噴湧,如果炸開的花簇。

眼看著不計其數的針線如同野蠻生長的植物根系一般向著地下生長,我在一旁暗自嘀咕。

這個算命的果然是個妖孽,平時也沒見他怎麼去練習,但是他對於洛水織法的使用,或許真的已經有了和俞靜旗鼓相當的水平。

我和藥奴兒帶著好奇和期冀,退到一旁耐心等待了片刻。

從我們這個角度看去,白子已經像只刺蝟一樣,鋪天蓋地的絲線全都從他雙袖之中蔓延出來。

“嗯?”

被矚目關注了幾秒鐘後,白子手中的絲線突然停止了‘生長’,左手手指微微一動,然後將一簇絲線單獨扯了回來。

這一簇絲線在白子指間環繞,纏成一個線團之後,再被牽連拉扯過來的部分,便開始沾染了紅色的泥土。

“藥味兒!”

“還有血的味道!是我師兄的藥,也是他的血!”

藥奴兒雙目圓瞠,一邊低聲自語一邊有些木然的開始找尋起來。

此時在這口被回填的礦井地面上,已經完全被白子的絲線覆蓋上了。

“就在那兒!”

白子手腕一動,如野草般隨風擺動的絲線地面之中,單獨破開了一條通道。

他剛丟掉手中絲線過來跟我會和,藥奴兒就已經搶在我們前面,像只用四肢行走的猢猻一樣,以極快的速度蹦跳著闖入了白子留出的唯一一條通道。

我沒急著跟進,對沉思中的白子問道:“那個怪物剛才比平常時候更不正常了,你到底從地下翻出來了什麼?”

白子抬頭嘆了口氣,雙手食指拇指捏在一起在我面前一扯,便有一根沾著紅色血泥的絲線出現在了我眼前。

“我只透過手上的觸感,在地下找到了一具屍體。”

白子再次嘆了口氣,接著道:“剛才我聽見藥奴兒的話了,他聞到了左行健身上的藥味兒,而且他好像還能問出左行健血液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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