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3章 初任仙主,黃金猿猴(1 / 1)
不過到了最後,或許真是因為受到了佛法的薰陶,梵覺放棄了自己的計劃,並沒有去把藥奴兒再當做試驗品去研究,而且提醒他絕對不能讓車乾看到他!
想通這些,我斜眼瞄向了藥奴兒。
“雖然梵覺手上也沾了不計其數的人命,但他對你倒是真心對待的。”
藥奴兒有些木然的點了點頭,就在這時,初任仙主終於有所開始有所動作。
只見他雙臂一展,便利用古樹根鬚將開始徐徐升空。
洛水之法,果然是由他開創,看上去頗有種渾然天成的感覺。
而在上升途中,初任仙主的體貌再次發生了變化。
不僅僅只是乾癟的肉身變得豐滿起來,而且他身上的毛髮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變成了泛著金屬光澤的金黃色。
“少東家,你有沒有想起來那本名著?”
白子一邊凝視著高空一邊跟我隨口開了句玩笑,我跟著點了下頭。
初任仙主現在的模樣,的確很像那隻傳說中的猴子。
然而就在這時,初任仙主像是能夠聽到我們說話一樣,猛然間睜開了雙眼。
他的一雙眸子也是金黃之色,而且比周身毛髮更為璀璨奪目。
更為可怖的是,他直接就將視線對準了我們這邊。
雖然只是一具屍體,但此等姿態,卻宛若神明。
“我剛才掐指算過了,真的不能再看熱鬧了。”
白子已經是第三次勸我離開了,或許冥冥之中真的有再一再三不能再三的說法。
這一次,我們想走也已經沒那麼簡單了。
初任仙主將毫無感情波動的眸子看向我們之後,猛然間抬手一指,無數古樹根鬚便如天降流瀑一般傾斜而來。
“跑!”
大聲提醒的同時,我和白子已經同時轉身奔襲而去。
令人意外的是,向來以逃跑保命見長的藥奴兒,此時卻還愣在原地。
我和白子同時回頭看了一眼,見他跟石化一樣駐足不動,白子乾脆甩出絲線,一把將他拖了過來。
藥奴兒被這一下拽到在地,被白子從地面上拖拽過來之後,才連掛帶爬的站了起來。
“你是不是想跟你這位‘親戚’聊聊天談談心?”
白子沒好氣的斥責了一句,藥奴兒這才回了回神,而且目色變得格外瘋狂起來。
“你們說,要是咱們仨聯手的話,能不能把它也帶走?”
我心下一驚,有些不確定的道:“你想帶走誰?那隻黃金猴子?”
藥奴兒快速點了下頭,急聲道:“如果能把它的屍體帶回去,再把我放在一起研究的話,肯定能有很多意想不到的收穫啊!”
我幾近無語,心想梵覺禁制藥奴兒來仙陵,可能防備的不僅僅是車乾,還有藥奴兒自己。
現在車乾雖然已經死了,但是藥奴兒居然和他有一樣的想法,並且想要把自己當做試驗品去研究。
“愛走不走,我和少東家不可能幫你!”
白子給我遞了個眼神,示意我跟他一起帶著藥奴兒強行離開。
現在我身上的劇毒和遺傳病症,都還需要藥奴兒來診治,也無法真得將他拋棄不管。
我和白子快速進行了眼神溝通,然後一左一右將藥奴兒架了起來,準備將他強行帶走。
然而就在這是,一道凌冽風聲從背後襲來。
我能夠聽出這是初任仙主踩踏古樹根鬚追來的聲音,但沒想到居然如此之快。
倉促之間,我只來得及將藥奴兒一起退了出去,可自己再轉身的時候,初任仙主已經到了我頭頂斜上方。
他本就是俯衝之姿,而且力氣大的驚人,我只來得及雙臂在身前交叉格擋,但在被他一拳擊飛的同時,還是聽到了清晰的骨裂聲。
在地面上滑行很長一段距離之後,白子的絲線將我攔截了下來。
但我想要支撐地面爬起來的時候,劇烈的疼痛險些令我暈厥過去。
只是格擋了一下,我雙臂脛骨居然全都折斷了。如果不是最後時刻做出了防禦的姿勢,那隻黃金猴子很可能會一拳在我胸口上開個洞。
“少東家!”
白子見我倒地不起,匆忙向我這邊趕赴而來。
這時初任仙主並沒有跟隨追殺,但他只是抬起了一條手臂,白子便如同無力的木偶一般全身扭曲著倒在了地上。
無數的絲線迸發而出,將白子死死的禁錮住後,開始逐漸縮排。
我立馬又聽到了骨骼摩擦的聲音,但這一次卻是來自於白子體內。
初任仙主施展洛水織法,並沒有使用古樹根鬚,而是直接利用了白子藏在身上的絲線。
白子曾經跟我說過,同用洛水織法的人,技高一籌者,可以操控對方的絲線。
我原以為白子已經是整座龍嵐山上,在洛水織法上造詣最高的人了,但此時居然出現了一個比他還要妖孽的人。
更諷刺的是,還是位已經死了幾百年的人。
隨著白子身上的絲線收縮,他像是條即將被擰乾的毛巾一樣,血水透過衣物滲透而出,很快就變得像個血葫蘆一樣。
“藥奴兒!帶少東家回白家,少爺對你會有重謝!”
白子的聲音已經開始扭曲變形,可想而知他此刻承受的痛楚有多麼強烈。
藥奴兒此時作為唯一一個還能自由行動的人,居然沒有直接丟下我和白子逃命,而是猛然間調頭衝向了初任仙主。
我掙扎著從地上坐了起來,抬頭向著白子的方向看去。
初任仙主是從高空俯衝而下,比另外兩位仙主更快趕到。
但此時藥奴兒的速度也快的離譜,我忍著疼痛閉目聆聽,從藥奴兒的呼吸力度和頻率判斷,他已經服用了能讓他提升速度的藥物。
我依靠雙腿的力量,努力從地上站了起來,向著白子的方向奔去。
在我趕到之前,藥奴兒先行從白子身旁經過,兩人錯身而過的時候,藥奴兒揮動利爪將纏繞在白子身上的絲線已經盡數割開。
我和白子會和之後,他的傷勢比我更加慘烈。
只打眼一看,白子身上多出關節已經扭曲變形,顯然是連再站起來的可能性都沒有了。