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9章 吾名赤焰,仙陵護法(1 / 1)
我雖然不會使用洛水織法,但白子多次在我面前施展,多少也看出了門道。
剛才那一瞬間,白子還是手下留情了,並沒有直接下殺手。
但是車陽陽還是暴露了自己,同時讓我驚訝的是,他居然也會用洛水織法。
“你不是火祭門徒?”
我下意識問了出來,車陽陽在暴露之後,也不再進行掩飾,面上流露出一種譏諷和鄙夷的神情。
“我從沒說過自己是火祭門徒吧?”
車陽陽手腕一甩,一簇火焰瞬間沿著牽連的絲線蔓延出去,不光將他和白子牽連在一起的絲線焚燒成了灰燼,而且將白子探入宿舍樓中的絲線也一邊點燃了。
抬眼看去,整棟宿舍樓中很快就蔓延起了火勢,但是車陽陽顯然早就下過清場的命令,並沒有任何人趕來救火。
“洛水織法,控火之術,你同時得到了兩種傳承?”
我疑聲發問,車陽陽如此舉動,顯然是在炫耀自己。
然而車陽陽還是微微搖頭笑道:“你還是太看不起我了。”
“這位白先生都能夠將洛水織法操控到如此嫻熟的地步,我能夠學會洛水織法,很奇怪嗎?”
略作思忱,我還是堅信白子這種妖孽般的天才,絕對還是世所罕見,車陽陽用他和自己對比,依然還是在虛張聲勢。
不過他現在站在我們面前,也不能說是底氣不足,除了展現自己的能耐,他還有更關鍵的底牌。
我剛要質問他燻兒和康珊在哪兒,白子突然搶先道:“我明白了,當時刺殺了王元慶的人,是你!”
車陽陽抿嘴一笑:“當時我還在醫院,怎麼可能是我呢?”
“殺死王胖子的人,是洛水仙子,她當時還是我的棋子。”
“可惜的是,她們那群老傢伙,趕上了這個節骨眼兒來送死,我只能先利用,再送他們上路了。”
車陽陽表現出一副一切近在掌握的姿態,這時我突然想到曾在C1食堂裡看到過的畫面。
“王元慶不是你殺的,那麼車建斌呢?”
“我們剛和洛卿打過照面,以她現在的水平,的確可以比擬俞靜。”
“但是在十多年前,她還不是不是車建斌的對手。”
“只有你,能殺得了車建斌!”
車陽陽開始用疑惑的目光審視著我,疑聲道:“你怎麼知道?我聽幽冥澗的人說過,你們都是第一次來到龍嵐山!”
我挑了挑嘴角冷哼道:“你難道忘了?白子跟你們所有人都說過,我能夠通靈!”
“在C1食堂的時候,我親眼看到過車建斌的死亡場景。雖然當時是在火海之中,但我親眼看到,車建斌在回頭之後,丟掉了火叉子,坦然赴死。”
“而且我到現在還記得,他走向死亡時的那種苦笑。”
“只有你!才能讓他主動赴死!所以也只有你能殺他!”
車陽陽目光閃爍陷入沉思,這時趙恪終於難以再壓制怒火,從腰間抽出一把菜刀就要衝殺上前。
“我叔叔是死在了我的手上,但這是最好的選擇。”
在車陽陽開口講述的時候,我和白子也攔住了悲憤中的趙恪。
車陽陽輕輕嘆了口氣,同樣露出一副苦笑的表情。
他和車建斌是叔侄,兩個人的長相也有些相似,現在在我眼中,幾乎是同樣的苦笑。
“就算我不動手,他也一樣會死!我明白他在最後那一刻的想法,他對我的表現很欣慰。”
“你放屁!”趙恪被我和白子攔住,只能對著車陽陽破口大罵:“車建斌雖然不是殺了你爹孃的人,但他自己也是個自私的人,他當時已經掌管了火祭一脈,他不可能任你宰割!”
車陽陽輕笑著搖了搖頭道:“但是他不是最佳的人選,對他來說,死在我手裡,總比死在那個老傢伙的手中更好吧?”
“我叔叔雖然和我父母不算和睦,但他是個家族觀念很重的人。”
車陽陽突然提及了另一個人,讓我心生疑惑:“你說的那個‘老傢伙’是誰?”
“你覺得呢?”車陽陽笑著反問了我一句。
我只好先說出了自己的猜想:“龍嵐上上,唯一能將你們車家逼到這種自相殘殺境遇的,只有一個活了一百五十多歲的老傢伙!”
車陽陽兩側嘴角同時上挑,居然像是有些找到了知音的感覺。
“沒錯!就是那個老不死的傢伙!”
“我的父母,也是死在了他的手裡!”
“我叔叔願意死在我手裡,是他覺得我能夠為車家復仇!”
在他說出這些之後,趙恪略微冷靜了一些,很快也跟上了我們的思維。
“你們說的那個老傢伙,是仙主?”
“無論是車建祥還是車建斌,都絕對有擔任火祭童子的本事,仙主為什麼要自減羽翼?”
車陽陽的笑容中漸漸流露出恨意,咬著牙道:“因為他當時想要的人選,並不是火祭童子。”
停頓了許久,車陽陽才揚起下巴繼續說了下去。
“他選中了我,既是我的幸運,也是我們車家的不幸。”
當車陽陽再次低下頭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不見,眼中只剩下濃郁的怒火。
“吾名赤焰!”
“仙陵護法,亦是未來的仙陵之主!”
我終於完全明白過來,仙主想要挑選的,是自己的繼任者。
這時趙恪也已經恍然大悟,低聲呢喃道:“百兵主曾對我說過一句話,一朝天子一朝臣!”
我凝視著車陽陽,悵然嘆氣道:“仙主的傳承,需要在暗中進行,所以在選中你之後,他便開始了清除計劃,將所有可能知情的人滅口。”
“其中,對你最為熟悉的,自然就是你的家人!”
車陽陽微微點頭,算是承認了下來。
我繼續問他:“所以你現在的所作所為,究竟是在向仙主復仇,還是在謀劃自己成為仙主之後的佈局?”
“又或者,二者都有?”
面對我的質問,車陽陽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咬牙切齒的道:“那個老不死的傢伙,反悔了!”
“他在幾乎殺光了我們家所有人之後,突然告訴我,他的壽數還沒到完結的時候。”
“所以說,我們車家被滅門,完全就成成了一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