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9章 墜落深坑,地下河水(1 / 1)
“你想要的,是前兩任仙主,還是包括現在的第三任?”
我繼續開口試探,如果藥奴兒只想要前兩任仙主的屍體,還可以歸咎於他的特殊癖好。
如果在他的謀劃之中包括第三任,就說明他已經將車陽陽繼任仙主計算在內。
“張老闆,你到底想說什麼?”
藥奴兒已經聽出了我在對他試探,但沒有找尋藉口來敷衍搪塞,而是直接開始反問我。
話題被推回了我自己身上,居然讓我一時也不好作答。
正與之周旋之際,礦洞前方突然傳來了異樣的聲音。
“出事了!”
前方一片嘈雜,我也只是聽到了白子急促呼喊趙恪的聲音。
顧不得多想,我趕忙邁動腳步追上前去,藥奴兒也馬上收拾好藥箱跟了上來。
我和白子會和之後,趙恪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已經將餘下的幽冥澗小鬼清理乾淨,與之同時,礦洞中的毒氣也變得越發濃郁起來。
藥奴兒先將配置好的解藥分給了我和白子,他自己像是也想要快速轉移話題,主動開口問答:“那個殘廢呢?”
白子急聲答道:“掉下去了!”
“剛才我們在追殺幽冥澗的人,他沒注意到腳下有個深坑!”
“深坑?”我心生疑惑:“礦洞裡怎麼會有坑?難道是礦井?”
白子從幽冥澗小鬼的屍體旁撿起了蠟燭,點燃之後,四周開始被綠油油的火光照亮。
接著微弱的燭火,我們看清了眼前的情況。
這條礦洞並非是完全筆直向前,再往前走就出現了一條坡度陡峭向下的礦道,道路上還殘留著部分的鐵軌。
這是老式的採煤方式,透過小型的貨車將煤炭從地下深處運送上來。
但此時這條道路已經完全荒廢,不僅鐵軌已經殘缺變形,而且在不遠處的軌道上還出現了深不見底的坑洞。
“這個坑很深,趙恪摔下去後就沒了動靜。”
白子已經施展洛水織法將大量絲線探入下去,但卻沒能找到趙恪。
可以想象,趙恪肯定是在追殺幽冥澗想小鬼的過程中衝動行事了,並沒有注意到腳下的情況。
我們三個人趕緊上前檢視,坑洞中果然是黑漆漆一片。
燭火照亮的範圍有限,根本無法看清下面的情況。
“有水聲!”
我乾脆閉上了眼睛聆聽,下方有很大的水流聲,這一發現讓我幾乎要去懷疑自己的耳朵。
“像是有條河流一樣,這不是礦井嗎?為什麼會有地下河?”
略作思索,我馬上明白了過來。
A9礦區是最古老的禁區之一,既然被作為禁區,肯定和其他禁區一樣,這座礦井並沒有正式投入運營。
也就是說,很可能是在剛開始開鑿出礦井之後,後續的工程就被迫停止了。
甚至有可能,這條地下河的從出現,也是A9礦區成為進去的原因之一。
“少東家,你真的聽到底下是條地下河?”
白子突然對我開口問我,見我點頭之後,他馬上加快了語速道:“既然是河,那麼就算有個幾十米的高度,也不一定能夠讓人摔死。”
這種高度差,雖然在重力和慣性之下,也能將人摔的骨斷筋折,但是生還機率總歸是要超過真正的堅硬地面。
沒有任何猶豫,白子開始準備著手救援。
當初的水爾雅能夠憑藉一根絲線,如同雜技演員吊鋼絲一樣將自己懸在半空,現在的白子也能輕鬆做到。
他先將大量絲線固定在礦洞裡,手裡抓著無數的線頭,直接縱身跳了下去。
“算命的,能帶上我嗎?”
我衝著底下喊了一句,白子很隨意的答了聲‘可以’,我便跟著縱身跳下。
在從他身旁落下的時候,白子立馬甩出絲線纏住了我的腰腹。
我們兩個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緩緩下降,隨著逐漸深入,下方的水流聲越發明顯。
藥奴兒還在坑洞上方,雖然他沒有跟著下來,但也是老老實實的舉著蠟燭在洞口觀望。
下方水面折射著燭光,讓我看到了模糊的輪廓,這條地下河比想象中還要寬闊,水流也更加的洶湧急促。
奇異的是,在河流兩側,時不時會飄起藍色的火球。
“你大爺的!”
我正在疑惑之際,白子突然開口罵了句髒話,緊接著就是藥奴兒的連聲呼喊。
“接住我接住我,算命的你接住我!”
不知為何,藥奴兒也跟著一起跳了下來。
白子自然不可能不管不顧,但他手中絲線的承載能力也明顯有限,在纏繞住藥奴兒之後,被他墜落的慣性所致,我們三個人下落的速度加快了數倍。
眼看著黑色的水面在眼前快速放大,即將落水之時,白子放開了絲線。
這是最正確的線索,與其在被束縛之中一起落水,還不如各自施展手段,這樣一來我們生還的機率才會更大。
我原本就是在三人中的最下方,也是第一個墜落到地下河中的。
冰冷刺骨的河水連讓我暈厥的機會都沒有,被冷水一激,立馬就清醒了過來。
這時我又一次後悔起來,從去年開始,我和白子就互相約定過多次,有機會的話,一定要去學會游泳。
然而這一年下來,我不是在養傷,就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一直拖到了現在,都沒有機會會鍛鍊水性。
不過這次在落水之後,我很快就在水中摸到了一塊堅硬的漂浮物,出於本能,我開始死死的抱住它。
浮上水面穩定身形之後,我才看清了這一塊救了我性命的漂浮物,居然是一具脫幹了水分的屍體。
屍身表面已經蠟化,但是水裡溫度極低,並沒有融化的跡象。
更讓我驚訝的是,這具明顯已經有些年頭的屍體,外貌卻是極為眼熟。
“藥奴兒?”
我下意識驚撥出聲,這時就在我身邊不到兩米的地方,藥奴兒猛地從水裡鑽了出來。
“原來你這麼關心我啊,我沒事兒,別看我常年生活在雪山上,我可是會游泳的。”
我這時也已經冷靜了下來,細看之下,手裡的這具屍體的確比藥奴兒大了一圈兒。
但他無論是兩腮無肉的乾枯面容,還是瘦骨嶙峋的身軀,甚至還包括駝背,都和藥奴兒幾乎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