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攜帶遺物,為友復仇(1 / 1)
我和白子默契相通,已經看出他是想用話語哄騙驅逐古靈封離開。
然而,白子這次的計謀卻沒有取得任何的成效。
劉墨一臉懷疑的表情,顯然是已經有所猜測。
至於古靈封,則是面無表情的盯著白子看了兩眼,手上挽了個劍花之後,依舊沒有任何願意離開的跡象。
和劉墨不同,古靈封或許已經相信了白子的話,但他即便是面度快速復甦中的長生古樹,卻是沒有絲毫的懼意。
這或許是白子在謀略上最失敗的一次,古靈封和劉墨心性截然相反,但無論相不相信白子,都沒有做出逃走的選擇。
不過就在我準備再次迎戰古靈封的時候,突然又出現了變故。
從古靈封背後的墓道深處,兩團火光並行,快速飄蕩而來。
當車曜拎著兩把火叉子趕來的時候,我險些沒有認出他來。
此時的車曜渾身焦黑,周身密閉的傷痕在火焰的灼燒下,大量的血漬都已經被炙烤的乾涸成了硬塊。
而且他現在的神情姿態也不太像個正常人了,黑漆漆的臉頰上帶著瘋癲的笑容,一張口便露出了潔白的牙齒。
“古靈封!我已經殺光了你所有的手下,現在我要送你去見他們。”
車曜仰頭大笑,癲狂之態更盛。
我剛想說古靈封根本不會在意那些幽冥澗小鬼的死活,但猛然間又想起了一個人來。
同一時間,古靈封冰冷的撲克臉上也終於有所動容,對車曜厲聲質問。
“你把小婷怎麼樣了?”
“那個野蠻的小丫頭?”車曜略作回憶,呵呵笑道:“我把她丟進了火裡,然後就在邊兒上守著。”
“她每衝出來一次,我就再把她扔進去一次。不得不說,那個小姑娘的求生慾望是真的強,我一共丟了她七八次才徹底爬不起來了。”
“以火為祭,是她的榮幸!”
車曜握著一對火叉在展開雙臂,瘋狂之中又露出一臉迷醉的表情。
“對了,我可以轉達一下她的遺言,她一直在說‘封哥一定會為我報仇的’!”
話音尚未落地,古靈封已經握持長劍轉身殺了過去。
車曜也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擺出防禦姿勢之後,突然從一支火叉子末端摘下了個手指肚大小的物件。
藉著火光,我隱隱看到那是一枚紅褐色的小型雕塑墜飾。
這枚雕刻之物是小藥佛的形象,但在我的印象裡,車曜的火叉子上,以前並沒有這東西。
正疑惑之際,古靈封已經快到了車曜身前。
車曜在拿到墜飾之後,面上笑容也已經快速收斂,和迎面殺來的古靈封一樣,現在兩個人的眼中只剩下仇恨的怒火。
“我會為他們親手報仇!”
“用他們的遺物!”
在即將面對震怒中的古靈封之時,車曜突然丟棄了自己最擅用的火叉子,同時反手從背後抽出了一把缺了刀尖的武士刀。
我一眼認了出來,這是百刃生前的佩刀,只是現在末端已經斷裂。
恍惚之間,我的眼前出現了絲絲縷縷的白霧,幻覺之中看到了曾經發生過的一幕。
黑夜之中,古靈封只用了一劍,在斬斷武士刀的同時,也割開了百刃的喉嚨,噴射而出的血霧灑在了古靈封的長劍上。
我下意識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從幻覺中抽離出來。
當我視野恢復到現實場景之後,剛好看到車曜將小藥佛模樣的飾物丟進了嘴裡。
當車曜和古靈封刀劍相對的時候,他的嘴角滲出了鮮紅的液體,一邊獰笑一邊咀嚼,顯然是被嚼碎的飾物劃破了口腔。
“火祭一脈的人,原本就是瘋子,車曜敢來找古靈封報仇,更是瘋到了極致。”
我低聲自語,藥奴兒聽到了我的話後立馬湊了過來,急聲耳語道:“現在是個機會!”
“車曜吃下去的那個東西,跟我師兄用的藥差不多,肯定是小藥佛配置的。”
我恍然大悟,難怪車曜說的是帶著小藥佛和百刃的遺物為他們報仇。
同時我也明白了藥奴兒的弦外之音,車曜在正常狀態下,肯定不是古靈封的對手。
但是他現在用了藥物輔助,實力上有所提升。
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等於是多了一個幫手。
但在思索之後,我還是放棄了藥奴兒的提議。
我不想和車曜聯手對付古靈封,相較之下,即便是要清算和古靈封的過完恩怨,我還是希望能夠光明正大的由我和古靈封單打獨鬥。
而且我現在更為擔心的,是白子的請款。
趁著車曜以一敵二,暫時牽制了古靈封和劉墨,我這才有機會去檢視白子的情況。
只見他依舊把自己懸吊在半空之中,正聚精會神的關注著戰局。
“算命的,還不下來?”
我抬頭呼喚了一句,白子馬上徐徐落下來身。
然而當他身形下落的同時,剛好讓開了我的視線,讓我看到了遠處的長生樹。
只見在長生樹的樹幹上,突然出現了一口灰白色的棺槨。
目測來看,這口棺材從一開始就是懸掛在樹梢上的,只是在長生樹復甦之前,被石化根莖纏繞的長生樹也是灰白的顏色,所以沒有被我們發現。
現在隨著長生樹復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煥發生機,乾枯的灰白色外殼脫落,才讓這口棺材顯露了出來。
“那是……”
我還有些遲疑,藥奴兒已經面露驚喜脫口而出:“那口棺材裡的一定才是真正的仙主!”
話音剛落,白子也已經落地趕來,待他到了跟前,真如我預想的那樣,白子的呼吸頻率明顯不對,他在努力壓制急促的喘氣聲。
“受傷了?”
我壓低了聲音詢問,白子皺眉點了點頭,同時將衣襟拉開一角,從他的衣領子看進去,他的外衣看似平常入故,但是內裡全部已經染成了紅色。
可以說,要是現在把白子的外衣拔掉,他其實已經完完全全變成了個血葫蘆。
細看之下,其實白子臉上已經蒼白到完全沒有了一絲一毫的血色,但即便如此,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一點兒小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